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訛錢
年輕男人看著自己對象紅腫的臉,滿眼心疼。
「我姐也真是的,別生氣,我回去罵她給你出氣,等你進了門,讓她伺候你,不過,會不會是你在臉上用了別的東西過敏了,之前不是在夜市上買了個葯霜。」
女孩噘著嘴,不承認是葯霜的問題。
「就是你姐拿來的什麼破泥膜,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嫉妒我比她好看,想毀掉我的臉!」
沈菱經過的時候,聽了一耳朵。
泥膜?
不會是……
她看了眼年輕男人,覺得對方的眉眼和蔣盼娣有幾分相似,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難道是蔣盼娣把自己送給她的泥膜給了弟弟,她弟弟又轉手去討好對象?
不會這麼巧吧。
陸越見媳婦多看了年輕男人好幾眼,自己也看過去。
嗯,長的不咋地。
眼睛也瞎,那女孩分明就不是個良配,為了討好對象貶低親姐姐,這樣的男人根本靠不住,對親人絕情,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妻子能好到哪去。
眼下的好也是暫時的。
他問沈菱,「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
沈菱搖搖頭。
聽到女孩喊年輕男人蔣光宗,心想這人估計真是蔣盼娣的弟弟。
這個想法第二天就得到了證實。
周一。
上午課程結束後,沈菱和關琦月從食堂吃完飯回到宿舍,看到蔣光宗帶著昨天的女孩把蔣盼娣堵在宿舍樓下,兩人吵著要說法。
「你說那破泥膜是你同學給的,哪個同學。」
「你讓她出來,我倒要問問她為什麼這麼黑心,給人臉上用這種破爛玩意,看看把我對象都弄成豬頭臉了,這事必須給我個說法。」
一說豬頭臉,他對象不樂意了。
「蔣光宗,你說誰是豬頭!」
「說你,哦,不是,莉莉,我說的是我姐。」
蔣盼娣:……
她無奈道:「光宗,莉莉的臉應該就是過敏了,要不你帶她去醫院開點葯塗一下,我同學人家也是好心,我捨不得用把東西省下給莉莉,過敏了也是誰也沒料到。」
「那莉莉就白受罪了?」
蔣光宗梗著脖子,擺明了就想訛錢。
昨天回去他把他姐罵了一頓,套出她的話後,今天就趕緊帶著對象過來了,必須揪出這個叫沈菱的人,好好訛她一筆。
聽說那泥膜是沈菱自己開的工廠生產的,都開廠了,肯定有錢。
要發財咯。
「你把沈菱給我叫出來!」
蔣盼娣不知道該怎麼辦,視線落在幾步之外的沈菱身上,表情微變。
見狀,蔣光宗轉頭看過去,看到沈菱的容貌後,眼睛唰的亮如燈泡。
他問蔣盼娣。
「這個是不是沈菱?」
蔣盼娣沒回應,隻說讓他別鬧。
「光宗,你快回去吧,等我打工的工資發了,我把錢全給你。」
蔣光宗才不稀罕,打工才幾個錢,他得擼一筆大的,於是扯著莉莉三兩步衝到沈菱面前,故意提高音量,道:「你就是沈菱吧?」
「什麼事?」
沈菱語氣冷淡。
蔣光宗貪婪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好幾眼,隨後才道:「你給我姐的泥膜把我對象臉毀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我對象這張臉可不便宜。」
「對,我的臉可貴了!」
莉莉也擡著下巴。
兩人一唱一和,模樣可憎。
關琦月腦子轉得快,已經猜出來龍去脈。
一定是蔣盼娣把沈菱給她的泥膜獻給弟弟對象,不料給人用過敏了,至於到底是因為用了泥膜還是別的東西才導緻的過敏先不說,就說這種訛人的行為,應該被唾棄。
她盯著莉莉的臉仔細瞧。
「你的臉可貴了,你靠臉吃飯?」
什麼人才需要靠臉吃飯,不用想都明白。
莉莉一個年輕姑娘被這麼說,一下子紅了眼,蔣光宗更是惱羞成怒,舉著拳頭要打人,沈菱拉著關琦月往後退了一步,冷冷掃向蔣光宗。
「這裡是學校,你打人不光要進局子,還會牽扯到你姐。」
聞言,蔣光宗恨恨放下手。
他隻是想訛點錢花花,不想鬧進局子。
「行,我不打人,你就說我對象的臉怎麼賠償吧,不賠錢我就去告你,你的工廠也別想開,生產出來的東西把人臉都用爛了,你這就是假貨!」
一般人都不想讓工廠名譽受損。
寧願花一點小錢息事寧人,可沈菱不怕威脅。
她道:「去吧,我們的產品在相關部門有備案,調配過無數次配方才會面向市場,你說我賣的是假貨,那你怎麼證明是用了我的東西導緻的過敏?」
「隻要你能證明,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總之,永遠不要陷入自證的陷阱。
何況,她也看出這蔣光宗訛錢的目的。
蔣光宗自然沒辦法證明,其實他和莉莉都心知肚明,問題不是出在泥膜上面,應該就是莉莉從夜市買的葯霜,看這裡是學校,他也不敢胡攪蠻纏。
而且,這沈菱看著年紀不大卻不是個軟柿子。
別看都是女人,有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好欺負的,有的女人卻是屬石頭的,硬碰硬的話,自己也討不到什麼好。
想清楚後,他轉頭把氣撒向蔣盼娣。
「都怪你!」
「給我錢,我帶莉莉去治臉!」
從蔣盼娣身上所有的毛票搜颳走後,蔣光宗帶著莉莉揚長而去。
蔣盼娣難堪的紅著眼,見她這樣,關琦月暗罵活該,拉著沈菱上樓,沒一會兒,吳夢婕和蔣盼娣也回來了,吳夢婕也在怪蔣盼娣。
「東西是人家沈菱給你的,你卻用來討好你弟對象。」
「你那個弟弟就是慣的,他憑啥那麼理直氣壯,這要是我弟,早就一巴掌扇得他早不著北了!」
她也有弟弟。
在她家,讓她弟往東就不敢往西,讓她給自己買汽水就不敢買冰棍,哪像蔣光宗,光宗光宗,這樣的貨色,祖宗的臉都被丟盡了。
蔣盼娣囁嚅著唇。
「其實我弟挺好的。」
關琦月:……
「我看你是腦子被你弟虐壞掉了。」
蔣盼娣沒反駁,走到沈菱面前,小聲道歉,「沈菱,對不起啊。」
「嗯,沒事。」
沈菱沒計較,她能怎麼說,總不能把氣撒在蔣盼娣身上,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別爛好心,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見沒人搭理自己,蔣盼娣咬著唇,默默拿起書。
晚上吃飯的時候,關琦月都在吐槽蔣盼娣,覺得她沒救了。
「真是跪久了就起不來了。」
沈菱:「她這樣遲早被吸幹血。」
關琦月點點頭,「我看她自己也願意。」
兩人邊吃邊聊,快吃完飯的時候,見到喬念步履匆忙的從外邊走進來,眼圈微微泛紅,臉色也有些發白,沈菱喊她的名字,她都沒聽到。
一連喊了好幾聲,喬念才怔怔看過來。
看她狀態不對,沈菱關心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