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總不能走著去,騎自行車也追不上四個輪子。
傅銘生說完,立即返回院子取自行車,打算去單位開車,陸立白也跑到木家,推出木大力的自行車,「我和你一起去。」
這種時候,傅銘生顧不上追究這些,長腿跨上自行車,用力一踩,車子竄出去好遠。
「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騎出巷子,剛一出去正巧遇上沈菱和陸越。
巷子窄,吉普車開不進來,陸越正打算把沈菱送到再走,一擡眼,巷子裡飛出兩輛自行車,速度之快,讓人眼前一花。
他立即將沈菱攬在懷裡。
「媳婦,小心。」
沈菱也看到飛馳出來的兩輛自行車,定睛一看,打頭的竟然是今天的新郎官。
「傅銘生?」
傅銘生也看到了陸越和沈菱,目光移向兩人身後的吉普車,眼睛驟然一亮,來不及解釋過多,簡短說道:「婉清被人帶走了,開車帶我們去找她!」
另一邊。
木婉清上了車後就被綁住了手腳,同樣被綁起來的還有小玉。
她看了眼在前邊開車和坐在副駕駛的兩個男人,目光移向安然,「你瘋了?」
知道安然瘋,沒想到瘋癲到這種地步。
「虎毒尚不食子,你恨我,找人綁架我,可小玉是你的女兒,你綁著她幹什麼?」
安然聞言,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她隻是從我肚子裡出去的而已,我帶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她的命就歸我處置,你有閑心替別人擔憂,還不如先操心你自己。」
說起來她還真是佩服木婉清。
為了一個毫無關係的孩子,輕易就被自己給騙了出來。
嘖嘖,這智商,也不知道陸立白喜歡她哪一點。
「這麼喜歡我女兒,那你就和她一起走吧,哈哈哈。」
笑聲肆意,木婉清皺眉,啐向安然。
「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你也不怕下地獄!」
「下地獄?」
安然冷嗤。
「我以前就是從地獄爬上來的,你知不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是個男人就能隨意爬上我的床,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何對親生女兒如此惡毒吧?」
「我連她親爹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麼對她好?」
「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前夫陸立白,他承諾過會照顧我一輩子,可他出爾反爾,視我如不潔之物避之不及,我是真想和他好好過日子,處處討好他,他心裡卻隻有你!」
說到這,她突然詭異一笑。
「不過你很快就要淪為男人的玩物,就像當初的我一樣,隻是這次沒有人來救你了。」
聽著這些話,木婉清心頭髮沉。
「你真是瘋的徹底。」
她知道安然不是好人,但也沒料到會惡毒至此,看樣子是打算把自己賣到風月場雪,至於小玉則是拐賣到任何一個地方,或許會賣個好人家,或許直接在路上生病、死掉。
更甚至被故意弄殘上街乞討。
活了二十多年,安然是她見過最狠、最惡毒的人。
簡直畜生不如。
而小玉早就嚇傻了,小臉蒼白,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小小的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把她綁起來,恐懼和求生的本能讓她忍不住輕聲抽泣起來,聽得安然不耐煩地吼了聲。
「你給我閉嘴,不然把你丟出去!」
前排的兩個男人聽後,調笑道:「安然你還真是個大辣椒。」
安然笑了聲,放軟了嗓音。
「什麼大辣椒,人家是溫柔小白兔。」
麵包車一路疾馳,最後停在郊區一處廢棄工廠。
木婉清觀察著周邊環境,這裡很偏僻,荒無人煙,看不見半個人影,這樣的地方,自己想要靠著雙腿跑出去,比登天還難。
難道隻能等著被轉移賣掉?
