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打人,又是打人
這一晚,沈菱整理設計稿,陸越始終陪伴在側,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兩人才休息。
第二天。
她前往服裝廠,將一整沓設計稿交給陸小姑。
「小姑,過幾天我得動身去豫南,可能沒時間幫忙了。」
陸小姑心裡明白。
自家那不成器的閨女昨天那些話讓沈菱心裡不舒服了,不過換做任何一個人被這麼對待都會不高興,沈菱沒有當場翻臉,已經是給自己這個做小姑的面子。
她十分感激沈菱。
若不是有她幫忙,這些日子自己指不定怎麼焦頭爛額呢。
「菱菱,這是小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
說著,陸小姑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沓錢。
沈菱粗略估計了一下,至少好幾百塊,她立即擺手拒絕。
「不用小姑,咱們都是一家人,您遇到困難,我幫您一把是應該的,再說了,我來服裝廠也沒幫什麼忙,怎麼能收您的錢。」
「拿著。」
陸小姑性子直爽,直接把錢塞沈菱手裡。
「你來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幫了小姑大忙,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都是你應得的,你要是再推辭就是沒把小姑當一家人,小姑可要生氣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菱也就收下了。
之後也沒多待,準備離開的時候恰逢趙紫鈺過來。
這次趙紫鈺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隻是眼神依舊不友好。
沈菱沒搭理她,徑直走出服裝廠大門。
在她眼裡,趙紫鈺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巨嬰,智商情商皆為五百的一半,沒必要因為這種人生氣,無視就是最好的反擊。
被無視的趙紫鈺氣得跺腳。
「媽,你還說我沒禮貌,她更沒禮貌,見了我都不打招呼。」
「你配嗎?」
陸小姑低頭翻閱著設計稿,淡淡扔出這麼一句。
趙紫鈺一噎,妝容精緻的面容差點裂開,「媽,你到底是誰媽!」
……
沈菱回到家,發現木婉清過來了,正陪齊芝芳聊天。
她換上拖鞋,嘴角噙著笑意走過去,「今天沒上班?」
「嗯,休息呢。」
木婉清生活很單調,基本上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朋友也沒幾個,休息時就是散散步,或者是來齊芝芳這裡坐一坐,等沈菱坐下後,她繼續剛才的話題。
「安然和陸立白離婚了。」
沈菱詫異。
「這麼快,安然能願意?」
「不願意又怎樣,她虐待自己女兒被抓進了派出所,原本陸立白就有離婚的想法,這下更是逮住了把柄,直接告上了法院,昨天兩人就領了離婚證。」
這幾天,安然時常去醫院鬧。
陸立白靠離婚「走紅」,已然成了醫院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聽著這話,齊芝芳表情唏噓。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和安然那樣的人牽扯不清,現在好了,惹了一身騷,唉,真是拎不清,這麼多年對他的教養真是喂到狗肚子裡去了。」
沈菱附和道:「當自己是救世主了唄。」
這種男人不止陸立白一個,掙幾個臭錢、身下多二兩肉就覺得自己可以呼風喚雨、拯救蒼生於水火,實際上褪去自封的光環,屁也不是。
「對了,上回挑的生日禮物送給傅銘生了?」
「送了,我媽還做了一大桌子菜為他慶生。」
聞言,沈菱揶揄的眨眨眼。
「那他有沒有感動的以身相許?」
一提到這事,齊芝芳也來了興趣。
畢竟,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小傅有沒有表白?」
木婉清:「……」
看著一左把自己夾在中間、一臉期待的兩人,她白皙的面容上泛起一抹緋色。
「他說……喜歡我。」
沈菱眼睛一亮,「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沈菱:……
齊芝芳:……
「沒了?」
「老實交代,你可別想敷衍我和媽。」
木婉清無奈的笑笑。
「真的沒了,他表白後我說需要時間考慮一下,沒過幾天他就去外省辦案了,這期間一直沒回來,等他回來再說吧。」
看她似乎猶豫不決,無法下定決心。
齊芝芳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小傅是個好孩子,女孩子雖然需要矜持,可矜持過了頭也不好,喜歡就勇敢在一起,小傅和陸立白不一樣,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
女人就要找個喜歡自己多一點的人。
這樣才不會在日復一日的婚姻生活中受委屈。
沈菱亦然。
「確實,傅銘生等你這麼多年,這樣癡情的男人可不多見。」
從陸家出來後,木婉清耳邊還回蕩著沈菱和齊芝芳的話,她擡手碰了碰發燙的臉,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等傅銘生回來就去找他,告訴他自己願意和他……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婉清。」
陸立白小跑著過來。
從拿到離婚證,擺脫安然那一刻起,他覺得戴在自己身上的枷鎖不翼而飛,從今以後他恢復了自由,有了重新追求木婉清的權利。
「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木婉清轉身,神情十分冷漠。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說完,她就要走,陸立白心裡一著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婉清,你聽我說,我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為傷害到了你,可我們這麼多年的情義怎能說斷就斷,我知道你心裡一定還有我,你再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我保證比以前對你更好。」
比以前對自己更好?
木婉清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冷笑了兩聲。
「你哪兒來的優越感?」
一邊說,她一邊揚起手,狠狠一個耳光甩過去。
「陸立白,我有沒有說過,再來糾纏我,我絕不手軟,你是犯賤還是覺得我很好騙,還我心裡一定有你,你狗屎吃多了糊腦子了吧?!」
「世上男人都死絕了,我非你不可?」
「醒醒吧。」
木婉清抽回被陸立白抓著的手,「要是還不清醒,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巴掌。」
陸立白愣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捂住紅腫發燙的臉,眼底湧上失望,「你就這麼恨我?」
「對。」
木婉清從挎包裡拿出手帕,擦了擦打過陸立白的手。
「不光恨你還嫌你噁心,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辣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