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曖昧
陸正北:「……」
哪有這樣的親媽。
他無奈道:「今天我要和陸越沈菱還有關琦月一起去爬長城。」
這下陸二嬸明白了,給了兒子一個沒出息的眼神,叮囑他在關琦月面前好好表現,順手還把自己剛做好的肉包子裝了一飯盒。
然後還覺得不夠。
「你們四個人呢,爬長城又累,得多吃點好吃的補充體力。」
陸正北覺得有道理。
「媽,那你看著給帶點吃的,多帶些女孩子喜歡吃的零嘴。」
「那是當然。」
陸二嬸家裡家外收羅一通,成功把所有的吃的裝進一個大書包裡,拎著沉甸甸的,足足有二十幾斤,她怕山上冷還特別貼心的準備了兩件軍大衣。
「怎麼隻有兩件,我們四個人。」
陸正北傻傻的問。
陸二嬸:「你這孩子是不是打光棍把腦子也打壞了,衣服不夠用你才能有機會和琦月培養感情,你想啊,天氣特別冷,你倆同穿一件軍大衣,身體挨著,氣氛是不是就曖昧了,氣氛一曖昧,感覺是不是就來了?」
「媽,你、你懂的還怪多。」
「那當然,老娘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
陸正北覺得親媽說得很有道理,換好衣服,給頭髮上了點髮膠後,拎著背包和軍大衣,支棱著上了車,他先開車去接陸越和沈菱,然後一起去接關琦月。
到了陸家,和齊芝芳寒暄幾句後,三人一起出門。
陸越手裡也拎著一個大號背包,塞的鼓鼓囊囊的。
「待會你背包,昨天你答應的。」
他自己輕裝上陣,隻需要牽著媳婦,媳婦爬累了背著媳婦,給媳婦拍美美的照片就好。
這時,陸正北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
不是,這樣一來他就要背兩個包,順便拎兩件死沉的軍大衣?
天爺,他明明是去撩妹的啊。
汽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在關祁躍租的房子門口停下,關琦月假期沒回老家,白天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晚上就住在哥哥這裡。
她估摸著時間,提前等在門口。
看到陸正北後,朝著他笑笑,喊他正北哥。
將近一個月沒見,陸正北覺得關琦月更漂亮了,一笑起來比春天初綻放的花兒還好看,他壓下噗噗跳動的心,替她打開車門。
「上來吧。」
後排坐了沈菱和陸越,關琦月自然不能和他們兩口子擠,大大方方上了副駕駛,坐好後還歪著頭打量了一下陸正北,抿著唇笑。
「開車啊,看我幹啥。」
「哦哦。」
陸正北回神,趕緊發動汽車。
到了長城腳下,他從後備箱拿出兩個背包,正要認命的前後各背一個,陸越突然走過來,率先提起其中一個包,「一人一個。」
「誒,弟弟你真好。」
陸越被陸正北這膩歪的語氣弄得渾身不適,忍不住揶揄道:「哈喇子擦擦。」
說完就去追媳婦。
陸正北也趕緊把背包背身上,還不忘那兩件軍大衣。
今天日光充足,沒有風,天氣也不冷,四人一路說笑,一路往上爬,中途停停走走,拍拍照片,吃吃喝喝補充體力,一直到中午才爬上最高點好漢坡。
正午陽光充足,軍大衣根本就用不上。
陸正北那叫一個鬱悶啊,白拿了一路。
剛這樣一想,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沒有陽光,氣溫彷彿也下降了,沒一會竟然有雪花洋洋灑灑飄下來。
「下雪了。」
沈菱和關琦月趕緊拿出相機拍照。
這麼美的雪景可不能錯過,隻是拍著拍著,手就冷的伸不出去了。
見狀,陸正北暗喜。
軍大衣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他把其中一件遞給沈菱,另外一件披到關琦月身上,「穿著,別著涼。」
披著軍大衣,關琦月瞬間不冷了,小臉縮在毛絨絨的衣領裡,眨巴著眼,「正北哥,你冷不冷?」
陸正北搖頭,「我不冷。」
軍大衣很大,沈菱和陸越擠在大衣底下,她的手還放在陸越腹肌上取暖,隔著一層秋衣,熱量源源不斷傳出,她舒服的嘆了聲。
「好暖和。」
陸越被她這動作弄得腹肌都繃緊了,呼吸也燙燙的,帶著她走到避風的地方,隨後將她兩隻手一起放在自己腹肌上,笑得風流。
「這樣是不是更暖和?」
「嗯。」
沈菱答應的十分響亮。
陸正北:……
冷風一吹,他凍得直打哆嗦,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見狀,關琦月就要把軍大衣脫下來,「正北哥,還是你穿著吧,別凍壞了。」
大衣是陸正北一路帶上山的,她沒出半點力氣,怎麼好意思獨享溫暖。
陸正北剛想說自己不冷,一開口先打了個噴嚏。
「不冷,你穿。」
看他噴嚏連天,關琦月沒辦法,隻能學著沈菱和陸越的樣子,將大衣展開,她和陸正北一人一邊,這樣一來,兩人就都不冷了。
雖然中間隔著十多厘米的距離,但陸正北很滿足。
姜還是老的辣啊。
不得不說,他媽可真有先見之明。
兩人同披一件大衣,連眼神都不好意對視,一句話都沒說,但耳朵不約而同染上緋色,沈菱見了就和陸越咬耳朵。
「正北哥背後指定有高人支招。」
陸越點點頭,「肯定是二嬸。」
反正他是不認為陸正北會想出這種與姑娘親密接觸的好辦法。
好在雪來得快去的也快,沒一會雪就停了,幾人趕緊下山,若是再下雪,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從長城下來,開車原路返回到城區,陸正北直接把車開到自家飯店吃晚飯。
正好陸二叔也在,看見關琦月特別熱情。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未來兒媳婦,導緻關琦月小臉從頭紅到尾。
晚上回家睡覺,夢裡都是陸正北。
三天後。
學校如期開學。
陸越也啟程去外地進修學習。
沈菱帶上行李,開車去學校,一進教室就聽有人在議論錢文斌的事,說他被學校開除了。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北大是全國性的高等學府,考上的學生哪個不是刻苦學習,像錢文斌這樣被開除的少之又少。
整個學校都傳遍了。
隻是具體原因沒人知道。
大家都在議論錢文斌犯了什麼錯,有人小道消息比較靈通,告訴大家,錢文斌給對象下蠱、想吃人家女方絕戶。
「什麼吃絕戶,你們說得也太難聽了。」
「為什麼不能是錢文斌太在乎對方,不愛的話怎麼可能會給對方下情蠱。」
一個陌生的女同學,抱著肩膀說道。
這話一出,沈菱忍不住嘖了聲,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戀愛腦。
真是,戀愛腦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