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30章 撒嬌

  「那個沈菱有什麼好,這種人根本就無法和你相提並論,若蘭,沒有選擇是你陸越有眼無珠,等他和沈菱過成了貧賤夫妻百事哀就知道錯過了什麼,他一定會後悔的。」

  單眼皮女孩勸道。

  季若蘭收了淚,「對,他就是有眼無珠!」

  她隻能如此安慰自己。

  「我一定要找一個比陸越更優秀的丈夫,不,比他優秀一百倍,讓他後悔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

  ……

  吉普車內,空氣靜謐。

  陸越單手把著方向盤,時不時側頭看沈菱一眼。

  沈菱被他看的麵皮兒直發燙,忍不住斜睨他,「你總看我幹嘛?」

  「看你是不是生氣了。」

  陸越很誠實。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沈菱生氣了要怎麼哄,實在不行就返回百貨大樓繼續買買買。

  沈菱不知男人的想法如此直接粗暴,她輕笑了聲,聲線放鬆,「我為什麼要生氣,我的丈夫這麼搶手說明他優秀,有這麼優秀的丈夫,我高興還來不及。」

  自己的東西別人搶不走。

  若是能輕易被搶走,說明不值得留戀。

  陸越目視著前方,酸溜溜來了一句,「你倒是想得開。」

  妻子大度,作為丈夫他應該很欣慰,可沈菱這麼大度,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大度是好,可也側面反映出一個問題,她並沒有多在乎自己。

  不過——

  他會讓這份在乎一點點多起來的。

  之後的路,沈菱沒再說什麼,她有些頭疼,從沈家出來就不舒服,和人吵架是很累的,嘴累心也累。

  「陸越,我睡一會,到了叫我。」

  「好。」

  陸越低低應了聲,見沈菱睏倦地合上眼,特意將車停在路邊,從後座拿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才繼續開車,他盡量將車開得平而穩,一個小時不到的路程楞是多開出一半的時間。

  到了營區,他叫醒沈菱。

  「到了。」

  沈菱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我睡了多久?」

  「一個半小時左右。」

  「這麼久?」

  沈菱驚訝,從市區回來的路程也不過一個小時,她不是傻子,猜出來多出的時間怕是陸越怕顛簸到自己開得慢,所以才多出了半個小時。

  這男人還真是各個方面都細緻周到。

  她先回宿舍,陸越去還車。

  等他還了車上三樓從周衛東那裡將電陶爐和小鍋搬了下來,昨天的菊花茶也是周衛東的,周衛東嘴刁,偶爾饞肉的時候會在宿舍涮鍋子,想著沈菱在沈家可能沒吃飽,他打算給她煮碗麵條。

  「這個時間點食堂沒飯,先吃麵條墊墊肚子。」

  光顧著買衣服和手錶,沒準備女孩子愛吃的零嘴。

  陸越覺得有必要再去一趟外邊的供銷社,買些麻花點心。

  沈菱其實不太餓,不過看著陸越這樣的俊朗帥哥為自己洗手作羹湯,就算是不餓也要表現出很期待的樣子,反正男人在洗衣做飯做家務的時候一定不能嫌他做的不好,得誇。

  誇的多讓他以後做的更多。

  「陸越,你煎的雞蛋真圓。」

  「陸越,你做飯的樣子真帥。」

  「陸越,你……」

  某人就在這樣一聲聲的讚賞中逐漸迷失自我,不光煮了雞蛋面還一陣風似的衝到外頭的供銷社買來了好幾樣零嘴,光點心就買了三種,其中有一種裹著糖衣和芝麻的小麻花很好吃,沈菱就著麵條吃了好幾個。

  吃飽喝足,陸越去刷鍋洗碗。

  一切都收拾好後發現沈菱躺在床上睡著了,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

  他沒打擾她,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沈菱覺得身上沒什麼力氣,鼻子裡呼出來的氣很燙,一摸額頭果然發燒了,嗓子也乾澀的要冒煙,她支棱著起來,想倒杯水來喝,可還沒坐起來,眼前就是一黑。

  再次清醒是被耳邊的低喚叫醒的。

  「沈菱,起來吃藥了。」

  陸越端著一杯水,桌邊放著從衛生室開出來的退燒藥。

  回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沈菱累到了睡不醒,見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才驚覺可能是發燒了,馬不停蹄去拿了葯,吃藥的時候犯了難,好不容易將人喊醒,她卻不張嘴。

  沈菱燒得差點見太奶。

  她暈暈乎乎地掀起眼皮,眼前是一張帶著焦灼的俊臉。

  「陸越?」

  「嗯,你發燒了,吃了葯才能退燒。」

  陸越拿起桌邊的葯,這葯就是常規的退燒藥,白色圓形藥片,味道苦澀,一咽下去都拉嗓子,沈菱看得直往後縮,兩片燒得嫣紅的唇瓣張張合合,無力道:「不要。」

  「不吃藥好不了。」

  陸越覺得病中的沈菱像是小孩子,他闆下臉,嚇唬她。

  「不吃藥就去打針。」

  這下沈菱更怕了,她從小最怕的就是打針,那麼老長的針頭紮進肌肉裡,想想就屁股痛,於是委屈巴巴地撇著嘴角,弱弱地說:「哥哥,不吃藥好不好,苦。」

  這一聲哥哥喊得陸越骨頭差點酥掉。

  他沒想到生病的沈菱會是這種模樣,整個人又嬌又軟,恨不得讓人將她捧在手心裡肆意疼愛憐惜,深吸一口氣,他壓下心底的躁動,將藥片掰成兩半。

  「你乖一點,吃完葯給你吃糖。」

  見實在逃不掉,沈菱認命地張開唇,就著陸越的手含下一半藥片。

  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舌尖裹著濕潤在男人粗糙指腹上輕蹭了下。

  陸越似被燙到一樣,指節輕顫。

  「多喝幾口水。」

  他將水杯遞到沈菱唇邊,沈菱咕嘟咕嘟喝下好幾口水將葯吞下後又把剩下的一半葯喝下,期間還因為藥片粘到嗓子眼差點嘔出來。

  人在病中難免嬌氣。

  她波光粼粼眸子控訴地瞪了陸越一眼。

  「都怪你。」

  陸越:「……」

  怪他什麼?不明白。

  喝了退燒藥又灌下去好多溫水,大約半個小時後沈菱出了一身大汗,燒也退了,她嫌棄衣服濕乎乎的黏在身上不舒服,讓陸越幫自己拿衣服,讓他背過身不要偷看,自己縮在被窩裡將衣服換好,整個人都乾爽了不少。

  「好了,可以轉過來了。」

  陸越沒偷看的癖好,可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特別引人遐想,轉身的時候,耳朵都紅了。

  幸好燈不算亮,否則又要被嘲笑了。

  「你睡吧,我守著你。」

  「嗯,我應該沒事了,等會你就去休息。」

  沈菱到底還是虛弱,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呼吸均勻,睡著的樣子很安靜乖巧,鴉羽般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紅潤的唇不自覺嘟起,散發著邀請的意味。

  陸越盯著那一抹嬌嫩,鬼使神差地靠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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