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再相見,他心依舊
陸肅聞言,差點被口水嗆到,無奈地戳了下妻子額頭。
「你啊,一天天的腦袋瓜兒裡都想了個啥,聽白怎麼可能喜歡男人,我看你就是閑的。」
「我就是閑的怎麼了。」
齊芝芳覺得丈夫就是對兒子不上心,在他大腿上扭了一下。
疼的陸肅嘶了聲,「閑就做點別的。」
「去去去,老不修。」
……
另一邊。
沈菱和陸越做完運動,同樣說起了陸聽白。
「我覺得大哥對初荷挺淡的。」
陸越嗯了聲,「看出來了,初荷喜歡大哥比大哥喜歡她要多的多。」
「不過大哥那樣的人,沒有女人不喜歡。」
話音剛落,沈菱就覺得床墊往下一陷,某人火熱的身軀壓了過來。
她:……好像說錯話了。
「呵呵,你別誤會,我隻喜歡你。」
陸越挑了下眉,「那你說我和大哥誰更好看。」
沈菱心想,男人的佔有慾可真強,她求生欲很強的伸手攬住陸越勁瘦的腰,親了親他的唇,「當然是你更好看,不光長的好看還有勁,電動小馬達那種。」
聞言,陸越用力綳著不笑。
「那要是有一個比我還帥、比我還有勁的男人追求你,你心動嗎?」
「當然不心動,誰能比得上我老公。」
「那你要是把我忘了呢,你會接受別人嗎?」
沈菱覺得應該不會有這種可能,自己都穿越了,難不成還會失憶。
「沒有這種假設,再說了,我忘了你就一定要接受別人嗎?我的記憶沒有了,你的還在啊,我們可是合法夫妻,持證上崗的,誰敢破壞軍婚。」
她覺得陸越就是太愛自己了。
因為愛的深,所以患得患失。
「好了好了,快睡吧。」
陸越點點頭,關了燈,他也覺得自己剛才問的話有些好笑,妻子怎麼可能忘了自己……
第二天就是大年二十九。
木婉晴和她大哥來陸家送節禮。
齊芝芳同樣回了禮,其中有一盒燕窩是她特意留給木婉晴的。
「女孩子吃這個對身體好。」
「媽,不用。」木婉晴不收。
燕窩可是好東西。
「您身子弱,家裡還有沈菱和小斐,留給她們吃吧。」
「她們那份我留出來了,這一份是給你的,你叫我一聲媽,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齊芝芳堅持給,木婉晴便也收下了。
這個時候,家裡又來人了,是初荷。
「阿姨,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味道很不錯,帶過來給您和叔叔嘗嘗。」
她笑吟吟道,目光落在木婉晴手裡的燕窩上,閃爍了下,陸家果然財大氣粗,一出手就是燕窩,木婉晴隻是個乾女兒就有這麼一大盒子燕窩,自己豈不是也有。
這可是燕窩啊,自己都沒吃過呢。
木婉晴陪著齊芝芳聊了幾句,齊芝芳還特意給她哥哥木大力塞了個紅包。
「拿著,這是我給孩子的壓歲錢。」
木大力忙接過道謝,「齊姨,我替孩子謝謝您。」
兄妹倆走後,初荷就開始期待了,想著自己作為齊芝芳未來兒媳,她怎麼也不會讓自己空著手走,可當她看到齊芝芳拿出來的東西時,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這茶葉給你父親拿回去,這盒面霜是沈菱送給我的,用在臉上效果不錯,給你媽媽帶回去讓她試一試,這個奶粉你和你妹妹一人一袋。」
沒有燕窩……
這些東西加起來都比不上燕窩一半的價值。
初荷心裡有些不痛快。
覺得齊芝芳分不清親疏遠近,自己都已經是陸家的準兒媳了,她竟然連一盒燕窩都捨不得給。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怎麼能要您的東西。」
齊芝芳笑道:「收下吧,這是禮數。」
「那好吧。」
……
木婉晴不知道初荷眼皮子這麼淺,她和大哥一起往家走,經過傅家門口時不經意看了眼,隻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大門怎麼開著?」
木大力看過去,皺眉,「不會是進賊了吧。」
傅家已經沒人了。
這院子從傅銘生死後一直荒廢著,說不定就是哪個手腳不幹凈的毛賊破了鎖想偷東西,他將從陸家帶來的回禮交給妹妹,自己則是從牆角拾了塊闆磚,準備進去看看。
這時,院內有腳步聲傳來。
木大力快步走到大門口,高高舉起手中的闆磚。
下一秒。
門開了。
露出一張硬朗面容。
「銘、銘生?!」
傅銘生挑挑眉,黑眸含笑,「大力,這是你給我的見面禮?」
闆磚?見面禮?
木大力「啪嗒」一聲趕緊將手中的磚頭扔的遠遠的,死死盯著傅銘生,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睜開,傅銘生沒有消失,他突然驚喜的大叫一聲,一把抱住了傅銘生。
「能抱住,是人,是人!」
傅銘生:……
他任由木大力抱著自己,目光投向幾步開外的木婉晴。
「婉晴,好久不見。」
聽到這幾個字,木婉晴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心裡也很激動,很想像哥哥一樣去抱抱傅銘生,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畢竟男女有別,隻是輕輕喊了聲——
「傅大哥。」
傅銘生藏住心底的波濤洶湧,拍了拍木大力。
「行了,兩個大男人抱來抱去像什麼話。」
他和木大力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關係自然好的沒話說,木大力吸了吸鼻子,捶了他一拳。
「你小子,怎麼突然活了,知不知道你犧牲的消息傳來時,我都難過死了。」
「以為你小子真的沒了。」
「我哥還哭了好幾天呢。」木婉晴補充。
這麼多年的老鄰居,早就和親人沒什麼區別了。
「我可沒哭,婉晴,你記錯了。」
木大力還怪不好意。
傅銘生聞言,輕笑了聲,沒理兄弟,目光依舊盯著木婉晴,「那你呢,哭了沒有?」
怎麼沒哭。
木婉晴現在想想,心裡都還有些發悶。
「哭了,你犧牲的消息太突然了,誰都接受不了。」
木大力附和著點頭,「婉晴哭的眼睛都腫了,銘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等以後再說。」
傅銘生覺得兄弟有點礙眼,想儘快將他打發回家,想了下就道:「大力,我好像聽到你們家有小孩哭,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