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428章 這次是真完了

  寧雅可太興奮了。

  「你們在幹什麼!」

  包間裡的寧緻遠聞聲擡頭,看見留著短髮的寧雅,臉上飛快閃過一絲慌亂,他忙手忙腳去推明玉,可明玉就像蜘蛛精似的,兩條胳膊抱得要多緊就有多緊。

  不光如此,她還向寧雅投去挑釁的眼神。

  「雅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什麼事都沒有!」

  渣男語錄一。

  隻要沒被捉姦在床,那就是啥事都沒發生。

  聽著這話,寧雅眸中劃過譏諷,她不想和寧緻遠糾纏,隻想快刀斬亂麻,於是作出失望的樣子用力搖頭。

  「你可真是給了我大驚喜啊。」

  「原本我還想著和你好好過日子,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離婚。」

  「你們二人的醜事我也會如實告訴爸,寧緻遠,你就等著吃藤條炒肉吧。」

  說完,寧雅轉身就走。

  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留下寧緻遠失神的愣怔在原地,剛才寧雅說什麼……要和他好好過日子,可他傷了她的心,一想到藤條炒肉,他更是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雅雅,你等一下,聽我解釋。」

  這時,明玉也放開了寧緻遠,一臉做錯事的內疚。

  「緻遠哥,你快去追上寧雅好好和她解釋一下,告訴她我們不是那種關係,隻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誰家好朋友抱得都快纏一起生蛆了。

  寧雅聽著這話鄙夷更甚,不過她也要感謝明玉,如果沒有明玉,她還不能順利和寧緻遠離婚呢,現在寧緻遠出軌在先,以寧邊疆的性格,斷然不會輕饒他。

  沈菱幾人沒想到吃個飯竟然還看了這麼一齣戲。

  初見寧緻遠的時候,誰能想到他這副優越皮囊下藏著個腐爛的靈魂,家暴還出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卻對明玉下手。

  「真是餓了。」

  上了車,關琦月感嘆。

  誰說不是呢,想到寧緻遠和明玉說得那些話,寧雅隻恨自己沒錄音,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退出,讓他們兩個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吧。

  「我得回家一趟,告狀。」

  沈菱點頭,轉動方向盤往寧家所在的方向駛去。

  寧雅的戰鬥力她們都不擔心,她肯定不會吃虧,何況寧邊疆是個三觀很正的人,一定不會偏袒自己兒子。

  該擔心的是寧緻遠。

  藤條炒肉,聽起來就疼。

  「行,那你自己注意點,有問題隨時聯繫,我們來給你撐腰。」

  寧雅比了個「OK」的手,拎著行李下車。

  剛走沒幾步,身後就傳來汽車鳴笛聲。

  寧緻遠回來了。

  他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根本不敢讓寧雅告訴家裡,不是害怕藤條炒肉,而是知道,一旦被親爹知道,自己和寧雅再無可能。

  「雅雅!」

  搖下車窗,他喊寧雅的名字。

  寧雅不理會,左右看了看,目光定格在一旁的花壇上,快步走過去撿了塊石頭,揚起手那麼一拋,哎嗨,就是這麼巧。

  石頭順著車窗飛進去,正中寧緻遠腦門。

  「咚」的一聲。

  寧緻遠被砸得眼前一黑,他:……

  這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

  沈菱她們還沒走,一個個也是看呆了。

  七斤更是大眼睛都瞪圓了,發出靈魂感嘆,「瞄準,發射,咚,好疼。」

  這話逗得大家紛紛笑起來。

  關琦月抱著肚子,生怕把孩子給笑出來。

  「看寧緻遠吃癟我怎麼就這麼開心呢。」

  可寧緻遠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他額頭疼的很,用手一摸竟摸了一手血。

  「你、寧雅,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寧雅拍拍手上的土,紅唇吐出幾個字。

  「渣男人人得而誅之。」

  寧緻遠:……

  好好好,這份見面禮可真夠重的。

  他咬牙切齒的功夫,寧雅已經飛快去敲門。

  開門的是汪雲雲,看到女兒突然出現,她愣了一瞬,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一把將人給抱住了。

  「雅雅,你可算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以後好好和緻遠過日子!」

  母女二人兩年多未見,她張口閉口都是寧緻遠,寧雅反感的很,掙開汪雲雲的手臂,越過她往客廳走,問道:「我爸呢。」

  「在書房呢,我去喊他。」

  寧邊疆已經退休了,現在的他沒孫可帶,業餘精力全放在練字上,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把自己關在書房寫寫畫畫,發誓一定要搞出點名堂。

  至少要超過老戰友陸肅。

  兒子不如陸家兩個兒子優秀,孫子更是沒影兒,那就隻能自己上,總有一樣要比陸肅強的,不然自己的臉往哪兒放,他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聽到寧雅在外邊喊爸,他手一抖。

  老了老了,不會是幻聽了吧?

  雅雅在國外呢,怎麼可能突然回來。

  他搖搖頭,手上動作沒停,下一秒,書房門被人推開,寧雅笑盈盈喊了聲,「爸。」

  「雅雅?」

  寧邊疆手中的毛筆啪嗒掉在桌上,隨即眼眶就紅了。

  「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我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怎麼樣,驚喜吧?」

  「驚喜,太驚喜了。」

  寧邊疆肉眼可見的高興,臉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不少,不過也沒錯過寧雅眸中的委屈,皺了下眉,溫聲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邊受委屈了?」

  「沒有。」

  寧雅故作堅強,藏著掖著不說。

  她越這樣,寧邊疆越篤定她一定是受了大委屈。

  「跟爸說,誰欺負你了,爸收拾他!」

  剛進門的寧緻遠腳步一頓,感覺回的不是家,是虎穴,他猶豫的時候,寧邊疆已經看見了他,目光落在他額頭的血跡上面,驚訝出聲。

  「你也被人欺負了?」

  寧緻遠不敢說,拿眼去看寧雅。

  寧雅一人做事一人當,也沒瞞著,直接站出來,「我打的。」

  「你打的!」

  話音剛落,汪雲雲嗓音驟然拔高。

  「寧雅你怎麼回事,剛回來就打人,緻遠他對你那麼好,放你出國讓你進步,你一走就是兩年,他也願意苦等你兩年,你怎麼能打他!」

  「苦等我兩年?」

  寧雅笑容古怪,「等我等上了別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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