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被騙了吧
「芳姨,我來看你了。」
歐亦舒朝張嫂和善的點點頭,笑眼彎彎的走進客廳,看見客廳沙發上除了齊芝芳還有兩位相貌清麗脫俗的女人,細長的眉稍挑了下。
「這兩位是?」
齊芝芳有十來天沒見歐亦舒了,當下招了招手,熱情的給她介紹。
「這是沈菱,我二兒子的兒媳婦,這是木婉清,我認的乾女兒。」
說完又向沈菱和木婉清介紹歐亦舒。
「歐亦舒,媽好姐妹的女兒。」
三人互相點頭緻意。
歐亦舒挨著齊芝芳坐下,端起張嫂送來的酸梅湯喝了一口,眼睛瞬時亮了。
「嗯,真好喝。」
「芳姨這裡的飯菜好吃,連酸梅湯都比外邊賣的好喝,我一來您這裡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這馬屁拍的。
沈菱都佩服。
總覺得歐亦舒身上有種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綠茶味。
這種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因此她沒怎麼和歐亦舒說話,木婉清也一樣,對於歐亦舒這樣的人,可能男人識不破她們的套路,女人就不一樣了,鑒茶、鑒婊能力一流。
兩人都不搭理歐亦舒。
齊芝芳倒是熱情,畢竟歐亦舒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額外還有過世好姐妹的情分在,她對這個孤苦無依的孩子還是挺同情,問了她幾句近況。
歐亦舒咬著唇,眼底閃過驚慌,隨後又故作堅強的笑笑。
「芳姨,謝謝您關心,我過的還算不錯。」
聞言,齊芝芳皺了下眉毛。
「你這孩子是不是碰上事了?」
「沒有。」歐亦舒眼圈微微泛紅,低頭小聲道:「也不算大事。」
見她故意吞吞吐吐不肯說,沈菱突然輕笑了聲。
「既然不是什麼大事就不要說了,媽你身體還沒完全好,醫生不也說了,不讓你勞心勞神,年輕人的事就交給年輕人自己處理,這世上哪有過不去的坎兒,亦舒,你說是不是?」
歐亦舒嘴角抽了抽。
這沈菱長的一副清冷美人臉,說話怎麼如此嗆人。
仗著陸家兒媳的身份,從自己進來就愛搭不理、拽的二五八萬似的,這種女人喜惡全擺在表面上,半點城府都沒有,根本就不配做陸家的兒媳婦。
不過心裡再多不滿,她還沒有傻到表露出來。
「其實,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小斐。」
她還不知道陸小斐已經被趕出家門,將自己借給陸小斐一千塊錢的事情告訴齊芝芳,不好意思的絞著手指,道:「要不是我現在租的房子那一片魚龍混雜不安全,我打算重新找房子,也不會開口要這個錢。」
齊芝芳沒想到陸小斐竟然還和歐亦舒借了錢。
「這個陸小斐真是太過分!」
沈菱附和點頭。
「確實過分,不過亦舒你來晚了,陸小斐因為做了許多錯事,已經被趕出家門,現在的她和陸家不再有一毛錢關係。」
「對了,我聽大哥說,陸小斐花錢頂替人上大學的事情還是你告訴的他,你也真是糊塗,明知道陸小斐是什麼人,怎麼還借給她這麼多錢,我看這錢你八成是很難要回來了。」
什麼?
陸小斐被趕出陸家!
歐亦舒驚了下,忙去看齊芝芳,「芳姨,這是真的嗎?」
「嗯。」
齊芝芳眼神有些複雜。
亦舒這孩子怎麼如此糊塗。
明知道陸小斐行為不端卻還要借給她一千塊錢,多少有些拎不清了。
「你這孩子真是……芳姨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趕緊去找找陸小斐,把這一千塊錢拿回來,實在不行就報警。」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歐亦舒突聞噩耗,心裡都快難受死了。
聽齊芝芳這意思,明顯是不願為陸小斐兜底,自己這次還真是打錯了算盤。
「芳姨,真沒想到陸小斐是這種人……」
她有些坐不住了,打算出去找找陸小斐。
在齊芝芳的指點下去了高家,高母卻說陸小斐不在自己家。
「她在外邊住招待所。」
這還沒成為一家人呢,她肯定不會讓陸小斐住家裡,否則豈不是惹人笑話。
拿到招待所的地址後,歐亦舒就趕了過去,過去後才發現陸小斐根本不在。
……
陸家。
木婉清留在陸家吃過午飯,問沈菱去不去逛街。
「傅銘生要過生日了,你幫我給他挑個禮物。」
一聽這話,齊芝芳和沈菱的視線齊齊落在木婉清身上。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何況隻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傅銘生對木婉清有超出友誼之外的感情。
沈菱先笑起來。
「你們這是有情況啊?」
齊芝芳也拉著木婉清的手,「小傅人不錯,他對你好不好?」
木婉清鬧了個大紅臉。
「你們想多了,我和他就是單純的鄰居關係。」
誰家鄰居過生日要送禮物?
沈菱沒拆穿木婉清的「偽裝」,換了身衣服和她一起去逛街。
兩人去了百貨大樓。
「你有想好要送的東西嗎?」
木婉清還沒想好。
她覺得自己似乎有選擇猶豫症,原本她想著送一塊手錶,又怕太貴重傅銘生不收,太便宜的禮物又覺得拿不出手更配不上傅銘生,眼看著生日馬上就到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暫時還沒有想好,你給參謀一下。」
沈菱想了下,正好經過賣皮具的櫃檯,她伸手指向黑色真皮腰帶。
「送腰帶,意思是拴住他。」
「或者送個錢包,裡邊放一張你的一寸小相,每每他打開錢包時,第一眼就能看到你,要不然就送個剃鬚刀,等你們在一起後,你可以給他刮鬍子,多浪漫。」
等她說完,木婉清耳朵都染上緋紅。
「那怎麼能行,我隻當他是哥哥。」
沈菱挑眉,「那你臉紅什麼?」
「誰臉紅了。」
還不承認,沈菱從隨身挎包裡摸出一面小圓鏡。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分明就是害羞了,我說木婉清同志,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是當事人,傅銘生對別人什麼樣,對你什麼樣,你自己不清楚?」
鏡子展開,木婉清下意識看向鏡中的自己。
臉頰泛紅,雙目含羞,這模樣……
她佯裝鎮定的推開沈菱的手,嘴硬道:「讓你來當參謀,你卻取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