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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被抓現形

  江南北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劉連娣母女四個人,每一步都走在她們四個人的心尖上,她們不停地顫抖著。

  劉連娣想起以往那些恐怖的回憶,張大嘴巴剛要尖叫出聲,還沒有等到她出聲,江南北就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隻手摁住了她。

  他對著三個女兒一臉陰狠的壓低聲音說:「別出聲,否則,我就揍你們的娘。全都背過身去,捂住嘴巴,不要出聲,知道嗎?」

  三個女兒驚恐的捂住嘴巴,也不哭了,就那樣愣愣地看著江南北一手捂著劉連娣的嘴巴,一手拖著她到了屋子另外一邊。

  江南北回頭,三個女兒嚇得立馬轉身,死死地捂著嘴巴,不敢動作分毫。

  劉連娣掙紮都忘記了,就那樣驚恐的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任由他在她身上施暴,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屋外面的花如魚一眾人面面相覷,怎麼突然就沒有聲音了。

  所有人都眼神詢問地看向錦天。

  錦天察覺到屋子裡面的不對勁,對著幾個人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她們無聲的點了點頭。

  他又給盛懷安比了一個手勢。他在前,盛懷安在後,兩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門邊。

  錦天側耳貼門上傾聽,隻聽到屋子裡微弱的男人的喘息聲,還有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摩擦聲。

  他覺得不對勁,對著盛懷安又是一個手勢,接著就是直起身子,對著那房門猛地就是一腳,又快又狠。

  「嘭」地一下,門被踹開,屋子裡面的人都愣住了,盛懷安尖叫一聲:「我靠!」

  花如魚和一眾嫂子們瞬間覺察到八卦的氣息,也飛奔著擠進去。

  眼前的情景把眾人驚呆了,全都張大嘴巴,齊齊地愣在原地。

  江南北回過神,慌亂地的提著褲子,錦天一個上前,把他的手背過身後,摁住了他,迫使他不得不跪在地上。

  嫂子們回過神,全都上前,圍住了劉連娣,給她整理著衣裳,她「哇」地一下哭出聲。

  這時候,三個女兒也反應過來,來到了她的面前,母女四個人抱頭痛哭。

  錦天沖著盛懷安喊道:「懷安,快去保衛科,報案。」

  盛懷安一個健步飛奔出去。

  江南北還在掙紮,眼神怨毒地盯著屋子裡面的每一個人,錦天把他摁得死死地,動彈不得。

  幾個嫂子氣得破口大罵。

  「不是人。」

  「畜牲。」

  「畜牲不如。」

  「青天白日,這可是在軍區招待所啊!」

  「還是當著三個女兒的面,大的都十五了。」

  「變態。」

  「該死。」

  「怎麼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很快,部隊保衛科的人就到了招待所,他們一臉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錦天把江南北移交給了他們,他盯著錦天,恨不得當場用眼神把他殺死。

  他們把江南北帶走了,同時留下來幾個人,進行現場筆錄。

  錦天和他們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就看著花如魚,花如魚沖他討好地笑了又笑。

  錦天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屋子,和盛懷安一起站在走廊上。

  盛懷安到現在還處在震驚中,「我靠,天哥,這個江南北膽子可真大!這可是軍區招待所啊!」

  錦天手裡拿著一支沒點燃的香煙,眼眸幽深,說:「我也沒想到,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就幹這樣的事情。

  這是咬準了劉連娣母女四個人,誰也不敢聲張才是。可能,在他的老家,更是會肆無忌憚。

  看來,有必要再詳細的查一下,這江家家裡的所有人。」

  「他那個媳婦就不是什麼好鳥,沒想到,他也是個道貌岸然的變態。小嫂子沒嚇到吧?」

  盛懷安問到這個,錦天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家小媳婦,果然不是一般人,他在行動中都不忘注意著她,她倒好,全程一臉興奮的樣子。

  一般的小姑娘看到這樣的事情,除了憤怒,還會多少有些害怕。可是她倒好,從始至終,都隻有看到八卦的熊熊烈火,一點害怕都沒有。

  錦天滿身無奈,「你往裡面看一眼,你看她像是害怕的樣子嗎?」

  盛懷安挪了兩步,往屋子裡面看去,就看到花如魚一臉興奮地,一邊聽著嫂子們安慰劉連娣和她的三個女兒,一邊分神聽著保衛科的人做筆錄。

  盛懷安收回腳步,站到原來的位置,沖錦天訕訕地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四周,湊近他,小聲地問:

  「天哥,你和小嫂準備住幾天院啊?這江南北都被抓起來了。」

  錦天就那樣閑散地靠在牆邊,說:「明天看看再說。誰也沒有想到江南北是在這樣的江南北啊!

  不過,不是還有江嫂子呢嗎?總不能讓我媳婦白住進一回醫院吧?」

  屋子裡,一切記錄都很順利,很快就問完了。

  直到問到劉連娣,她一言不發,隻一個勁兒的哭。

  花如魚提議,「要不換個房間,讓她冷靜一下,在這裡,她更容易勾起恐懼的回憶,就更難訴說了。」

  小媛聽了花如魚的話,說:「對,這位同志說的對,我知道哪個房間是空的,不如換個房間,也許她就能說出來了。」

  保衛科的人一聽,也覺得有理,他們就跟著小媛出了房間,帶著劉連娣和她的三個女兒,換到了距離這間房很遠的另外一間房間。

  花如魚出來,就被錦天攔住,「這是幹嘛?」

  「劉連娣一個勁兒的就隻哭,也問不出什麼,換個房間,讓她冷靜冷靜。」

  錦天卻是來了一句:「你說,她哭,是因為被江南北強上,還是哭江南北被抓了,她的女兒沒有去處了,隻能回老家被賣呢?」

  花如魚仔細一想,還真不好說。

  就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江南北今天對她做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她早就習慣了。

  也許這種習慣裡夾雜著不情願甚至是恐懼。

  可是,和女兒還得回老家一起和江家人一起生活,最後被江家人賣掉相比,好像前者她還能默默地忍受,後者就不一定了,也許還會讓她徹底崩潰。

  花如魚說:「天哥,我去看看,你等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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