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189章 殺人滅口

  不過,於小憐心理素質也很強。

  她一點都不慌,一臉無辜地望向陸越,眼角擠出幾滴淚。

  「陸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梁志飛的未婚妻,你憑什麼抓我。」

  陸越冷睨她一眼,一揮手,「帶走。」

  於小憐被直接帶去了專門的審訊室,看著扔到面前的化驗報告,她心裡一緊,料定是蘇蘭那邊出了岔子。

  這個蠢貨。

  「這是什麼?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好好看,直到你看明白為止。」

  說著,陸越取出一枚褐色藥丸置於桌子上。

  「這個東西,你應該很清楚吧?」

  於小憐盯著藥丸看了一瞬,隨即皺起眉心。

  「我認識這個藥丸,在我姑姑那裡見過,她說這是從老中醫那裡弄來的補藥,還問我要不要給梁志飛補一補身體,我想著這藥丸裡面的成分不明確,沒敢給梁志飛用。」

  「這葯怎麼了?」

  「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那你們應該找我姑,抓我沒用啊。」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裝,陸越不得不佩服於小憐的甩鍋能力,他低低冷笑一聲,對身後的戰士說:「去找蘇蘭過來,讓她看看自己辦了什麼蠢事。」

  很快,蘇蘭就來了。

  來的路上,她就知道了褐色藥丸有問題,此刻一進審訊室,見於小憐還想讓自己背鍋,心裡都恨出血了,撲上去一把揪住於小憐衣領,怒聲質問。

  「你為什麼這麼做!」

  「明知道那藥丸有問題還要給你姑父吃,他是你親姑父,害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於小憐嚇得小臉發白,單薄的身體抖如篩糠,她紅著眼圈說:「姑,你怎麼能顛倒黑白,那藥丸分明是你找來給姑父吃的,你怎麼能怪在我頭上。」

  「陸隊,救我。」

  蘇蘭氣的目眥欲裂,左右開弓,連扇了於小憐十來個巴掌。

  於小憐一張光潔的臉蛋頓時吹氣球似的鼓起來,又紅又腫。

  但她咬死了不認。

  看架勢一定要拖蘇蘭下水。

  蘇蘭都要氣死了,吃人的心都有了,然後她也被暫時看管了起來。

  夜深人靜。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於小憐潔白的臉上,狀如鬼魅……

  隔日一早。

  於小憐自殺的消息傳遍家屬院。

  昨晚,她在關押的地方突然大哭不止,情緒激動的說自己是冤枉的,然後就撞了牆,雖然被緊急送往醫院醫治,但情況不好,一直昏迷未蘇醒。

  陸越得到消息趕去醫院。

  「她一直沒醒?」

  負責看管於小憐的戰士搖搖頭,「沒有。」

  陸越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窗戶往內看了眼。

  於小憐頭上裹著紗布,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面容平靜,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收回視線,叮囑看管的戰士,「她醒了立即聯繫我。」

  為防萬一,另外調來兩個戰士,三個人守在病房門口。

  快中午的時候,於小憐醒了。

  她第一時間看向窗戶,發現這裡是五樓,根本就沒法從窗戶逃走,而且病房門口還守著三個戰士,三人都是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那種,自己這種弱女子根本打不過。

  怎麼辦?

  於小憐大腦飛速運轉。

  片刻過後,她虛弱出聲。

  「我想上廁所。」

  就不信這些戰士好意思盯著自己一個年輕姑娘方便。

  聞言,其中一位戰士看向她,「床底下有便盆。」

  「可你們三個大男人守在病房,我怎麼用便盆,我要去廁所,我來例假了,需要月經帶。」

  「等著。」

  很快,一個護士走進病房,還給於小憐帶來月經帶。

  於小憐盯著便盆和月經帶,心有不甘地說:「我不是犯人,案子還沒查清楚,你們有什麼權利監視我,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是犯人,難道連基本的尊嚴都沒有?我連個人生理問題都沒資格體面解決了嗎?」

  戰士神情冷肅。

  「我隻負責看管,至於其他,你可以提,我們也可以拒絕。」

  於小憐:……

  她頹然的閉上眼,不尿了。

  轉眼到了晚上。

  因為傷勢過重,於小憐暫時得留在醫院。

  陸越另外派了三名戰士換崗,審問於小憐的事情也移交給了更為專業的審訊組。

  半夜三點鐘。

  於小憐翻了個身,痛苦的呻吟出聲。

  「肚子好痛……」

  她聲線扭曲,死死咬著唇,看起來極為痛苦。

  一名戰士走過來,「什麼情況?」

  「我、我肚子疼的厲害,你幫我去叫下醫生。」

  很快來了個護士,替於小憐檢查了下,「可能是子宮肌腺症,你要是疼的實在難以忍受,可以為你注射止疼葯緩解疼痛,不過有副作用,能忍你盡量忍一下。」

  於小憐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她本意是想將這三個戰士一個個支開,可三人跟門神似的,看的比什麼都嚴。

  過了半小時,她再次喊疼。

  「我忍不住了,給我注射止疼葯。」

  這次來的是另外一位護士,戴著大大的白色口罩,遮住了小半張臉,她看了於小憐一眼,茶色的眸子裡有寒光一閃而過。

  「胳膊伸出來。」

  於小憐驀地擡頭,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她臉色一變,想要伸手去摘護士的口罩,可護士動作比她更快,一手壓著她的胳膊,另一手執針,迅速將一管白色液體注入於小憐胳膊上的血管中,旋即離開。

  這一切都像風一樣快。

  等於小憐回過神後,對方已經走出病房。

  她動了動胳膊,覺得有些麻嗖嗖的,想說話卻發現嘴不聽使喚了,喉嚨裡一點聲音都發不出,甚至能感覺到氣道在一點點縮小,一種窒息的感覺油然而生。

  剛才的葯……有問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於小憐整個人都被恐懼包裹。

  她想說話,發現口不能言,想掙紮發出響動,四肢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一點都不能動,想轉一轉眼珠都不行,幾秒鐘過後,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中。

  心跳也漸漸停止跳動。

  瀕臨死亡很痛苦,可在看守的戰士眼中就是於小憐因為藥效發作而慢慢閉上眼,睡著了。

  第二天。

  護士來查房才發現不對勁。

  「醒醒。」

  可於小憐再也醒不來了。

  「昨晚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沒有呼吸了?」

  三個戰士聞言,面色皆是一變。

  「昨晚有護士來為她注射了止疼葯,然後她就睡著了。」

  「哪個護士?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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