第112章 兄弟,需要幫忙嗎
「政治部的人搞什麼啊?」
「就是,錦團長和他媳婦真倒黴,這可是人家兩口子的洞房花燭新婚夜啊,一輩子就這一次的。」
「你們之前聽說錦團長被審查的事情了嗎?」
「沒有啊。」
「是啊!我也沒有聽說。」
「一點風聲都沒有漏。」
周圍的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們說,怎麼就剛好卡在新婚夜去他家呢?」
「菜花嫂子,政治部的人來時,天黑了嗎?具體的是幾點鐘?」
菜花嫂子眼神閃了閃,不過天黑,也沒有人發現,她猶豫著,有些結結巴巴地說:「沒黑,具體幾點我不知道,我沒有手錶。不過,那時候除了小孩子睡的早,大人也沒能休息吧!大夏天的,誰睡那麼早啊!不還是有人納涼呢嗎?」
聽她這麼說,旁邊有不少人附和,「是啊!我就是乘涼的時候聽到消息趕過來的。」
「我也是。」
「我也是。」
「那時候也快八點了的。」
「不到,七點半多,也快八點了。就是沒睡,也該準備休息了。」
「這是被針對了,不然,這麼晚了,還是找當事人初步調查,完全可以明天早上再來啊。」
「對啊,下個通知或者是通知書,然後去政治部核實。下一步,才會去家裡核實。這沒有收到審查通知,就去人家家裡搜家,還是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搜查,不符合流程啊!」
「來錦團長家審查的人好像有七八個,這是不是有點多啊?」
「政治部的人要都是這樣啊,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這麼看,錦團長家的事情還不知道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誇大,多少是污衊。」
「咱就說這丟了的東西算誰的啊?」
「是啊,就說那人蔘,三二十年的好找,百年的,就是咱這山裡有人蔘,也是少見的很啊。緊急時刻,不是有錢就能找到的。」
錦天家門口的人,因為政治部的人監守自盜的行為,天黑了也沒散去,反而人還越聚越多,於洪偉一行人的行為也引起了人們對政治部的不滿和質疑。
俞正直沒想到事態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他不得不緊急發聲,大聲道:「同志們,請靜一靜,靜一靜。請聽我說兩句,我是政治部的主任俞正直,請同志們放心,組織不會冤枉了一個好人的。
我馬上就回單位去,重新組織人手,從頭開始調查此次事件的全過程。一定會給大家一個真實的結果。如果是政治部的人監守自盜,我們也絕不姑息。「
有人高喊:「害群之馬,就應該剔除出隊伍中去。」
「不能讓他們打著人民的名義危害人民。」
「對,堅決不允許這樣的毒瘤留在咱們當中,就應該送他們去農場改造。」
……
之前還義憤填膺地說錦天兩口子的人,這會兒又針對起於洪偉一眾人。
反噬來的太快,就連於洪偉他們自己現在也不知道,他們還在單位研究著下一步計劃,怎麼能快速的打倒錦天,快速的定他的罪,送他去邊境農場。
俞正直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調查,本來和他沒有多大關係的事情,最後也會波及到他,他看到了這件事情潛藏的危機,站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在心裡不停地預想著事情的發展,發現自己要是處理不好,就連自己都得受牽連,於洪偉那一行人可是他的直屬下屬,一個管理不當,是跑不了的。
他看似平靜實則內心焦躁。眼見著人群讓開了路,近了,他才看到是他們政治部的人到了,他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和屬下說句話交代幾句,就離開。
就聽張棟樑對他說:「俞主任,既然你的人到了,咱們倆去一趟醫院吧!也好和我們團長說一下他家裡被盜的情況。
您既然接受了他的委託來取人蔘,人蔘沒拿到,於洪偉一眾人怎麼說也是您的直屬下屬,您得給我們團長一個交代吧?」
俞正直現在真是一句話也不想和這個張棟樑說,他和他的團長一樣難纏,讓人討厭。
他本想拒絕,可想到錦天那個人,他要是不走一趟,他還不知道怎麼為難他呢!
他認命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到他面前的下屬,說:「等一下,我和他們交代幾句。」
張棟樑輕擡手,做個一個請的姿勢,「俞主任,您請。」
俞正直走向他的下屬,他們看到他,敬了一個禮,「俞主任,屬下前來報到。」
他擡了擡手,說:「於洪偉副主任一行人的行為出現了一些狀況,現安排你們和作戰團的人一起看守錦天團長的家,這裡作為案件現場,你們一切聽作戰團的指揮。」
張棟樑走過來,說:「俞主任,我們可不會指揮你們組織部的人,咱們協同看守,互相監督。」
俞主任笑呵呵地說:「都一樣。」心裡卻是在罵,真是作戰團的人,一點虧都不吃。
張棟樑說:「俞主任,那咱們倆現在就去醫院?」
雖是客氣的問話,俞正直知道,他要是拒絕,這個張棟樑一定有其他理由在那裡等著他,直到他同意去為止。
俞正直說:「走吧。」
張棟樑聽到他說走,便回頭對著作戰團的人說:「兄弟們,看好現場,等老熊回來了,讓他拿著那半截人蔘去醫院。」
說完,和俞正直一起離開了錦天家門前。
醫院裡,花如魚的病房裡站了一群人,全是錦天遠道而來的朋友和戰友。他們聽到消息的時候就異常憤怒。
可看到花如魚的時候,更多的是心疼,白天還嬌俏的人兒,怎麼過去幾個小時,就悄無聲息的躺在病床上無知無覺了呢?
他們每個人都走到錦天的面前,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林澤說:「兄弟,咱們出去說,別打擾弟妹。」
錦天點了一下頭,又看了一眼花如魚,才跟著人群出了病房。
一群人來的安靜如斯,走的也是靜悄悄。
他們走到了病房盡頭的水房處,既不會打擾其他的病房的病人,錦天一擡頭就能看到花如魚的病房。
「兄弟,需要什麼幫忙嗎?」林澤問完錦天,其他人都點了點頭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