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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偷了我的手錶

  錢被偷了!

  沈常和水杯沒端穩,一氣兒全撒腿上,他顧不上燙白著臉急聲問,「都,都沒了?」

  「什麼錢被偷了?」沈嘉還不明所以。

  「沒了,盒子都沒了。」

  喬鳳英哭嚎著拍大腿,那些錢票除了她和老沈的工資,大頭可是弟媳他們留下來的。除去女兒出嫁陪嫁了兩千,餘下想攢著給兒子娶媳婦,以及他們以後養老,這下可好,全都沒了。

  沈常和趕緊衝上樓,翻開衣櫃,看見原來放盒子的地方啥也沒有,大冷天愣是出了身汗。

  「完了完了。」

  他低聲喃喃。

  沈嘉站門口看著他媽哭嚎,又見他爸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更是不明所以。

  「爸媽,你們這是咋了,不就是被偷了錢,咱們報公安不就行了?」

  「對對對報公安。」

  「不能報公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沈常和僵著臉,「不能報公安,偷就偷了,不許出去聲張。」

  絕對不能報公安,那張紙上記下的東西足以讓他們如今的生活一去不復返,現在他隻能希望對方看不懂紙上寫的內容。

  是了,都來偷錢,生活肯定不如意,怕是字都不認識。

  沈常和稍稍鬆了口氣,看向茫然的兒子和不甘心的妻子,厲聲道:「聽我的,絕對不能報公安,如果你們不想死就聽我的。」

  他面容藏在黑暗中,語氣狠厲。沈嘉吶吶點頭,喬鳳英再不甘,也不敢說什麼報公安的話。

  因為被偷,沈嘉沒有心情請客,一家人草草吃過飯睡覺。

  漆黑的夜色籠罩著整棟小樓,寂靜無聲中,伴隨著清脆童聲,咚咚咚拍球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奶奶的頭,像皮球,一腳踢到百貨大樓……」

  ……

  三月份的京市還需要穿厚棉襖,但三月份的鹿城穿單褂短袖都可以。

  從京市到鹿城,沈裊足足坐了三天的火車。

  好在她是硬卧票,不用像硬座那邊硬生生坐著。

  聽乘務員提醒鹿城快到了,她捲起袖子,露出一雙白嫩如凝脂的皓腕,慢悠悠收拾起手提箱。

  短短三天,沈裊就從一百八瘦到一百四,隻因她成功兌換到了洗髓丹。

  說起成功兌換洗髓丹,沈裊可廢了不少功夫,她幾乎把空間裡能用上的所有物品都上架了,沒有一個成功的。

  最後她實在沒法,把隨後收進空間原主那些書全都上架,居然莫名奇妙用一個偉人像章兌換到了一瓶洗髓丹。

  沈裊猜測,修真界的人除了修鍊,對世俗已經沒有什麼慾望,他們需要精神信仰類物品。

  偉人像章就代表這年代純粹到極緻的信仰力量,修真界的人更能感知到這種力量,所以才可以兌換成功。

  而她所想也確實正確,交易成功後,對方又提出幾次兌換,把面闆上的偉人像章全都兌換走,那本紅寶書更是兌換到了兩瓶中階養元丹和兩瓶中階療傷丹。

  不過除了洗髓丹,其他丹藥沈裊隻是放著,暫時還用不上。

  兌換來的洗髓丹一共有十粒,效果倒不如看過的小說裡那麼厲害,吃一粒就能脫胎換骨。

  反正她這三天吃了四粒,每次吃完身體都會排出一些黑色如污泥的物質,然後就會瘦十來斤的樣子,當然皮膚也越來越好,整個人變化也是巨大的。

  好在剛上火車的時候因為天冷,穿得厚重,這幾天越接近鹿城天氣越暖和,她身上的衣服也跟著一點點減少,加上她有刻意拿頭巾捂著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火車上行人匆匆,她身上天翻地覆的改變隻要不是特意觀察,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等她把手提包收拾好提著要走的時候,有人攔住了她。

