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被惦記上
孟奶奶一邊往後退,眼神一邊閃爍著,一邊嚷嚷著:「溫姐姐,咱們動口不動手。
我哪裡說的不對了,你還要拿雞毛撣子趕我?
咱們多年的老鄰居,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我這不都是一片誠心,也全是為了你們家好。」
藍姥姥不想聽她廢話,舉起雞毛撣子就沖著孟奶奶衝過去。
孟奶奶見狀,轉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溫竹卿,咱們都一把年紀了,你怎麼還動手呢?」
孟奶奶邊跑邊回頭看,直到看到藍姥姥馬上追上來,才一溜煙地跑遠。
藍姥姥慢下腳步,看著孟奶奶跑的看不到的蹤影,眼睛裡怒意橫飛。
孟奶奶的尖叫叫嚷,也惹得周圍的鄰居跑出來圍觀。
有個老太太問:「溫姐,這孟滿桌子又做了什麼幺蛾子了?」
藍姥姥說:「沒有什麼,就是嘴又漏風了,需要縫縫補補的,不然,她不消停。」
有人說:「不會是為她們家三妮子的婚事吧?
聽說三妮子自己處一個對象,不過,男方是臨時工,還是家裡的老大,沒轉正呢!
這結婚啊,也沒有地方,男方家三代九口人,擠在十二平的屋子裡,想想,那都跟撞餃子似的。
嘖嘖,一定是看上藍家外孫子了吧?
我可看到藍家外孫剛才回來了。」
大家聽她這麼一說,全都眼冒金光地看向藍姥姥。
藍姥姥白眼一翻,說:「我家外孫子結婚都半年了,孫媳婦我們全家都喜歡,她惦記也白搭。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呢!」
有人剛想問什麼,藍姥姥就說:「外孫子和孫媳婦剛到家,我忙著呢,回了,咱們回頭有空再聊。」
藍姥姥拿著雞毛撣子,雄赳赳氣昂昂地回了家,留下一地好奇的鄰居。
「藍家外孫子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剛剛不多時,人家前腳剛到家,孟家的就敲響了藍家的房門。明顯是沖著藍家外孫子去的。」
「你看到了?那個錦天小惡魔還是那個樣子嗎?」
「對,還有他媳婦,你看到了,人怎麼樣?」
那人神秘的笑了笑,說:「錦天的人我就看到個背影,不過,看著背影,長得比他爸還高大威武的。
那個女孩子和他一起走著,感覺很嬌小的,也是看到個背影,沒看到正臉。
但是,看後面就感覺人應該很好看。」
「切!」有人不屑的說道:「看背影就知道好看,你咋那麼能捧人臭腳丫子呢!
就錦天那個混不吝,能有什麼好人家的姑娘會願意嫁給他?
搞不好是哪個山旮旯裡的村姑吧!還是個醜姑娘!」
對面的人也沒慣著他,反駁道:
「就你家那個下鄉不去,要姐姐代替去的小子有出息?
挺大個小夥子整天遊手好閒的,好意思說人家有正經工作的。
人家當兵那麼多年,家裡還有背景,你們家有啥?
人就是奔著錦家的家世和背景也嫁得,再說,錦天那小子可不差的。」
藍姥姥回家,就看到花如魚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好奇的向外張望著。
看到藍姥姥回來,忙站直身子,把門打開,對著藍姥姥就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姥姥真是寶刀未老,打得孟老太太屁滾尿流的,過癮,痛快!」
藍姥姥被她的舉止言談逗笑,那安慰她的話在腦子裡轉了幾圈,最後卻是沒有用武之地。
兩個人進到屋子裡,藍姥姥思量著,還是說:「七七啊,這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尤其這衚衕裡,三教九流都有,更是什麼不要臉的人都能遇到,別放在心裡,姥姥喜歡你呢!」
花如魚親熱的挽著藍姥姥的胳膊,笑嘻嘻地說:「姥姥,我也喜歡您。我媽媽腦袋受傷,被我爸撿到救起來後就忘了自己是誰。
我從小就很羨慕那些有姥姥家可以去的小孩,希望能得到姥姥的偏愛。
我媽沒能給我的,天哥給我了。
您和姥爺就是我心目中的姥姥和姥爺的樣子,彌補了我童年的夢想,我也喜歡你們。
而且,我隻是身體瘦,又不是不能生育。
這個事情,我專門問過盛家三叔的,他說我的身體完全能夠承受生育的。
而且,我還想多要幾個孩子,不要像我和天哥一樣,沒有兄弟姐妹。
遇到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很孤單的。
不過,他說,想晚兩年再要孩子,我都聽他的,我們家的事情都是他做主的。」
花如魚說著,聲音也小了些,不自覺的羞澀的低下頭。
藍姥姥一聽,就信了花如魚的話,自家孩子自家知。
就錦天那個從小桀驁不馴又放蕩不羈的樣子,能是正常思維!
腦子裡不定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主意呢!
而且,人還霸道蠻橫,脾氣上來,那是不講理的,平時做事全憑性情和心情。
七七這嬌軟的小姑娘,不定得受他多少委屈呢!
錦天就在不遠處和藍姥爺說著話,把花如魚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在心裡嘀咕:
小騙子,撒謊精,又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
這次都騙到姥姥身上了,真是利用自己一點都不手軟,真會給自己開脫。
錦天看兩個人過來,不想花如魚接著摸黑自己,便接過話去,問:
「姥姥,孟滿桌子都那麼大歲數了,怎麼感覺比早些年還能折騰了,左鄰右舍的不煩嗎?」
藍姥姥白眼一翻,說:「怎麼不煩?但是煩又怎麼辦?這個人又不做什麼壞事。
小打小鬧的,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就過去了。
你這次回來,躲著點他們家三妮子,省的那個老貨出什麼餿主意!
聽鄰居說,她不同意三妮子自己處的對象,這不,你就撞到她槍口上了。
咱們不怕賊偷,但是怕賊惦記。遠著點,總是沒錯的。」
錦天爽快答應:「行,我們聽姥姥的,憑我的警覺,不是我願意,別人近不了我的身。」
藍姥爺說:「你不在這幾年,是不知道這周圍的鄰居做出多少荒唐事。
子告父的,女告母的,子女和父母斷絕關係的,真是一茬茬的,就沒有消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