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摸個臉眼睛都能發綠
見沈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吳清川好心情的走近。
「你說做什麼?」
曖昧的話語在倆人之間纏繞,沈裊都要罵吳清川禽獸了。
一下午四次,一次一小時還不夠嗎?
哪怕是頭驢也得歇歇,再來幾次她都要歇菜了。
眼瞅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吳清川歉疚的將人摟進懷裡。
「不做不做,我隻是洗乾淨收起來。」
今天下午確實過分了些,可她實在勾人,哪怕如他這種定力,也忍不住沉溺其中一次又一次。
被抱著哄了會,沈裊心情也漸漸平靜,她不自在的把人推開。
「你去放那個什麼,我看看做點什麼吃的。」
吳清川拽著她的手,「剛剛食堂送了些菜過來,是中午沒端上桌的。」
這一次酒席準備齊全,擔心不夠食堂就把為酒席準備的菜都做了,因為裡面食材是吳清川掏錢籌備的,食堂不會把剩下的菜昧了,而是送到這邊。
沈裊去廚房看了看,送來的菜裡有一小碟紅燒肉燒鵪鶉蛋,還有一盤紅燒雞塊、炒白菜加醋溜土豆絲,還有十來個大白饅頭。
才送來沒多久,還都熱乎著。
等吳清川放好工具,這些菜已經被沈裊端到桌上。
「身上不難受了?」吳清川眼神下移。
沈裊馬上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難受難受。」
假模假樣的小表情看得吳清川勾了勾了唇,「那今晚好好休息。」
這麼好說話?沈裊試探性的問了句。
「我去小房間睡?」
睡一塊不保險啊,最好分開睡,她還想打坐呢。
然而吳清川唇瞬間抿直,眼風掃過來涼颼颼的。
「休想。」
沈裊哀怨的咬了口饅頭,不是不滿意自己當媳婦嗎?分開睡豈不是正好。
我就知道,他饞我身子。
女孩恨恨的啃饅頭,兩頰鼓起跟小倉鼠似的可愛,肌膚如薄胎瓷器般瑩潤無瑕。
吳清川不自覺想到下午,昏暗的房間裡,少女嬌軀橫陳,白得如一尊玉雕人像,沒有一處地方不精美,沒有一處不讓自己著迷。
他不動聲色的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
「別光吃饅頭,多吃些菜。」
沈裊垂眸看了看那塊油汪汪的紅燒肉,總感覺自己就像這塊紅燒肉,馬上就要被吞吃入腹。
因為吳清川不停夾菜,沈裊不出意外的吃撐。
她捂著肚子在院子裡轉圈消食,廚房吳清川正有條不紊的洗碗。
昏黃的燈光下,沈裊轉一圈到廚房門口就往裡看一眼。
穿著筆挺襯衫的男人將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手臂,碗碟在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中都顯得小巧玲瓏。
尤其是看見他清洗碗的時候,一手輕易托著飽滿圓潤的碗。
讓她莫名想起一些下午發生的事,當時的狀態和他洗碗時一模一樣。
等吳清川洗完碗出來,看見的便是自己媳婦小臉冒煙的樣子。
「病了?」
他快速上前用手背試試額頭溫度,眉頭輕擰。
「有點燙,我們去醫務室。」
沈裊慌忙將人扯住,「沒發燒,好著呢。」
對上他懷疑的視線,隻得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主要太熱了,你手涼絲絲的,等會就好了。」
女孩小臉細膩柔嫩,如沸騰的細滑凝脂,在吳清川的掌心融化。
完全不設防袒露自己的模樣,完全意識不到在一個剛開葷的男人眼裡多具有誘惑力。
海風吹拂過小院,吳清川感受到掌下臉頰柔嫩的肌膚,眼眸幽深見她如一隻溫馴小貓,圍繞著主人求愛撫的嬌模樣。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招人,連他這樣的定力都招架不住。
沈裊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心發燙,跟小火爐似的,看清吳清川眼神後她果斷將手甩開。
禽獸,摸個臉眼睛都能發綠。
……
深夜,家屬院熄燈後,家家戶戶都敞著門窗睡覺。
崖城天氣熱,熄燈後電也停了,不敞開門窗屋裡悶熱得不行。
因臨著海邊,倒是有涼風不斷的往屋裡吹。
李三妮和女兒劉曉玲住小屋,想到女兒工作泡湯的事,她心裡就惱火。
更氣人的事,今天吳團長和那個女人結婚,正常來說他們應該都要去,畢竟家屬院其他軍屬都去了。
她心裡恨得很,打定了主意要在婚禮上鬧個沒臉的,反正不能讓他們高興結婚。
就算有吳團長又怎麼樣?
他一個大男人,哪好意思摻和這麼多事。
再說自己兒子好歹也是連長,就算比團長級別低,那也是一位軍官,團長也沒那麼大權利為難自己兒子。
沒想到還沒出門呢,她兒子劉曉軍冷著臉回來,告訴他們一家人都不用去了。
還是吳團長親自說的,語氣非常不客氣。
說酒席不歡迎他們一家。
氣得李三妮當場破口大罵。
這相當於吳團長一點沒給自己兒子情面,也根本沒把她兒子放眼裡。
李三妮恨啊,恨他們不體諒自己一家孤兒寡母生活艱難,也恨他們不講情面,連自己兒子的臉都放地上踩,更恨他們踩高捧低,瞧不起他們一家。
她不覺得給女兒安排工作有什麼問題,又不礙著誰了,憑本事安排的活,她就不信其他軍屬的工作沒有貓膩。
總而言之,在她這裡自家沒有任何錯,錯的隻有旁人。
到晚上還在床上又咒罵了一通,等一家子人都睡著後,一縷肉眼看不見的黑煙悄無聲息的幻化成一隻站立的老鼠,身著綠色長衫,手持笏,朝著床上酣睡的李三妮和劉曉玲鞠躬,又飄進劉曉軍的房間對著他鞠躬,接著消失在房間內。
很快,三人在睡夢中露出痛苦猙獰的表情,一副被噩夢魘住的狀態,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才逐漸平息。
三人起床後每個人都臉色發白,驚慌的神情浮現在臉上。
好在外面天亮了,他們隻當做了個普通噩夢,並沒有放在心裡。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隻要陷入酣睡,就會有各式各樣讓他們無法掙脫的噩夢籠罩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