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離開
第362章離開
花如魚睡眼朦朧睜開眼,反應過來錦天話語裡的意思,人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就看到錦天嚴肅的一張臉,她立馬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花如魚問:「天哥,出什麼事情了嗎?」
錦天說:「不知道你的消息是怎麼走漏的,這兩天來了很多組織的人,尤其是亞斯家族。
咱們倆必須儘早離開。」
花如魚聽他這麼說,眼前一亮,說:「咱們倆能不能像前幾天……」
花如魚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錦天冷著臉,一副不容反駁的樣子說:「不能。」
他說完,發現花如魚的神色不是很好,又軟了話語,說:「七七,這個時間,這裡就咱們倆,勢單力薄的,安全第一。
咱們倆不能和那些人硬碰硬,我不能拿你冒險,那些人,不值得。
你一旦被抓住,被藏匿起來,不一定會像這次這麼好運地虎口脫險。
這次要不是那個董岩的貪心,直接把你交給艾瑪斯特研究所,我也很難找到你。
救出你,那就更難了。
乖,什麼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
花如魚想了想,點了點頭,覺得錦天說的對,她說:「我都聽你的。那你今天還有事情嗎?」
錦天說:「沒了,我就負責保護好你。今天一天,事情能辦完嗎?」
花如魚點頭,說:「能的。房子已交給信託,到時候房租會打到賬號上,就差我買的那些短線投資,今天去交易所全都放了就行。」
上午,兩個人收拾完,出去,明顯就感覺街道上巡邏的警察更多更頻繁,檢查也更嚴格,就連路上的行人都更加的小心翼翼的。
花如魚和錦天一路直接去了證交所,錦天坐在花如魚的旁邊,熟練的賣出買進,簽了一個又一個單子,看的他眼花繚亂的。
花如魚忙完所有事情,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就看到錦天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她心虛了一下,就問:「天哥,幹嘛呢?」
錦天說:「你還懂這個?你不是說都賣了嗎?怎麼又買了,還把錢全都投進去了?」
下一秒,她就理直氣壯地說:「我對數字敏感,這玩意兒,也是有規律的,也~不~難吧!」
「不~難~」錦天慢慢地咀嚼著這兩個字,他的小媳婦除了身體弱些,好像其它的都過分的強啊。
他頂了頂腮幫子,他到底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媳婦?感覺像是寶藏一樣。
別看他不懂股票,但是,財經雜誌他還是能看懂的,她竟然說炒作股票不難。
要知道每天因為炒股賠錢的有多少人啊?
不過,看她僅僅幾天時間裡就把四百萬美金翻了近一倍,也許,這個在她這裡,真的不難。
不過,他還是疑惑地問:「你不是說來清倉嗎?怎麼又買入了!咱們倆馬上就要走了,後續怎麼處理?」
花如魚笑了笑,說:「這些我買的都是長線。以後總有機會再來的,到時候看行情再說。」
錦天不死心的問:「要是賠了呢?」
花如魚不在意的說:「賠就賠唄!反正我買了十幾支股,不可能都賠吧?都賠也不怕,反正這錢……你懂的。」
花如魚說完,遞給錦天一個你懂的眼神。
「行,隻要你不心疼,一切都好說。走,陪你去逛街,來一次,總得陪你買些什麼。」
花如魚看著他,俏皮的問:「那,天哥,你買單嗎?」
錦天哭笑不得,他說:「咱家的錢都在你手裡,就在剛剛,你還豪擲百萬美金,現在你還能看上我這蚊子腿?」
花如魚嘟嘴,不服氣的說:「蚊子腿怎麼了,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你就說,你買不買吧?」
錦天大手一揮,豪氣道:「走,買。夫人有命,莫敢不從。」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了逛逛逛,買買買的模式。
就在兩個人準備往回走的時候,錦天摟著花如魚,腦袋挨著她的腦袋,說:「七七,別回頭,咱們倆好像被跟蹤了,不過,別停。」
花如魚一下子緊張起來,一隻空著的手不自覺的拉著錦天的衣擺,擔心的問:「天哥,怎麼辦?」
錦天說:「別擔心,也有可能是有人看咱們倆是生面孔,被當地的小流氓小幫派盯上了。」
混亂的港島,外地的肥羊被當地的蛇頭盯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錦天覺得後面跟蹤他們倆的人,不像是當地的混子,更像是專業的間諜。
花如魚看到前面的服裝商場,低聲對錦天說:「我有主意了,跟我來。」
兩個人挨得這麼近,更像是情人的親昵,後面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說著,兩個人就進到商場裡面,隨意地逛了逛,買了幾件衣服,兩個人就進到一個廁所裡面。
再出來時,兩個人身上的東西都不見了,花如魚變成一個花白頭髮的婦人,錦天佝僂著腰,變成一個駝背的老人。
就這樣,兩個人順利的出了商場,一刻不停地離開。
回到家時,錦天說:「咱們倆是明早六點半的船票,今天就不出去了,晚上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早早起來,花如魚打扮成孫女,錦天打扮成爺爺,兩個人順利的上了回國的船舶。
他們不知道的是,同期的船上,還有亞斯家族新一批的兩個間諜在船上。
花如魚坐在船艙裡,看著漸漸遠行的碼頭,感慨:「可算要回家了。
都沒有在家過上年,這可是我嫁給你的第一個年,還說要陪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的。
卻不想非但沒有陪成,還讓他們擔心,也不知道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
錦天握著她的手,安慰:「以後會有機會的?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他已經習慣多年不在家過年,可花如魚這麼說,他仍然覺得滿是遺憾。
這可是他和她結婚的第一個新年,兩個人卻是在顛沛流離和擔驚害怕中度過的。
他們倆不知道,就在船開不久,就有一夥人趕到碼頭,看著開走的船舶,捶胸頓足,咒罵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