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那方面不行的葯
其實,齊芝芳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試探大兒子的真心思。
果然,一說介紹對象,陸聽白的眉心就擰了起來,「媽,以後別給我安排相親。」
「為什麼?」
齊芝芳眼珠子轉了轉,一臉的八卦。
「有喜歡的人了?讓我猜猜這個人是誰,不會是一個叫初稚霞的姑娘吧?」
「是。」
這次,陸聽白痛快承認了。
「我對她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是不是想讓你以身相許的感覺?」
齊芝芳笑問。
陸聽白聞言,眉眼染上一抹笑意,「光我想也不行,還得看她有沒有這個想法。」
「人家姑娘家家的怎麼主動,你一個大男人喜歡就去追,可別給我搞暗戀那一套,暗來暗去,媳婦就是別人的了。」
知兒莫若母,齊芝芳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這就是個悶騷。
飯桌另一頭,陸小斐默默的聽。
她見過初稚霞,長得確實好看,甚至和沈菱不相上下,仗著一張臉殺人放火迷惑人心,連她大哥這樣的人也無法脫俗。
呵,男人果然都膚淺。
一想到沈菱,不可避免的想到她口出狂言要靠清北,陸小斐心裡又不好受了,吃下去的一粒粒米也變成了石子,梗在胃裡難受的很,她思考了幾秒,看向齊芝芳。
「媽,過幾天我想去同學家住。」
齊芝芳挑眉,「哪個同學?去人家家裡住,太打攪了吧。」
「沒事,就是我們班的班長,她學習特別好,人也特別善良,平時我學習上的問題,她都能幫我解決,我這不是想著離高考也多久了,抓緊時間衝擊一把。」
陸小斐滿口謊話,繼續道。
「我現在晚上做題不太能靜下來,想著去她家和她一起學,有她帶著應該能提高點分數。」
這段日子以來,陸小斐確實挺用功。
齊芝芳看在眼裡,心裡也很欣慰,雖然陸小斐不是她親生的女兒,但從幾歲的時候一直帶到大,早就有了感情,見她知道上進,自然不能阻攔。
她叮囑陸小斐去了別人家勤快些。
「也別小氣,給人家帶些水果點心。」
陸小斐彎著唇笑:「媽,我知道啦。」
吃過晚飯後,齊芝芳打算把初荷的事情跟沈菱說一下,這個時間點她知道沈菱已經下班了,於是就把電話打到了家屬院的傳達室。
「菱菱,事情順利解決了……」
她將初母的處理結果說了一遍。
「判了半年,初荷的工作也沒了。」
沈菱聽後,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婆媳二人聊了幾句,不知怎麼就聊到了初稚霞身上,齊芝芳誇初稚霞是個好孩子,過了一會兒,終究是憋不住地說:「你大哥對人家有意思。」
「我早就看出來了。」
沈菱一點都不吃驚,「初稚霞挺仗義的,比初荷強多了,關鍵是長的好看。」
這才是重點。
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人,比如說陸越,長得好有勁,自己怎麼看也看不夠。
齊芝芳附和地點頭,「我這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有福氣,娶媳婦都是萬裡挑一的好看。」
大兒媳還沒娶進門呢,她已經自動將初稚霞當做自家人了。
……
掛斷電話,沈菱回到家和陸越說起這事也是直樂。
「你們哥倆都是顏狗。」
陸越正坐在馬紮上洗衣服,聞言擡起頭,有些懵。
「什麼是顏狗?」
他發現時不時就能從妻子嘴裡蹦出幾個沒聽過的詞,「顏狗?帶顏色的狗?」
沈菱一聽,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捏住陸越的臉往兩邊扯,「你可真逗,還帶顏色的狗,虧你也能想得出來,我是說你和大哥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這下陸越明白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忍不住笑起來。
兩人的笑聲傳到隔壁院子,於小憐和蘇蘭對視一眼,同時發出鄙夷的哼聲。
「狐媚子。」
蘇蘭小聲道:「每天晚上都鬧騰。」
昨天她晚上拉肚子,跑了好幾趟廁所,竟然聽到陸越喊沈菱乖乖、寶寶……
「哎呦,我聽著都不好意思。」
於小憐聽了,來了點興緻,「他們兩口子鬧的這麼瘋呢?」
「可不是。」
兩家是鄰居,偶爾有聲音傳出來也不可避免,蘇蘭有時候也羨慕沈菱吃的好,不像她和她家男人,上炕三分鐘,脫衣服和穿衣服各佔一分鐘,剩下那一分鐘夠幹啥。
「要我說啊,這沈菱還真是命好。」
於小憐盯著蘇蘭,看出她眼底的羨慕。
之前她在蘇蘭家裡住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她從來沒有聽到這兩口子房裡傳出過什麼旖旎的響動,結合蘇蘭對沈菱的羨慕,她確定蘇蘭男人那方面肯定不行。
一個男人無法滿足女人,女人自然饞。
想了下,她直接拉著蘇蘭進了屋。
「姑,咱們是親姑侄又都是女人,有些話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你跟我說實話,我姑父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這話說的直白,蘇蘭的臉色頓時漲成豬肝色。
「沒、沒有的事。」
夫妻之間的私密不好拿到明面上說,何況這種事到底有損男人尊嚴,她自然是不肯承認。
於小憐早就看穿了,故作惋惜的嘆了聲,「原本我還想給你個偏方呢,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
「什麼偏方?」
蘇蘭好奇心終究是被勾了起來,誰也不想守著男人卻過守活寡的日子,忍不住打聽起於小憐所說的偏方,心想,若真的管用就給她男人弄些來試試,萬一能從三分鐘變成三十分鐘呢。
於小憐瞭然的笑笑。
「之前鄒國棟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行,我就跟一個老中醫打聽了下,人家給了我個偏方,對男人那方面很有效,吃完了特別生猛,我那還有呢,姑,你要不要?」
「鄒國棟也不行?」
蘇蘭的心理稍微平衡了些。
原來不止她男人一個人不行啊。
於小憐點點頭。
「姑,他一個死人咱們就別說他了,說回正題,這偏方你到底要不要啊?我可告訴你,那方面和諧了,兩口子感情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