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上島
第374章上島
那一家人很快吃完飯離開,他們一家子一出了國營飯店的門,花如魚就看向錦天,「天哥?」
錦天說:「先吃飯,這裡的海鮮做的不錯,是咱們在家裡吃不到的,難得。
吃完飯,我送你回招待所,你好好待著,我去查一些事情。
下午上島前,我回來接你,這段時間,你別亂走。」
花如魚點頭應道:「嗯,一上午我也走累了,正好回去睡一覺。」
吃完飯,兩個人在招待所分開。
直到錦天回來,花如魚才被他叫醒,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睡一覺醒來紅潤很多的臉色,說:
「七七,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就適合安逸閑適的生活,還非得和我一起奔波。
苦了自己不是,儘是給自己找罪受,有福不會享,還讓我心疼。
起來,準備登島了。」
花如魚卻是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問:「天哥,有進展嗎?」
錦天看花如魚起身,他開始收拾東西,邊整理邊說:「沒有,不過,卻是發現這個鎮上的鎮長可能不是什麼好人,手底下還養著一批人。
不過,你放心,糟老頭子命大的很,不會有危險的,頂多受點皮肉苦。」
花如魚心想,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大兒,這時候還不忘損人。
兩個人到碼頭時,發現在碼頭等船的人還不少。
「花如魚用下巴點著不遠處的人群,「天哥,你看。」
不一會兒,船緩緩靠岸,船上下來一些人,錦天狀似不經意的掃過,但是都仔細的觀察著。
船上的人下完,輪到船下的人上船。
花如魚好奇地問:「天哥,人不少,都什麼人?」
錦天說:「有看守人員和家屬,還有農場服刑人員來看望的家屬。還有一些補給人人員。」
兩個人坐下後,沒再說話,聽著周圍的人七言八語,希望能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唉,聽說了嗎?上面要派人來調查那一家四口失蹤案。」
「多餘的來,每年都有死的,失蹤的,今年怎麼就事兒多了呢!」
「可不,一些壞分子,死就死了,還給國家省糧食了呢!有什麼好查的,我看純屬多餘,那些人也是閑得。」
花如魚聽得頭大,一臉怒容,剛要起身,就被錦天拉住胳膊,攔下,低聲喝斥:「七七!」
花如魚委屈巴巴地坐回到座位上,她看著錦天,小聲控訴:「天哥,那些人怎麼能那樣?
勞改犯人隻要國家沒判他們死刑,就說明他們罪不至死,他們怎麼可以那麼蔑視生命?
尤其是有些人還是世代下的犧牲品,有些人瞬間甚至為這個國家做出過巨大的貢獻。」
錦天小聲安慰:「七七,你要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這也是國家為什麼會有這樣那樣法侓法規的原因。
這樣的人,道德綁架不了他們,隻能靠法律約束他們。
尤其是有些人生活在社會的底層,他們更是痛恨那些為國家做出貢獻,並落魄的高級人員。
這社會從來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嗯,我知道。」
周圍的人說的,幾乎都是那失蹤四口的失蹤,還有因為他們的原因要來調查組的事情。
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東家長西家短。
兩個人也不指望能從這些人嘴裡得到有效的消息,有用沒用的,順便聽一嘴。
花如魚看著外面翻滾的海水,看著遠處越來越大的島嶼,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爸那樣一個錚錚鐵骨的漢子,為了國家,和心愛的妻子離婚,又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來到這裡,現在又失蹤,生死未蔔。
說心裡話,要她,她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佩服的同時,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錦天看她失神地望著遠處的島嶼,問:「七七,看什麼呢?」
花如魚回神,說:「沒什麼,就是覺得爺爺那輩的人和爸爸那輩的人,很偉大。
要是我,我是做不到的。」
錦天嗤笑一聲,說:「就糟老頭子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做不到,還做不出。
你放心,我才不會做那麼蠢的事情。
解決一件事情的辦法有很多種,偏偏他選了委屈家人的辦法,憑什麼?
我可以委屈自己為這個國家做任何事情,但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愛人和孩子。
因為,我沒有那個權利去委屈他們。
那是懦夫的行為。」
花如魚贊同的說:「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汽笛聲響起,錦天說:「馬上就要下船了,冷沒冷?島上可能要比陸地上溫度低上一點,一旦覺得冷了,立馬加衣服。」
「嗯嗯。」花如魚乖巧地點頭應著。
錦天想到花如魚要不是為了他爸那個糟老頭子,也不必來這裡遭這份罪,心裡的不爽瞬間達到頂峰。
他感覺,找人的心情都沒有那麼急迫了,就該讓他多遭些罪。
在他心裡,好像錦正南就不會死一樣,他的能力在他心裡,從來都是毋庸置疑的。
汽笛聲連續響起,船緩緩的靠岸,船上的人也陸續的站起來,往船下走去。
岸邊有一個人不停地張望著,在人群中不斷地尋找著。
錦天牽著花如魚的手走過來,那個人就高舉著手,沖著他大喊:「表弟!表弟!這裡,這裡!」
錦天對著花如魚說:「那個人喊我的,來接咱們的人。」
說完,他擡手沖那個人擺了擺手。
男人站在岸邊等待著。
錦天拉著花如魚下船,他立馬熱情的過來,對著錦天說:「表弟,弟妹,你們可算到了。
我可是期盼好久,終於把你們倆盼到了。
你們來了,我還特意找人留了今天剛收穫的海鮮,晚上給你們倆做海鮮大全,保準你們以前沒有吃過。」
花如魚要是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接應他們倆的,就相信這真是錦天的表哥了,瞧這熱情勁兒。
錦天也和他勾肩搭背,一路上兩個人說的都是吃的,偶爾還調侃兩句,真像一對感情很好的表兄弟。
直到去到男人的住處,關上房門,他才收斂起身上的嬉皮笑臉,對著錦天一本正經的介紹起錦正南失蹤前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