  宋天謠仰著脖子,皺眉看向沈裊,眼神落在她白嫩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蛋上。

  「喂,你臉上擦了什麼?」

  她和這女人是同一天上的車,對方穿得厚重,一張臉也裹得嚴嚴實實,躺在那跟個球似的,引得人發笑。本來她沒怎麼在意,但倆人是對面床鋪,宋天謠仔細觀察過,她偶爾揭開面巾下的臉一天比一天白,一天比一天嫩。

  剛開始臉上還有些紅印痘坑,現在全都沒了。

  之前她覺得對方很胖,和朋友們聊起來還嘲笑了很多次。但她沒想到,這女人厚衣服一脫,隻是有些肉感,並不算很胖。

  不僅不算胖,她的身材還好得出奇。比如現在對方穿著件白色襯衫黑色高腰闊腿長褲,高聳的胸部顯得腰身極細,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無端端勾人得很。

  更何況女人五官還長得特別好,眼尾微挑的桃花眸下點綴著一顆黑色小痣,挺立的小鼻子,自帶艷色的紅唇,隻是臉上還有些肉嘟嘟,多了幾分稚氣。但這樣一張臉配上這身白嫩的肌膚,哪怕是有些肉感,都漂亮得驚人。

  宋天謠自認在文工團算得上一枝花,可跟這個女人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她藏著眼神中的妒忌,心裡罵了句狐媚子。

  不過她關心的是這個女人在臉上擦了什麼,才能在三天內有這麼大的變化。

  宋天謠的皮膚就不是很好,青春期那會長了幾年的痘,到現在都有印子。她皮膚黑,哪怕天天拿雪花膏塗抹,依然不白。

  所以宋天謠斷定,沈裊絕對往臉上擦了些東西,才讓她的皮膚變得這麼好。

  見沈裊沒有回答,宋天謠扯開一抹笑。

  「同志,你能把塗在臉上的東西賣我一份嗎?」

  被攔住的沈裊則眼神淡漠的掃了眼宋天謠。

  雖然這三天兩人沒說過半句話,但根據她身上的穿著,以及偶然來找她的同伴之間的溝通。沈裊不難知道她叫宋天謠,是京市某個文工團的女兵,要到鹿城一些部隊進行文藝匯演。

  這個文工團人不少,隔壁車廂都住滿了,隻有她落單被分到這邊。

  記得她剛進這個包間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神裡有毫不掩飾的高傲,這年頭,不管男兵女兵,都非常受追捧,文工團女兵更甚。

  沈裊知道她這種傲慢的心態不止針對自己,也不是很在意。

  可自己不在意,宋天謠倒在意得很。她之前裹得多,跟個熊似的,宋天謠瞥過來的眼神都帶著嫌棄。當她在火車停靠出去透氣,從文工團那邊車廂門口路過時,聽見裡面以宋天謠為中心,傳出小範圍爆發的嘲笑聲。

  那些人透過車窗玻璃,眼神落在她身上,傳達著隱晦的惡意。

  沈裊自認為也沒招惹她們,坐個車而已,誰能比誰高貴不成,偏偏這些人拿著身份,彷彿高人一等。

  但這些都做得很隱晦,也沒有當面說出些令她不高興的話,因此沈裊也懶得搭理。

  這會被宋天謠攔著,還這麼不禮貌,沈裊可不慣著,她直接撞開宋天謠的手,傲嬌的瞥了她一眼。

  而被撞開的宋天謠呀了一聲,氣惱爬上臉頰,她不依不饒追上去,憤恨的看著沈裊。

  「你怎麼這麼不禮貌,我在跟你說話聽見了嗎?」

  沈裊一個急剎回頭,她的個頭在這年代的女性中算高的,宋天謠頂多一米六,因此沈裊看她需要低著頭,清淩淩的水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天謠。

  「你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賣給你?」

  說完,她順著隊伍往外走,留下反應過來的宋天謠氣得面容扭曲,那張還算好看的臉都跟鬼似的嚇人。

  「天謠,過來歸隊啦!」

  被喊的宋天謠理都沒理,跑上前拽住沈裊的手提箱,高聲大喊。

  「你偷了我的手錶,就藏在手提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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