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60章 果然是私生女

  一腔怒火憋的快要爆炸,沈自強全部發洩到了吳玉英身上,「剛才在那個逆女家裡,你是啞巴了不成,一個字都不說,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玉珠,你還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了!」

  耳邊是丈夫的抱怨謾罵,吳玉英動了動僵硬的眼珠,難得回敬了一句。

  「沈菱是我一個人生的嗎?」

  「她也是你的女兒,子不教父之過,她變成今天這樣,你這個做父親的就沒有責任了嗎?」

  「你這娘們是不是瘋了?!」

  沈自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對自己順從的妻子竟然敢頂嘴了,他覺得自己作為沈家一把手的地位受到了嚴重的挑釁,眼珠子一瞪就要罵回去。

  這時,回市區的班車來了。

  沈玉珠拉了拉沈自強的袖子,生怕他大吼大叫丟人。

  「爸爸,你別吼媽媽,媽媽可能是被菱菱氣壞了。」

  「哼,一個兩個就知道頂嘴。」

  說話間,車停了下來,三人前後上了車,沈玉珠自然和沈自強坐一起,吳玉英則是自動去了後排,往常出門都是這樣坐,以前她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卻覺得刺眼。

  看著前排比父女還親密的兩個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曾幾何時,她的菱菱也乖巧可人、愛撒嬌愛說笑,可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變成了少言寡語、孤僻陰鬱的性子……

  沈自強一直說菱菱天生就是如此,可她現在卻想明白了,似乎就是從玉珠來到這個家起,自己可憐侄女玉珠年幼失去雙親,竭盡全力對她好,將所有的母愛的都給了她,從而忽略了自己的女兒。

  她從未懷疑過玉珠的身世,可自從那晚聽了菱菱說的那些話就不淡定了。

  日日夜夜想的都是這件事。

  如果玉珠真的是沈自強的私生女,那自己就是純種大傻子,不光自己傻,自己那年紀輕輕就丟了性命的弟弟也是個綠帽子王,弟妹江文艷生玉珠時是自己陪著進的產房,可以確定玉珠是江文艷的女兒。

  那時候她為弟弟高興,現在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如果玉珠真的是沈自強的女兒,那他和江文艷豈不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亂來,不光亂來還造出了孽種讓自己弟弟背鍋。

  想到這些,吳玉英一顆心像是被扔進了油鍋裡煎,難受的呼吸都變的困難,她盯著前排低聲安慰沈玉珠的沈自強,很想過去質問他,但沒有這個勇氣。

  她怕一撕開偽裝就再也回不到過去。

  可她又十分矛盾的想弄個明白,於是想到一個人。

  汽車抵達市區,吳玉英借口買菜去找了江文艷生前最好的朋友,以死相逼問出了真相,原來,她真的是個大傻子,她們姐弟兩人被沈自強和江文艷玩弄於股掌之中很多年。

  得到真相的吳玉英一腔憤懣無處發洩,來到紡織廠找沈露哭訴。

  「媽活的太失敗了,我就像一個傻瓜被悶在鼓裡。」

  「怎麼了?」

  沈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吳玉英臉色灰敗,哭聲哀怨,怕被單位的同事看見背後胡亂議論,拉著她去了一個安靜的陰涼處。

  吳玉英捂著臉,大哭不止。

  「玉珠是你爸和你舅媽的孩子。」

  當年,江文艷婚後一直嫌棄丈夫賺錢不多,她那個時候為了幫襯弟弟把日子過下去,時不時就貼補錢物,沒想到把江文艷的胃口養大了,雖然那個時候沈自強也隻是個普通的車間工人,可比弟弟還是強了不少。

  後來,兩人就有了姦情。

  「我被他們騙了半輩子。」

  沈露震驚的說不出話,難怪小時候舅舅和舅媽來家裡過年,她覺得舅媽和父親之間的眼神不清白,那個時候不懂,現在想想,一對男女發生了關係,動作神情都會不同。

  難怪這麼多年,父親一直惦記著舅媽的忌日。

  可惜,她媽不明白。

  哭的這樣傷心,不單單是哭被親人背叛,更多的是哭自己有眼無珠,錯將丈夫的私生女當成親生女兒來疼愛。

  「別哭了,你想怎麼樣,離婚?」

  「離什麼婚。」

  吳玉英根本就沒想過要離婚,擦了把眼淚,道:「我就是心裡過不去這個坎,我和你爸都過了半輩子了,這個時候離婚豈非叫人笑掉大牙,我肯定不離婚。」

  沈露無語。

  「不離婚你瞎哭什麼。」

  吳玉英吸了吸鼻子,轉移了話題。

  「大人的事你別管,對了,你不許和陳海波離婚,他再不好也是茵茵的父親,再說了男人都一樣,離了這個再換一個也好不到哪裡去,湊合著過吧,跟誰過不是過。」

  沈露以前也是這樣的想法。

  可現在她的想法變了,人生苦短,為何要將就?

  還有,誰說女人離了婚就一定要再婚,再婚無非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她有手有腳有工作,憑自己就能養活女兒,為什麼一定要再婚?

  「我已經和陳海波提了離婚,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的事,回去吧,我還要工作。」

  吳玉英沒想到大女兒僅僅幾天就行事變得這麼果決,想到沈玉珠說的那些話,她脫口而出道:「玉珠說你和一個當兵的很親密……」

  「那是茵茵的救命恩人。」

  沈露覺得心累,往後退了一步。

  「你還一口一個玉珠呢,我不信她不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世,她騙了你這麼多年,你還傻傻的相信她的話,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糊塗。」

  吳玉英一下子說不出話了,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沈露回到車間,沒多久就有人過來喊她,讓她去傳達室接電話。

  電話是陳海波打來的。

  「露露。」

  陳海波的聲音有些啞。

  「我不同意離婚,咱們這麼多年的夫妻,還生了茵茵,你當真不念半點夫妻感情,要在我最難的時候拋下我?」

  聽著這些話,沈露心緒平靜。

  租房子和女兒單獨生活、遠離陳家那些人的這幾天,她感覺從未有過的輕鬆,不想再與陳海波一起湊合下去。

  「陳海波,我要是不念夫妻情分早就和你提離婚了,還用等到現在?離婚的原因你清楚,我不想再重複,給你一周的時間考慮,下周一去民政局辦手續,如果你不同意,那咱們就法院見。」

  妹妹說了,女人應該學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陳海波沒想到沈露的態度會如此堅決,被無情的掛斷電話後,他捂著心口的位置,覺得心臟都在撕扯的痛,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即將失去才知道後悔。

  不過他還有女兒。

  為了女兒,沈露不會一直對自己無情,他知道自己以前做的很糟糕,為了彌補,他可以同意離婚,但他會重新將沈露追回來,畢竟她一個二婚女人,還能嫁到什麼好男人。

  買了瓶白酒,陳海波借酒澆起了愁。

  累成死狗的陳母回到家,看見這一幕頓時就來了氣。

  「你身體還沒好,這麼喝酒不要命了。」

  現在這個家全靠她在私人飯館刷盤子撐著,每天眼睛一睜幹到閉燈,累死累活也才賺一塊錢,現在就盼著大兒子的腿趕緊好,趕緊去工作賺錢養家,自己也好歇一歇。

  「別喝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話音剛落,陳海波就把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地上,赤紅著雙眼,「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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