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傳家寶給她
傅銘生垂下眼,視線落在木婉清顫動的睫毛上,想到什麼,耳根不由燙了下,木婉清連看自己的勇氣沒有,一定是剛才自己在屋裡……被她給聽到了。
他略微尷尬的輕咳了聲。
「謝謝。」
接過木婉清遞來的皮夾,不經意觸碰了下她掌心。
木婉清白皙手指顫了顫,倏地收回。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少兒不宜的畫面,說不定傅銘生就是用右手做那種事情,一想到他頂著這麼一張清心寡欲的冷漠臉龐,卻在背地裡做盡奢靡事,臉頰再次火燒似的燙起來。
傅銘生:……
有種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的無力感。
「我……」
「沒事,正常反應,我理解,理解。」
不知怎麼的,木婉清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句,等她說完,恨不得咬掉舌頭,自己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吧,這樣說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是,我是說……」
哎呀,好像怎麼說都不對。
旁側,宋紅纓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
「你們打什麼啞謎呢?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這次輪到傅銘生面紅耳赤。
說不得,這種事可說不得。
他摸了摸鼻子,生硬的轉移話題,從懷裡摸出一物,「我也有禮物送你。」
木婉清看過去,隻見傅銘生寬大的手掌中靜靜躺著一枚玉石吊墜,做成水滴的形狀,如羊脂般溫潤,她看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沒等開口就聽宋紅纓道:「這不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嗎?」
「對。」
單獨傳兒媳婦的那種傳家寶。
傅銘生黑沉沉的眸光鎖住木婉清,等她來接。
木婉清一顆心跳得飛快,「傳家寶給我做什麼?」
「當然是喜歡你了。」
大嫂在一旁看的都急死了。
這兩人怎麼一點都不幹脆利落。
「婉清,還不快收下?」
木婉清沒想到傅銘生突然會來這一出,心思一下子就亂了,眼看傅銘生的手還執著的伸在那裡,問了句:「你什麼意思?」
這種家傳的東西,收下就意義不同了。
傅銘生其實早就想和木婉清表白,一是沒找到機會,二是怕她拒絕,可剛才看著她一張小臉嫣紅似彩霞,心裡也不知怎麼想的,一衝動就將揣在口袋裡好久的吊墜拿了出來。
「就是大嫂說的那個意思,我喜歡你。」
喜歡你這三個字一說出來,空氣都安靜了。
木婉清不怔怔的看著傅銘生,腦子很亂,過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我考慮一下。」
她不是矯情,而是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在感情上多了慎重。
傅銘生沒有要求木婉清一定要現在給自己答案,低笑了聲,「好。」
「那這吊墜我先收著,等你想好了再交給你。」
他心裡也有些沒底。
畢竟比木婉清大了七歲,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就怕她對自己沒感覺。
宋紅纓倒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自己生的閨女自己清楚,要是對傅銘生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臉紅啥?不過女孩子矜持一些也好,沒有男人一表白就立馬答應的。
在宋家沒多待,傅銘生很快離開。
木婉清看了下時間,晚上她要值夜班,吃過晚飯就去了醫院。
剛一過去就被人堵住去路。
安然紅著眼,像是哭過的樣子。
她氣憤的盯著木婉清,「你是不是糾纏我男人了?」
「我腦子有病糾纏他?」
木婉清已經挺長時間沒看見安然,沒想到一見面,這瘋女人就發癲,真當陸立白是香餑餑了?
「你自己沒用守不住男人找我來撒氣,我欠你的啊?安然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沒事找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別用你那雙死魚眼瞪我,神經。」
安然:……
她也是沒辦法,陸立白要和她離婚。
昨晚在睡夢中還喊了木婉清的名字。
自己一著急,拿陸立白沒辦法就隻能來找木婉清,沒想到木婉清說話這麼沖。
「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和陸立白有什麼。」
扔下這麼一句,安然轉身跑回了四合院,一進屋就看見女兒小玉乖巧的坐在堂屋,手裡抱著個布娃娃,正輕輕哄著,那布娃娃是陸立白給買的,小玉一直當寶貝。
想到陸立白晚上都不和自己同床,她心裡窩著一團火,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布娃娃奪過來扔在地上,洩憤似的踩了好幾腳,一邊踩一邊罵。
「我讓你玩,我讓你玩。」
小玉嚇得縮成一團,看著心愛的布娃娃變形、染上灰塵,咬著唇小聲抽泣起來。
她一哭,安然更生氣,直接上手就是重重一掐。
「你哭喪呢,老娘還沒死呢!」
掐完了還不解氣,將人從凳子上拎下來,一腳踹過去。
「給老娘滾!」
「一天天就知道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小玉不敢哭了。
自覺站到院子裡,小小的一個人站得筆直,腿都站酸了也不敢動一下。
天漸漸黑了。
安然一直在屋子裡沒出來,小玉又累又餓,鼓起勇氣去敲門,小小聲的喊媽媽,下一秒,安然從房裡衝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喊什麼喊,那麼喜歡陸立白,你去找他啊。」
說完,她直接拎著孩子小小的身體扔出門外。
「滾!」
小玉嚇得瑟瑟發抖。
媽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對她動過手了,最近又開始了,她根本就想不通,媽媽為什麼時好時壞,好的時候會叫她寶寶,壞的時候打她、不給她飯吃。
現在還讓她滾。
小小的身影在落日餘暉中站了許久,搖搖晃晃的走出衚衕。
沈菱這邊,回到家後,她把在百貨大樓偶遇趙康安的事情告訴公婆,齊芝芳和陸肅聽得眉頭深深蹙起,他們一早就聽說陸小姑家裡雇了個保姆,沒想到趙康安對一個保姆這麼體貼。
「對了,小姑夫還說小姑身體不好,爸媽,要不要給小姑打個電話?」
陸肅工作忙,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過陸小姑。
上次家庭聚餐,陸小姑也沒去,齊芝芳和小姑子關係一直都很好,聽沈菱這樣說也有些擔心,起身去到電話機旁,撥通陸小姑家的電話,接電話的人卻是趙小靜,趙家的小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