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喜歡的男人在部隊
一沒工作二沒事情,兩天的日子過得飛快。
這兩天沈裊沒事除了打坐之外,就是和張翠花到海邊扒扒撿撿,各種海鮮做法都吃了個遍,連生腌都沒放過。
兩天前吳清川一句有任務,人就不見了。同樣的,張翠花家的李建國也不見蹤影。
據張翠花說,這是常有的事。
這還是回來了呢,要是等過些日子出海,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也是正常。
沈裊也就適時表達新軍屬應有的關心,至於看不看得到吳清川,她還真不是很在意。
瞧不見那張冷臉,自己別提多自在了,連她打坐都有一番成效。
這種成效是她第二次打坐之後出現的。
第一次她隻覺得打坐能讓她耳清目明,身體變得輕盈一些,但第二次之後,她發現自己視力變好了許多。
原身是有點近視的,吃過洗髓丹之後眼睛不近視了,但也隻是正常視力。
可現在她隻要站在窗邊屏氣凝神,就能看清海邊的沙礫,那可是砂礫,不是什麼大石頭。第一次發現自己能看清沙礫的時候,沈裊嚇了一跳。
後來試驗了很多次,發現這種情況需要她聚精會神去看才行。
她又試著用耳朵去聽,發現她躺在樓上,樓下管理員說話就跟在耳邊似的清楚,當然,這也得凝神聽才能聽清楚。
除了這些之外,沈裊感覺走路比之前輕鬆許多,身體也沒那麼容易疲憊。
沈裊還特意去空間看過關於自己的數據面闆,發現體力上升了十,其他倒沒有太大變化。
她隱約感覺這個健體術有些不對,但目前來看對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沈裊就把晚上睡覺改了,變成了直接打坐,反正第二天醒來自己還是會躺在床上。
還有另一件事,也發生在這兩天。
之前偶然搜到的古代空間,又用蛐蛐和她交換土豆。
當時看著面闆上蛐蛐,沈裊哭笑不得。
她已經確定對方是個小孩了,不然不會隻有蛐蛐沒有別的,甚至連個銅闆都無?
不過是一些土豆,沈裊倒不是很在意,她空間裡囤了好幾麻袋的土豆,都是之前在京市郊區的市場裡買的。
不過暫時用不上,聽張翠花講,運輸船運得最多的也就是土豆白菜,這些不愁買,倒是空間裡的土豆乾放著也不行,得慢慢消耗。
蛐蛐雖然不值錢,勝在精巧野趣。沈裊打算多兌換幾隻,到時候拿給張翠花三個孩子玩。
而且她根據對方在空間面闆上展示的用品,猜出對方家裡條件肯定貧苦。
他空間那些石頭破碗蛐蛐,除了自己還真沒人願意兌換。
再說對方不是看不見自己空間面闆上各種吃食,肉都有不少呢,但他別的都沒選,隻選擇了一顆平平無奇的土豆。
沈裊推測,這個小孩不光窮,還沒有吃的。並且他不貪心,隻要有口吃的就行。
他處於古代時空,戰亂、災荒、還有各種疾病,隨便哪一種,都能輕鬆要了個小孩的命。
或許對方真的處於,非常非常困難時期。
所以沈裊在對方又來兌換的時候,依舊選擇同意。
然後就好像保持了某種默契一般,一隻蛐蛐換一個土豆,隻要對方交換,沈裊就同意。
她的空間等級升得不算快,這兩天有空也會搜索其他世界的空間。
還真有點小收穫,先是搜到一個魔法世界卡拉多小矮人的五級空間,他的空間面闆上是各種低級礦石,這些礦石紅黃藍綠什麼顏色都有,類似彩寶,亮晶晶很漂亮。
沈裊拿大肉包子換了一小盒,沒事翻著看看都特別美,她想著等以後可以用來做成各種首飾戴,到時候一天戴一種顏色,天天不重樣。
再就是搜到一個未來世界名叫雄蟲如此強大的空間。
沈裊看過一些蟲族文,有點懷疑對方是一個蟲族。
打開面闆後更確定了,上面全都是一些她看不太懂,但根據文字又能看懂一些的物品。
比如營養液、能量棒、自動清潔納米蟲、星圖儀等等。
看起來是一名很普通的星際人類。
沈裊對裡面的清潔納米蟲有興趣,她這個人愛乾淨,卻不喜歡打掃衛生。等結婚後搬進家屬院,吳清川又十天半個月不在家,屋裡衛生肯定得自己動手做。
看介紹這種清潔納米蟲沒有別的使用限制,並沒有說隻能在未來世界使用。
最主要的是它吸收光能就能使用,意思是在太陽底下曬曬就行。
關於用什麼能交換到這個清潔納米蟲,沈裊也想了好一會,最後定格在對方面闆上那些各種口味的營養液能量棒之上。
她依舊選擇囤的大包子,組合在一起,申請交換納米蟲。
對方同意得很快,沈裊拿到的納米蟲是一個類似蛋的小盒子,頂上有個按鈕,一按裡面就出來許多細小的蟲子,這些蟲子聚集在一起,跟蝗蟲過境似的,把屋裡掃了一圈。接著直接飛回盒子,恢復成蛋的形狀。
沈裊都沒回過神,去檢查發現這打掃得是真乾淨啊,一塵不染不說,連地上那種陳年老垢都給清除乾淨。不光如此,它們從床上掃了一圈之後,床單被子啥都跟熨燙過似的,沒有一點褶,摸上去還又蓬鬆又柔軟。
這就是未來世界的東西嗎?沈裊表示震驚。
……
就在沈裊感嘆未來世界的東西特好使,並期待還能交換到更好用玩意兒的時候。
一群穿著軍裝的文藝兵臉色暈頭轉向的從船上下來。
宋天謠白著一張臉,努力壓下胸口翻湧的噁心感,正準備去拿自己的行李,肩膀被人狠狠一撞。
「哎呀呀不好意思了,沒注意到你呢。」
「你也真是敢靠近她身邊,萬一說你偷她東西呢?」
「忘了忘了,下次我可不會沾邊。」
嬉笑的女聲在她身側響起,宋天謠咬緊牙關,提起自己的箱子昂首挺胸的往前走。
而這時有人來到她身邊,低聲道:「我要是你,早退團回家了。」
宋天謠眼眸轉深,轉頭就看向旁邊的女人。
正是那天在火車上幫她說過話的朋友之一展清。
展清家裡條件好,父親是交通管理局局長,母親是京市城北糧油站站長。她本人個頭高挑,身形纖細,最擅長跳水袖舞,跳起來的時候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因為人還長得漂亮,展清在文藝團很受追捧,往往到部隊演出的時候,也能收到一片火熱的視線。
她家裡條件不如展清,以前在自己刻意討好之下,倆人關係還不錯,在團裡同進同出。
不然那天自己和那個女人鬧起來,展清也不會過來幫自己說話。
可現在,自己辛苦營造的關係全都毀了。
自那天之後,展清不再和自己一道,其他為她說話的人也把那天做的事添油加醋的告知團裡所有人。
這些天她一直被孤立,展清也不顧倆人之前交好的情誼,三番兩次的過來說些冷言冷語。
宋天謠恨那個女人,但也恨展清。
如果她能幫自己說話,自己在團裡也不會被如此對待。
宋天謠看著已經跟其他人說笑的展清。
之前展清和她說過,她有個喜歡了很久的男人就在這個部隊。
好像姓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