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去陸家鬧
沈菱聽了,立馬拿出錢包,從中抽出現金,乾脆利落地塞進關琦月的手中。
「你一個小姑娘住在招待所,真的能行嗎?」
見沈菱為自己擔心,關琦月心中一暖。
「沒問題的。」
她覺得招待所都比陳家那個藏滿算計的狼窩要安全太多。
沈菱依舊有些不放心,想了一下就說:「要不你跟我回家去住吧,這樣最保險。」
「不用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
一想到關桂萍對陸家深入骨髓的恨意,關琦月便拒絕了。
若是自己住進陸家,極有可能帶去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沈菱在公公婆婆面前也容易陷入為難的境地。
「放心吧,招待所很安全的,左右也就住一晚。」
等明天爸媽他們過來,自己就有幫手了。
「那行,你晚上睡覺一定要鎖好門。」
去招待所的路上,沈菱時不時叮囑幾句。
兩人一起去了離大院不遠的一家國營招待所,辦理好入住手續後,沈菱陪著關琦月在房間裡待了一會才折回大院。
剛一走進大院就碰上了關桂萍和陳麗娜母女。
她們往大門口的方向走,一邊互相埋怨,情緒都挺激動,音量也不小。
「我怎麼跟你說的?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一定看好你表姐,現在可好,人呢?就這麼眼睜睜讓她跑了?」
說這話的時候,關桂萍臉色陰沉,額頭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看向陳麗娜的眼神十分不悅,彷彿一切過錯都是因為她的疏忽導緻。
「你就會埋怨我。」
陳麗娜語氣裡帶著委屈。
「萬一是表姐自己發現了什麼,心裡不痛快,一氣之下偷偷跑走了呢?人家可是北大的高材生,心思細膩著呢,怎麼會心甘情願任你擺布。」
她雖然和關琦月相處時間不長,但她也清楚,關琦月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內心敏感聰慧,不然也考不上北大。
聞言,關桂萍的臉色愈發的臭,彷彿能擰出臭水。
「是不是你說漏嘴了?把不該說的話告訴她了?」
「沒有的事,」陳麗娜一聽這話,立即不高興的反駁,「我沒那麼蠢!」
如果嫁過去的人不是關琦月,那就是自己。
姓王的那女人看著就不是個好相處的,有權有勢又有錢的人家,什麼樣的兒媳婦找不到,何必上趕著來和自家結親。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她媽也真是狠心,如果不是自己這一招「禍水東引」,嫁過去的就是自己了。
「哼,我看你跟你那個爹一樣蠢。」
關桂萍盯著女兒那張與丈夫五分相似的臉,心中愈發嫌棄失望,,若不是這父女二人一個比一個不爭氣,自己也不用算計親親的侄女。
若是被哥嫂知道,鐵定要鬧。
她不依不饒的嘟囔著,一擡眼就看到了沈菱。
怕沈菱聽到什麼,立時閉嘴不吭聲了。
沈菱早就聽了個一清二楚,心想難怪陳麗娜心狠,原來是「家學淵源」。
這一對母女,一個賽一個的心黑。
她淡淡看了二人一眼,腳步沒停。
等沈菱走遠,關桂萍才沖著她的背影呸了聲。
「陸家沒一個好東西!」
陳麗娜也盯著沈菱窈窕的背影,鎖眉沉思幾秒後,道:「表姐和沈菱是同學,看樣子她們關係十分要好,媽,有沒有可能表姐是和沈菱在一起?」
畢竟對關琦月來說,首都人生地不熟的,隻有沈菱一個熟人。
聞言,關桂萍眼睛一瞪。
「你是說,沈菱有可能知道琦月在哪?」
陳麗娜點點頭。
「如果表姐猜出我們的計劃,一定會找沈菱尋求幫助,說不定就是沈菱把表姐藏在了什麼地方。」
關桂萍覺得有道理。
她突然就想到自己送王姐出來的時候,遇到了陸家的保姆,說不定就是被那保姆聽了去,轉頭告訴了陸家人,這一家子連帶保姆都是懷種。
「她們這是誠心跟咱們家作對。」
說著,她就要往陸家的方向走,一副要去興師問罪的樣子。
陳麗娜趕忙拉住,勸說。
「媽,你先別這麼衝動,萬一是我們猜錯了呢,陸家在這大院裡可不是好惹的,咱們沒證據鬧上門,討不到好處的,要不然先在附近找一找,找不到再說。」
這一找就找到了傍晚。
關琦月一個大活人竟然人間蒸發了。
關桂萍心裡燒著一把火。
王姐對關琦月十分滿意,這種時候人不見了,自己怎麼給王姐交代?
說不定王姐會認為自己在耍她,結親不成反倒要結仇。
她坐不住了,直接衝到陸家要人。
這個時間點,大院裡的人剛吃過晚飯,正在外邊閑聊。
見關桂萍炸彈似的,互相對視一眼,眼裡都是八卦的小火苗。
有熱鬧看,跟上。
不一會兒,關桂萍身後就跟滿了人,她也管不了那麼多,認定就是沈菱把關琦月藏了起來,說不定就藏在了陸家,跑到陸家門口就大力拍起了門。
張嫂開了門。
關桂萍也不進來就在門口大喊。
「沈菱出來!」
「你把我侄女藏哪兒去了!」
精神狀態十分不穩定,張嫂都被嚇了一跳。
「關桂萍,大晚上的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哪有上別人家來要人的,這關桂萍自從兒子死後,越來越瘋了。
這時,沈菱和齊芝芳聽到動靜也從屋內走出來。
一看到關桂萍氣急敗壞的樣子,沈菱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卻做出疑惑的樣子,問道:「我為什麼要藏你侄女,琦月她是人又不是個物件,我怎麼藏?」
「哼,你少裝蒜!」
關桂萍半點都不相信,指著沈菱的鼻子嚷嚷。
「她在這大院就隻認識你一個人,現在突然不見了,不是你把她藏起來的還會有誰,別以為你不承認就能躲過去,信不信我報警抓你拐賣人口?!」
這可真是賊喊捉賊了。
沈菱好笑的抱著手臂。
「正好,我也要報警,就說有人逼婚好了。」
什麼?逼婚?
逼誰結婚?
關桂萍逼自己侄女?
看熱鬧的鄰居們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這關桂萍隻是個姑姑,憑啥做主人家的婚事?」
「白天的時候我見她給一個打扮貴氣的老女人當舔狗,那老女人我認識,家裡挺有權勢,就是養了個兒子得了神經病,時不時就上街脫褲子,還拿刀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