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陸越不行了?
看自家小妹要哭不哭的,陸立白不淡定了。
「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出口,不知道名聲對於女同志有多重要?哪個病房,我去找她談談。」
「別。」
一聽自己二哥要為自己出頭,陸小斐急了。
她不想讓陸越覺得自己家裡人仗勢欺人,於是扯著陸立白的袖子去了開水房,這裡沒人,方便說話。
「算了,二哥,我不想將這事鬧大。」
聞言,陸立白更好奇,自己這小妹可不是吃虧的性子,思索了下,他道:「你不會是真對人家丈夫有意思吧?」
「那怎麼了。」
陸小斐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任何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在感情面前,人人平等。
「誰不崇拜英雄,我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這下,陸立白恍然大悟。
「那個姓陸的飛行員?小斐,不是二哥不支持你追求幸福,先不說他有沒有妻子,就說他的身體,他傷的那麼重,下半生很大可能要在輪椅上度過,這樣一個殘廢,你喜歡他幹嘛?」
「呸呸呸!」
陸小斐聽不得這種話。
「二哥你真是個烏鴉嘴,傷的重又不是不能好,咱們醫院是全國最好的醫院,如果治不好他,那我就帶他去俄國,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他重新站起來,哼,那個沈菱有這麼大能力嗎?」
「二哥,你能不能找陸越去說說……」
這種事陸立白萬萬不會答應。
「你簡直胡鬧,小斐,家裡人給你介紹了那麼多青年才俊你看不上,偏偏要破壞別人家庭,你覺得爸媽知道能饒了你,他們肯定不會同意,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更不會去幫你當說客。」
一番話說的陸小斐立即哭了。
「二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不是最疼我了嗎,嗚嗚……」
陸立白最受不住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他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語氣也軟了些。
「你別哭,不是二哥不幫你,你說你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有婦之夫,就算陸越同意,爸媽也不會同意。」
「走一步看一步嘛。」
陸小斐知道二哥這是鬆口了,眼淚都來不及擦,拉著他的衣袖哀求,「好二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說一說,把我的優勢一定要講的明明白白。」
她相信以自己的家世,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麼選。
不就是個糟糠之妻,踢了不就行了。
陸立白拗不過她,隻得含糊著答應。
「看情況吧,我先去看看小玉。」
「這孩子又怎麼了?怎麼天天住院。」
陸小斐皺眉,她不喜歡小玉,更不喜歡小玉的媽媽,這娘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的動不動就哭,當娘的也是柔弱無助,男人死了就靠上了自己二哥。
「二哥,昨晚我出去喝水,聽你和二嫂又吵架了,你能不能別管這兩母女了,那個安然已經做起了出租爐子的生意,靠著這個生活不成問題,你何必為了她們影響和二嫂的感情。」
婚姻哪能容得下三人行。
勸別人的時候陸小斐頭頭是道,可陸立白根本聽不進去。
「我和你二嫂的事兒你就別管了。」
正說著,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木婉晴來開水房接熱水,一進來就看見丈夫和小姑子,她一個眼角風都沒給陸立白,隻對陸小斐淡淡一笑,「吃飯了嗎?」
「還沒。」
陸小斐搖頭,自覺地走了。
「二哥二嫂,我先走了,你們聊。」
她一離開,水房驟然安靜。
陸立白嘴唇囁嚅了下,道:「婉晴,你別多想,我也是遵循浩子的遺言才幫他照顧小玉和安然,你也知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沒人幫襯的話日子根本就過不下去。」
回應他的是木婉晴毫不猶豫的轉身。
她竟將自己當空氣。
被妻子無視的陸立白也來了氣,重重砸了下牆,快步出了水房,去了兒科病房。
……
沈菱吃過飯來接開水,恰巧聽到這話,心道又一個大善人,安然不就是租給自己爐子的那個女人,那女人今天剛收了自己三十塊錢,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租用她的爐子,哪是缺錢的主。
指不定是安的什麼心呢。
不過這是別人的事,她八卦一耳朵就得了。
等木婉晴出來沖對方笑笑就進了水房接水。
接了水回到病房,陸越沒休息,正眼巴巴地望著門口,沈菱擡腕看了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她過去給陸越倒了杯靈泉水,讓他喝完後睡覺。
陸越卻依舊盯著她。
「不困。」
什麼不困,眼皮都耷拉了,沈菱見他又不聽話了,這次也不哄了,直接威脅上了,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你不休息身體就恢復不好,我可不想和一個不行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說著眼睛還往下瞟。
原以為激將法能管用,沒成想剛一說完,陸越明顯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憋出幾個字。
「我如果一直好不了,可以放你走,我不怪你。」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行不行,若是真的癱瘓還不行……這打擊就大了,簡直是廢上加廢。
沈菱都被氣笑了。
真是開眼了,她從來不知道陸越竟然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一方面捨不得自己走,一方面又怕耽誤自己,以前那麼頂天立地的一個人,一受傷,精氣神去哪了?
就知道放她走。
她忍不住伸出手探進被子裡,摸了把。
「這不是……」
哦,似乎確實軟趴趴。
「咳咳,我開玩笑呢,你不行了我也不離不棄。」
陸越:……
真會給他傷口上撒鹽啊。
看某人一張臉都黑成鍋底了,沈菱抿著唇偷笑,收回手,繼續刺激道:「你要是真不想拖累我,那我就照顧你一年吧,一年以後你要是真的好不了,咱們就離婚,我這麼優秀,自然不愁嫁。」
「到時候,我們結婚的時候請你這個前夫哥送我出嫁。」
這話一出,陸越徹底無話可說,躺在床上呼呼釋放冷氣。
沈菱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過她還不放過陸越,誰讓他這麼消極,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邊,繼續暢想未來。
「你說我和他生幾個孩子好呢,一個太少,兩個也不多,生三個吧,最好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陸越,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我讓孩子認你做乾爹,好不好?」
不給他生還問他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陸越覺得自己有些胸悶氣短,腦袋也嗡嗡響,嗓子眼還癢癢。
一個沒忍住,直接劇烈咳嗽起來。
這下沈菱終於閉嘴了,怕真把人給刺激出個好歹,影響自己下半生幸福,幫他拍了兩下背,然後笑著往他唇上親了一口。
「真是個傻子。」
「既然不想給我孩子當乾爹,以後就別說這種喪氣話。」
「你隻是有可能癱瘓,人家周衛東還沒醒呢,說不定真成植物人了。」
正豎著耳朵聽兩人說話的周衛萍:「!!!」
良心呢?
素質呢?
這樣說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