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報復
疤臉慌了神,眼睜睜看著自己另外一邊的肩膀上又挨了一下,疼得他哀嚎出聲,想推開沈露,身體卻周衛東按著沒法動彈。
「你、你們這是犯法!」
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碰到了硬茬子。
若是換做一般人,他半點都不帶怕的,可對方是軍人,幹他們這行的,對於公安、軍人有天然的畏懼。
自己不會命喪於此吧?
疤臉都有些後悔了,不該聽信沈自強的讒言。
什麼他閨女乖順柔軟沒脾氣,這分明是女魔頭。
眼看著沈露還要動手,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別殺我!」
沈露怎麼可能殺人?
儘管她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可周衛東還在,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他。
周衛東也不殺人。
他的雙手可以保家衛國,也可以保護自己喜歡之人。
「起來。」
常年鍛煉的身體哪是疤臉這種被酒色掏空了的人能比,他輕輕鬆鬆就被周衛東拎小雞似的拽了起來,左右肩膀各一個血窟窿,正往外滲著血。
「她是誰?」
疤臉期期艾艾的說:「沈、沈露?」
剛說完,手上的肩膀就挨了一拳,疼的他雙眼一黑,眼前滿是星星。
「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疤臉眼珠子轉了轉,明白了,忙道:「我不認識她,我什麼都沒幹。」
他猜測對方可能顧及著沈露的名聲,並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這年月女人名聲大過天,若是沈露被自己差點玷污的事情傳出去,自己脫一層皮,沈露也別想好過。
所以他從善如流,順著周衛東的話說。
沈露卻蹙了下眉,雙手漸漸握緊,突然出聲。
「送他去派出所。」
她不想息事寧人。
這種人必須交給法律來懲罰,如果這次饒過他,下次必定還會有其他女同志受辱。
聞言,周衛東詫異的側眸,「你不怕名聲有損?」
「不怕。」
沈露搖頭,眸光堅定。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路是自己走的,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
周衛東定定看了沈露好幾眼,隨即點頭,他揪著疤臉出去,經過大門口時,看向沈自強和吳玉英,問:「他們呢?」
「不用管他們。」
沈露一眼都沒看沈自強和吳玉英。
這等他們走後,這倆貨還慶幸呢。
「咱們是她親爹媽,她肯定捨不得將咱們送進局子。」
沈自強吐出一口血沫子道。
吳玉英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擔憂,「沈露沒脾氣,就怕沈菱那記仇的黑心丫頭不放過咱們……」
沈菱確實不打算放過沈自強和吳玉英。
當她得知這兩口子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對待沈露,一個報復的計劃在心裡逐漸成型。
收拾他們都不用親自動手,有錢什麼事不好辦。
「姐,留他們遲早是隱患,你同意報復回去嗎?」
這事還要沈露自己做決定,畢竟被算計的人是她。
如果沈露同意,她去安排,不同意的話,她偷摸去安排,總之,沈自強和吳玉英一定要收拾。
這次,沈露沒半點猶豫。
她的心再次被狠狠捅了一刀。
沈自強和吳玉英已經不把她當人看,那她還猶豫什麼,一咬牙道:「我同意。」
……
一開始,沈菱和沈露隻是想著給這兩個各自一個教訓,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種事。
沈菱花錢找了個寡婦,讓她去勾引沈自強。
吳玉英那麼在意沈自強,若是知道被丈夫背叛,恐怕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一百倍。
陸越也知道了沈菱的計劃,心裡暗自擦了把汗。
看吧,這就是女人,惹誰都別惹女人,逼急了手段也多著呢。
沈菱見陸越臉色一直變來變去,擡了擡下巴,「怎麼?覺得我心狠?」
「不是,再狠也狠不過他們。」
陸越怕妻子誤會自己不同她一個戰線,趕緊握住她的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就是。」沈菱勾了勾唇,突然伸出細白的手指戳在男人胸肌勃發的心口上,「所以你可別惹我,否則後果你不能承受。」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陸越心尖癢了下,看著妻子生動的小表情,忍不住捏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咬了下,惹得沈菱控訴的瞪過來。
「你屬狗的啊。」
「嗯,屬狗,專愛咬人,晚上還要咬別的地方。」
沈菱:……
好端端的突然就上高速了。
夫妻二人調笑幾句後說起正事。
「藥丸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陸越眉心斂起,微微搖頭。
「暫時沒有,昨天單位以體檢為由給蘇蘭丈夫做了詳細的全身檢查,並未查出異樣。」
沈菱道:「難道是我們多想了?這葯不是用在蘇蘭丈夫身上的?或者隻是單純男性用藥?」
「別著急,咱們靜觀其變,有問題必定會敗露。」
隔壁。
蘇蘭照例為丈夫沖了杯紅糖水,裡面放了顆藥丸,她覺得這葯是真管用,自己丈夫吃了不光生龍活虎的,精力也充沛了不少,看來確實是好葯,這麼好的東西要是能拿來賺錢就好了。
隔日。
她找到於小憐,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他們這些當兵的平時訓練都很消耗體力,大多身上都有病病痛痛不舒服的地方,你給我那個葯你姑父吃了特別管用,要是你能多弄來些,我就去問問其他人要不要。」
那些軍嫂們要是知道這葯的好處,還不得瘋搶。
於小憐聽了,心裡差點樂開花,不過面上卻做出猶豫的樣子。
「行是行,但我也弄不來太多,姑你推銷的時候悠著點,別賣超了。」
「姑辦事你還不放心,姑心裡明白著呢。」
接下來幾天,一種具有大補功效的藥丸在家屬院裡開始小範圍流傳。
暫時還沒流傳到沈菱這邊,她還不知道,這幾天除了複習就是關注著沈自強那邊的消息。
果然沒有男人能扛住野花的主動勾引,在沈菱請的劉寡婦幾次刻意偶遇後,沈自強動心了,他和吳玉英過了三十多年,早就膩味了,這時身邊冒出來個風流俏寡婦,自然一發不可收拾。
甚至大白天趁吳玉英不在,將人帶回了家。
傍晚時分,吳玉英撿垃圾回來,一推開門就看見紮心的一幕。
她當場呆愣在原地,用髒兮兮的手揉了下眼睛,閉上又睜開。
床上那兩個人並沒有消失。
赤裸著肩膀的劉寡婦往沈自強懷裡藏,故意說:「哪裡來的撿破爛的,臟死了。」
「呃……她是……」
沒等沈自強開口解釋,吳玉英紅著雙眼,像頭蠻牛似的沖了過來,一上來就朝劉寡婦那張臉使出了九陰白骨爪,嚇得劉寡婦尖叫連連。
「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
沈自強正上頭呢,哪捨得讓劉寡婦挨打,反手推將吳玉英推開。
「別撒潑啊,小心老子弄死你!」
此刻的他沒料到,幾分鐘後會一語成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