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發現自己失蹤,他們會不會找來……
安然見木婉清四處張望,冷笑道:「別看了,這裡連個鬼都沒有,再過不久就會有人過來把你帶走,到時候你就會有享不完的福,睡不完的男人。」
「這福氣還是留給你吧。」
看木婉清這種時候還嘴硬,安然表情突然變得兇狠,朝那兩個男人一揮手。
「先給這小崽子喂葯。」
胖男人聽後,面無表情地從兜裡掏出個白色藥瓶,倒了兩顆在手心,掰著小玉的下巴強行塞下去,沒一會,小玉就暈了過去。
「畜生,你給孩子吃了什麼!」
木婉清眼圈發紅。
用盡世上所有惡毒語言詛咒安然。
「安然,你該死!」
安然充耳未聞,懶洋洋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得意道:「罵吧,盡情的罵,待會你就沒有罵的機會了,胖子,給她加大劑量。」
作為人販子,安眠藥是必要手段。
餵了安眠藥的人才好控制,胖子一點沒手軟,倒出一把藥片就要往木婉清嘴裡塞。
木婉清死死咬緊牙關,不肯就範。
「胖子,你拿的是安眠藥吧,這麼大劑量下去,你就不怕我沒命或者是變成傻子?」
人都沒了還怎麼賣個好價錢。
聽到木婉清這樣說,胖子想了下,把藥片裝回瓶子,重新捏了幾片遞到木婉清嘴邊,「乖乖吃了,別逼我上手段。」
「好。」
這次木婉清十分順從地張嘴。
她偷偷把藥片含在舌頭下,打算趁著安然幾人不注意吐掉。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高個男人突然走過來,從胖子手裡拿過白色藥瓶,倒出幾顆遞到安然面前,冷酷地挑了挑眉峰。
「自己吃還是我強塞?」
「什麼?」安然瞪大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高個男皮笑肉不笑的,「別裝傻,你不會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吧?」
一個是拐,兩個也是賣,何不將利益最大化?
而且安然確實也有幾分姿色,長得無辜小白花似的,有些男人就吃她這一套,有錢不賺是傻子,利益面前,親妹子都能賣,何況一個外人。
安然聞言,眼底湧上慌張。
她本能站起來就往外跑,隻是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高個男抓著頭髮拖了回來,強行掰開她的嘴,直接塞進去好幾顆安眠藥片。
安然驚恐嗚咽。
「畜生,你們這兩個畜生!」
高個男哂笑著拍拍她的臉,「論畜生,誰都比不上你。」
這種人連自己親生的女兒都能賣掉,誰知道她離開後會不會反水,隻有將她帶在身邊,賣去暗無天日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安然做夢也沒想到,最終自己也成了獵物。
她大聲咒罵著,罵他們不得好死,下一秒就被綁了起來,嘴裡還塞了兩隻臭襪子,胖子剛從腳上脫下來的,還新鮮著,帶著熱乎氣。
「嗚嗚……」
咒罵聲被堵到嗓子眼裡,安然隻能用嗚咽反抗。
見她反把自己也搭了進去,木婉清痛快極了,開始瓦解高個男和胖子。
「你們放了我吧,我丈夫是公安,我在家門口失蹤,他很快就能找上來,到時候你們想跑也跑不了,就算僥倖逃脫,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順心。」
「放了我和孩子,帶安然一個人走,你們也不虧。」
高個男和胖子聽了這話,表情頓時變得僵硬。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女人的丈夫是公安,這要是賣了公安的女人……
會不會被全國通緝?
「他爹的,安然這臭娘們想害咱們!」
胖子擡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安然臉上,直甩得安然眼冒金星,嘴角也滲出了血。
「哥,現在咋辦?放了這女人?」
高個男想掙錢,卻也不想將手伸進公安口袋裡,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他愛財卻也不想惹上麻煩,皺著眉頭思索了一番,正要開口,外邊突然有汽車駛來的聲音。
木婉清眼神亮了亮。
會不會是傅銘生找來了?
安然眼睛也是一亮,要是來的人是木婉清那男人就好了,他是公安,一定不會不管自己這個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