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383章 賣血賣腎

  「那得恭喜你哥,終於要脫離單身了。」

  關祁躍既然要結婚了,沈菱也就不亂點鴛鴦譜,專心緻志乾飯,一旁的陸越給她碗裡夾菜,嘴角翹得老高了。

  終於,關祁躍終於要結婚了。

  挺好,挺好。

  其實陸越挺防著關祁躍,作為男人,他太了解關祁躍看自己媳婦的眼神,那可一點都不清白,好在這人還有分寸,沒有做出什麼逾矩的事情。

  否則,呵,大刑伺候。

  關祁躍對沈菱確實有超越普通朋友的感情,不過他這人並非道德感完全淪喪的人,就算是喜歡也不會做出奪人妻的事情,主要是就算想奪也奪不過。

  沈菱眼裡隻有陸越。

  他們感情有多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何況,陸越這樣的人,搶他媳婦?他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以,對於沈菱的喜歡也就被他慢慢壓了下去,經人介紹和其他醫院的一名護士處起對象。

  飯局結束已經快九點。

  一行人走出飯店,出去後就見門口不遠處的大樹下站著個圓臉女孩,女孩看見關祁躍,眼睛一亮,立即噠噠噠跑過來。

  「祁躍。」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流淌著愛意。

  關祁躍輕挑眉梢,「你怎麼來了?」

  「我和朋友出來吃飯,看見你的車停在這裡,就想著在外邊等等你,試試能不能等到,沒想到剛等了五分鐘不到,你就出來了,我運氣是不是超好?」

  女孩一臉驚喜,眼神帶笑。

  關祁躍微微勾唇,「是挺好,我給你介紹下。」

  他給大家做介紹。

  「她們幾個是琦月的同學,這位是琦月的男朋友,這位是琦月同學的愛人,我未婚妻,陶玉甜。」

  陶玉甜人如其名,笑容甜甜的和大家打招呼,她是個外向的姑娘,紮著兩條麻花辮,模樣並不出眾,但圓圓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看著就招人喜歡。

  「你們好呀。」

  沈菱幾人回以微笑。

  喬念也在笑,心裡卻苦哇。

  她對關祁躍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的感覺,卻也十分的明白自己和關祁躍之間的差距,她的家庭對她就是拖累,正常男同志不會願意跳進她家這樣的無底洞。

  所以,她也隻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就振作起來。

  不就是一個男人,沒啥。

  沒人知道,喬念還沒開始戀就失了,關鍵是她還光速自愈了,沈菱還覺得奇怪呢,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喬念對關祁躍沒有那個意思?

  回去的路上,陸越喝了酒坐在副駕。

  她開車。

  喬念和寧雅坐後排。

  期間,沈菱忍不住從後視鏡去看喬念,看得喬念莫名其妙,「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還好吧?」

  喬念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你都看出來了啊,沒事,我挺好的,本來就是一廂情願的感情,何況,我現在的目標的學習、賺錢,給我媽治病。」

  「那就好,喬念,加油。」

  「加油。」

  寧雅也給喬念打氣。

  她們寢室這些姑娘們,都挺好的,除了蔣盼娣。

  蔣盼娣這個人沒什麼壞心思,唯一的缺點就是扶弟魔,還是資深、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那種。

  不過她自己不覺得。

  作為家裡的長女,她有義務承擔起扶持弟弟的責任。

  「媽,這是我最近攢的錢。」

  她樂顛顛的把錢拿出來,獻寶似的。

  蔣母接過錢,數了數,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就這麼點?」

  「盼娣,你可是咱們家最有出息的人,你弟弟到了結婚的年紀,難道你捨得看著他因為彩禮結不成婚?哎呦,我苦命的兒啊,你姐不幫你,你就等著打光棍吧。」

  蔣光宗也闆著臉。

  這麼點錢夠幹啥。

  他姐真是沒用,都嫁進有錢人家當媳婦了,竟然弄不到錢。

  「媽,讓我打光棍還不如讓我去死。」

  「兒啊,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你死了媽怎麼辦,你別急,媽就是去賣血,去賣腰子也給你把彩禮湊齊了,讓你高高興興把媳婦娶進門。」

  說著,蔣母就要往外走。

  大半夜的就要去醫院賣血賣腎。

  蔣光宗看了蔣盼娣一眼,「哇」的一聲,哭了,哭得像個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姐,你真這麼狠心,媽都要去賣血賣腎了,你就忍心!」

  蔣盼娣心亂如麻啊,她咋可能眼睜睜看著親媽去賣血,還有賣腎,賣了腎人還能活嗎?她紅著眼,趕緊拉住親媽。

  「媽,咱家還沒到要你賣血賣腎的地步。」

  蔣母抹著眼角,假哭。

  「不賣血不賣腎,你弟弟就要打光棍了,我們蔣家就要絕後了啊,我和你爸死了也沒臉去見祖宗,盼娣啊,你就讓媽去吧。」

  「媽,不能去。」

  蔣盼娣是個孝順的,她媽一把年紀去賣血,哪兒扛得住,咬咬牙,跺跺腳,她道:「我去。」

  「啊?」

  蔣母猶如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雞,沒音兒了。

  蔣光宗也被蔣盼娣給整不會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結巴著說:「姐,你去幹啥?賣血?賣腎?」

  「對,我賣血給你籌錢娶媳婦。」

  呱呱呱……蔣光宗頭頂飛過一片烏鴉。

  他簡直一頭黑線,他姐怎麼就不開竅。

  這腦子到底是怎麼考上大學的,還賣血籌錢給他娶媳婦,他要是真用姐姐賣血的錢娶了媳婦,這輩子都別想擡頭,左鄰右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他真是……一百一千個無語。

  蔣母也無語到了極點,她就是演戲,死丫頭咋還當真了。

  什麼賣血籌錢,把她渾身的血抽幹了也換不來兩千塊錢。

  「那怎麼能行,你還年輕,媽哪兒捨得讓你去賣血,媽心疼你。」

  一聽她媽這話,蔣盼娣瞬間感動到差點落淚,她沒聽錯吧,她媽說心疼她,當下她這一顆心啊就跟泡在一堆彩色泡泡裡,差點化了。

  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蔣盼娣亦如此。

  從小到大從未得到過蔣母半點疼愛,偶爾蔣母心情好給她個笑臉,她能高興好久,更遑論現在,蔣母說心疼她,捨不得她去賣血。

  蔣盼娣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哽咽。

  「媽,咱們都不去賣血,更不賣腎,明天是國慶節,我婆婆說一大家子要聚在一起吃飯,陸家老爺子老太太,陸家大房和小姑都在,到時候我問他們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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