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沈裊的醋缸子被打翻了
攆走試圖幫她弄月經帶吳清川,沈裊一個人在廁所把身體清理乾淨,換了條褲子出來,就看見吳清川端著一碗冒熱氣的紅糖水。
「裊裊,把這個喝了。」
他難得溫言細語,眼神中甚至有一點討好。
沈裊本來想不搭理他,但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正準備伸手接過,他往後微微一躲。
「燙,到沙發上坐著喝。」
堂屋前後門都開著,有對流風還算涼快,沈裊坐到沙發上,吳清川卻沒把碗放下,而是自己坐到她身邊,一手端碗一手拿勺,要喂她的架勢。
沈裊不耐煩冷戰搞這麼黏糊,「放茶幾上,我自己喝。」
下面流著血呢,她脾氣有點燥,語氣自然也不是很好。
吳清川微微抿唇,眼眸垂下的時候有點受傷的模樣,但沈裊覺得可比他可憐多了。
不過是看了幾本雜書,就被迫冷戰不說,自己現在來著大姨媽,因為一碗紅糖水,難道就原諒他?
不可能,她沒那麼好哄!
她端起紅糖水,小口小口沉默的喝著。
屋裡電燈線隨著穿堂風晃晃悠悠,將倆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再拉長再重疊。
吳清川很少坐在沙發上,此時坐在沈裊身邊,倒突然發現家裡和傢具剛搬進來時又有了不小的變化。
沙發套換成了淺藍色面料,上面用白線綉出海浪的痕迹,茶幾也鋪上了一層跟沙發套同色系的桌布,四角還掛著漂亮得白色貝殼。
沙發邊幾換了個淺色花瓶,裡面插著一大捧這個季節山上路邊常見的野花。
正對著大門的白牆擺上了一張不寬的案桌,上面擺著一本紅寶書還有一些像章。
後門門框上則掛著一個用各色貝殼串著的風鈴,風一吹,清脆的叮鈴聲響起。
他聽著風鈴聲,見她安穩坐在自己身邊,捧著碗乖乖巧巧的喝糖水,心情格外的平靜。
而沈裊喝完紅糖水,一擡眸就撞進吳清川褪去冰冷顯得格外溫柔的眼神。
「別以為你這麼溫柔的看我我就會原諒你。」
她放下碗,嘴裡小聲嘟囔。
搞什麼,突然眼神這麼溫柔,搞得她有點想抱著他親一口。
不行,這樣太給臉了,她必須保持高冷,不能輕易的原諒他莫名其妙的情緒。
尤其他還收走了自己幾本畫作,更不能原諒。
她嘟囔的話語吳清川聽得分明,見她刻意撇開眼神不看自己,便擡手將人小心的擁入懷中,在她掙紮不肯之前,在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落下一吻。
「裊裊,原諒我好不好?」
原本想推開他的沈裊眼眶一熱,本來沒覺得有什麼委屈,可想到他這幾天都見不到人,居然刻意躲著自己的行為,就感覺格外委屈。
她飛速眨去眼底的澀意,緊緊揪著他的衣服。
「不原諒你,除非你把畫還我。」
「不可能。」
吳清川直接斷絕她的想法,那些畫,她不能看!
「那你還說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以後你就住小房間,別想跟我睡一塊。」
沈裊開始掙紮,但她現在力氣再大也不如吳清川,輕輕鬆鬆被壓制不說,人還被抱起來坐在他腿上。
吳清川盯著她不服氣的臉蛋,嘆了口氣,語氣酸溜溜。
「那裡面有其他男人,你不能看!」
「這有什麼關係,部隊裡男人更多,難道我都不能看?」
沈裊更不服氣了,部隊裡還沒有女兵全是男的呢,她平時也跟那些軍官們打交道,不都沒事嗎?
「你放開我,不要抱著我,你也是男人,我不要看你。」
她努力抽手,屁股也在不停往下挪,不想坐在他腿上。
她動起來不顧別的,吳清川也怕傷到她又不怕她跑進房間不理自己,隻能小心的將人更往懷裡撈,也不知道碰到哪,吳清川嘶了聲,沈裊亂動的身體也瞬間僵住。
她臉一紅,「你幹什麼?」
吳清川乾脆按住她的腰,將頭埋進她頸窩,溫柔的在她掙紮時衣服滑落的肩膀咬了一口。
「讓你別動!」
肩膀傳來細細的疼,他呼吸的熱意打在那酥酥麻麻讓沈裊呼吸都急了點,鼓鼓的地方不受控制的起伏。
她眨巴眨巴眼睛,直白的指出,「快爆炸了,放我下來,你去洗個冷水澡!」
吳清川長嘆一口氣,擡起頭,像冷戰之前那一晚,眼神如小狗似的仰視著她,手去強硬的摟著她的腰,不肯鬆開。
「等一會,我要跟你說清楚。」
沈裊也是服了,這個樣子他居然還要跟自己談,也不怕把自己憋壞。
可吳清川意志力確實強,就這樣抵著她,語氣中也帶著委屈和酸。
「裊裊,你偷換了概念,部隊裡的男人不會像畫裡那樣全脫光。」
部隊的人都知道她是自己媳婦,跟她說話也屬於正常交流,自己當然不會限制她正常的生活。
但凡是覬覦她的男人,是絕不允許靠近她的。
至於那些畫,都脫光了,畫得還那麼細緻,她當然不可以看。
說他古闆也好,說他佔有慾強也罷,反正他不允許沈裊看這些,哪怕隻是畫出來的人物。
見沈裊張張嘴,臉上那股勁兒又起來了,知道她一身的反骨,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
於是壓著聲,盯著她的眼睛。
「如果我看了別的畫,裡面女人和你看的男人一樣呢?」
「那不行!」
沈裊脫口而出,隨後反應過來,心裡莫名有點虛,卻揪起他的衣服,咬牙切齒。
「你不能看,你要是敢看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怎麼能看別的女人?沈裊的醋缸子被打翻了,一想到吳清川悄悄看別的女人,還是那樣的畫面,她都要氣死了。
眼見她一臉氣得不行的模樣,吳清川眼眸卻迸發出驚喜。
她會因為這個而生氣,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她也非常在乎自己。
他握住她揪著自己的小手,放到唇邊輕輕啄吻,用一種誘哄的深情的語氣擡眸看著她。
「我不會看,我愛你,裊裊。」
「我的眼裡隻有你。」
他愛她,已經不隻是喜歡,在他還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