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故人之女歸來
撞得高虎鼻子都酸了。
他正要罵,一擡頭就對上一雙盛滿寒冰的雙眼。
「起開,你擋路了。」
高虎和陸越互相不認識,見對方擋在自己面前,不由來了氣,伸手就要推搡,隻是手剛一伸出來就被鉗住,陸越冷著臉,一點點加大力度。
「你和那胖女人認識。」
手腕快要斷掉,高虎疼的又蹦又跳。
「你是什麼人,疼疼疼。」
「我是誰?你使壞之前不打聽清楚?」
陸越喊沈菱過來,「我是她男人。」
聞言,高虎頓時呆住。
陸、陸越?
自己這運氣真是臭,怎麼就被抓了現行?!
他心裡懊悔不已,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能承認,可沈菱還抓著那胖女人呢,胖女人不需要動手就全招了。
「就是他讓我這麼乾的。」
「你們要抓就抓他,不關我的事。」
這麼一耽誤,十分鐘已經過去了,怕耽誤考試,陸越將高虎和胖女人一塊塞進車裡,先將沈菱送到考場,隨後才開車去了派出所。
沈菱也並未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順利結束上午的考試後,她在校門口等陸越過來。
沒多久,陸越就開車來了。
他下了車,第一時間就問。
「沒被那兩個人影響狀態吧?」
「沒有。」
知識點沈菱早就刻在腦子裡了,何況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經歷了,她還會怕那種小卡拉米?
「問出來了嗎?那倆個是什麼人?」
其實沈菱心裡已經猜到一個人,那就是陸小斐。
隻有陸小斐和自己在高考上有衝突,不過陸越卻說:「那個高虎是首都大院子弟,他不承認受人指使,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你,說你欺負過陸小斐,他這麼做是為了替陸小斐出氣。」
高虎是個十足的舔狗。
寧願自己蹲幾天局子都捨不得將陸小斐供出來。
不過沈菱和陸越也不是傻子,明白這背後就是陸小斐在搗鬼。
「這陸小斐還真有魅力,竟然能迷得高虎跑這麼遠為她出氣。」
沈菱不想和陸小斐撕破臉,奈何總有人主動招惹自己,既如此,她也得給陸小斐好好上一課,自己作死就別怪死的難看。
「高虎喜歡陸小斐是吧?那就成全他。」
陸越望向妻子閃過狡黠的眸子,低笑了聲。
有些人要倒黴了。
首都。
三天的考試一結束,陸小斐就迫不及待往高虎住的招待所打了個電話。
「高虎,事情辦成了嗎?」
「小斐,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期望……」
一聽沒辦成,陸小斐頓時失望至極,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忍不住埋怨高虎沒用。
「你怎麼回事?」
「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我不認識你!」
女神生氣了,高虎忙出聲安撫。
可陸小斐心裡的願望落空,一想到沈菱考上清北風光歸來,對高虎的埋怨就更多了幾分。
「別說了,煩死你了。」
說完,「咔噠」一聲掛了電話。
高虎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心裡也不痛快。
他好歹也是大院子弟,雖然名聲不好,可在一幫兄弟中也是領頭人物,自己又不是沒脾氣,不過是喜歡陸小斐罷了,她卻仗著自己的喜歡,肆意踐踏自己。
自己為了她差點蹲局子。
要不是沈菱和陸越好心,說不定就要留下案底了。
這女人,果真如同沈菱所說,半點不知感恩、不知好歹。
腦迴路簡單的高虎以為沈菱和陸越是真好心,覺得他們人還怪好嘞。
沈菱還說讓自己大膽追愛。
可陸小斐現在的態度,自己怎麼大膽追?
高虎想的頭都炸了,突然靈機一動,陸小斐不仁在先就別怪自己不義,手裡捏著她這麼大的把柄,還怕她不同意和自己處對象?
若是不同意,直接捅出去。
告到陸家,看陸家還會不會護著她這個養女。
陸小斐還不知道自己要涼涼了,煩躁的掛斷電話後,齊芝芳就回來了。
「小斐,考的怎麼樣?」
說完,齊芝芳又想到沈菱,嘴裡兀自念叨著得給兒媳婦打個電話問問。
見她這麼關心沈菱,陸小斐更是氣上加氣,忍著沒表露出來,笑笑說:「考的題目差不多都會做,考重點大學應該沒問題。」
「真的?」
齊芝芳十分高興。
「那就好,不枉你每天看書到深夜。」
陸小斐聽了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其實她哪兒是看書,分明就是做樣子,其實自己是什麼水平,她自己最清楚,不過是不甘心被沈菱比下去罷了,真實情況別說是重點大學,本科錄取分數線都達不到。
不過她有後招。
總之這大學她是念定了。
沈菱上清北,自己也不能太差。
知道陸小斐考的不錯,齊芝芳放心了,她給沈菱打電話,得知她也考的很順利,甚至估分能達到六百分往上時,忍不住激動的紅了眼圈。
如果家裡真能出個清北的大學生,她得在大院裡橫著走。
「太好了太好了,等分數出來媽給你辦升學宴慶祝。」
一旁的陸小斐聽著,忍不住撇嘴。
哼,這還沒考上呢,心就偏到咯吱窩了。
她不願看齊芝芳吹捧沈菱,從沙發上站起來,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芳姨,您在家嗎?」
齊芝芳剛好掛了電話,聽門外之人喊芳姨,還以為是初稚霞,忙去開門,門一開,門外的人卻不是初稚霞,是個有些眼熟的姑娘,正俏生生站在那裡,笑盈盈的望過來。
「你是?」
歐亦舒上前一步,拉著齊芝芳的手。
「芳姨,我是亦舒啊。」
「亦舒?」
齊芝芳驚訝了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姑娘,眼圈一點點變紅,彷彿從她身上看到了逝去的手帕交。
「孩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快進來。」
見狀,歐亦舒眼眶也濕潤了。
「我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之前一直沒來拜訪您,芳姨,這些年您還好嗎?我在國外的時候特別想您,我媽媽不在了,您就是我第二個媽媽,可我怕連累您,一直到現在才敢來見您。」
齊芝芳拉著歐亦舒的手坐到沙發上。
「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我和你媽媽那麼要好的關係,她不在了,我有義務照應你們姐妹,對了亦舒,亦敏在哪裡?她和你一起回來了嗎?」
提起妹妹亦敏,歐亦舒的眼淚簌簌掉落。
「亦敏她……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