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新婚被換嫁?我帶空間隨軍笑開花

第110章 別急,我還沒吃飽!

  沈裊一整個『細思恐極』,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吳清川,小臉滿是你這個人不老實,居然那麼早就想著那什麼什麼……

  而吳清川被她看著也沒有半分不自然,雙眸很自然的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熱情。

  「我是一名正常男人。」

  他是正常男人,又喜歡她,倆人要結婚,任何事都水到渠成。

  會選擇那套房子,是因為在部隊,不少人說話葷素不忌,曾經就有人開玩笑似的透露隔壁人家兩口子夜裡的動靜。

  那時候他覺得很無聊,這種事怎麼能拿出來說,但部隊實在沒別的娛樂,偶爾聊些有的沒的很常見,當事人都不在意。

  但他在意,他認為這是夫妻之間很私密的事,不應該被其他人知道,也不應該作為談資。

  所以在確定自己要和沈裊結婚之後,他果斷申請了這套房子。一來是房子位置不錯,能看到的風景很好;二來則是非常私密,不用擔心被人聽見什麼。

  當然,後面證實他選對了,在那棟房子裡,因為跟其他人家隔得遠,他的釋放可以更加放肆,哪怕聲音再大,也不用擔心。

  而且他的小妻子看似膽子很大,可在這種事上卻格外羞澀,起初幾天聽到一點外面的動靜害羞得厲害,生怕有人聽見。

  儘管她羞怯咬著唇輕哼的樣子別有一番滋味,但他更喜歡她大膽肆意,卯足了勁兒要跟自己較量的嫵媚姿態。

  那個詞用沈裊說的話來形容。

  很爽,非常爽。

  再一個,住兩戶連在一起的房子,難免會有摩擦,這種問題主要出在過於熱情沒有邊界感方面,為了讓沈裊避免這種不自在,還是獨棟更省心些。

  沈裊被吳清川看得臉色發燙,咬著唇,「虧我還一直覺得你剋制有禮,人也古闆得很。」

  所以剛開始都是假的,這人純裝,她恨恨的捶了幾下他胸口,然後拳頭就被大手握著。

  「我是不是如此,難道你現在還不清楚嗎?」

  吳清川把玩著她的手,一挑眉,表情難得透出幾分放鬆的邪氣兒,雙眸也不如往常那麼黑沉,翻湧著他根本就不掩飾的慾望。

  感受到屁股底下壓著的灼燙,她小心翼翼挪了挪,「那什麼,我收拾收拾東西,下午不是要回崖城。」

  吳清川按住她,將人打橫抱起,朝床走去。

  「不急,我還沒吃飽。」

  殺馬特再次被丟出窗,小小的它撲棱撲棱翅膀站在房頂,耳朵非常靈敏的它聽見下面房間的動靜,歪歪腦袋,思考完鳥生後飛向天空。

  窗戶應該沒那麼快打開,還是飛幾圈再說吧!

  ……

  京市,沈蘇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短短幾天就瘦得眼眶凹陷。

  這幾天她爸媽弟弟都來看過她,也想過各種辦法想要把她弄出去,但李昌已經咬死了不少事都有她的參與,所以現在變成了其他人都放了出去,隻有她和李昌等著被定罪。

  沈蘇一直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不過是在李昌強迫婦女的時候幫忙按著腿,也不過是多刺激了那老人幾句。

  這些事不是不少紅袖章經常做的事嗎?那些走資派黑五類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遭報應也是活該。

  自己又沒有真正害死人,都是李昌做的啊。

  她不服,跟她爸說找人幫忙,找那些曾經走動過的關係。

  外面亂成那樣,她必須得出去,錯過這一次,她以後真沒什麼出路了。

  可恨那兩套首飾沒弄來,想到沈裊,她磨了磨牙。

  等她出去,出去就舉報。

  不過她沒等到出去,而是等到她媽哭著進來看她。

  「你被立為典型,不隻要挨批,還要坐幾年的牢。我和你爸還有你弟也幫不了你了,我們都被人舉報,現在工作都沒了。現在天天有人過來敲門,咱們家被人翻得一塌糊塗,你爸還被帶走調查,他傷本來就沒好,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女兒啊,我們沒有辦法了。」

  等她媽出去,沈蘇跌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他們一家的工作都丟了,她還要坐牢,等她出去是什麼時候?

  這和她想象的,自己能過上的日子完全不一樣。

  可問題到底出在哪,明明那麼多人做了同樣的事,憑什麼其他人都沒關係,就她這麼倒黴?

  沈蘇在腦子裡瘋狂的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不是沈裊,而是吳清川。

  吳清川在崖城守備區威望很高,自己嫁過去的時候不是不驕傲,那可是整個守備區最有前途的團長,她哪裡會不心動呢?

  可就在結婚頭一天,她在衚衕裡碰到了他,當時的他舉著木倉,很乾脆射穿了一個人的頭顱。

  她一直記得吳清川當時帶過來的眼神,似乎下一秒那把木倉就能抵上她腦袋。

  好在吳清川是一個正經軍人,當時是在出任務。

  可那一幕她一直記得,直到結婚當天看見吳清川,儘管吳清川沒什麼異樣,但她很抗拒。

  大概是發覺她的抗拒,新婚當夜倆人什麼都沒發生。

  後來去了崖城,更是經常見不到面。

  然後她進了鎮醫院,和張成志認識,沉溺於他的甜言蜜語還有呵護之中,對吳清川更厭惡。

  他不解風情、冷漠無情、對待自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沈裊覺得他可能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張成志之間的事,有好幾次她發現吳清川會用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讓她忍不住打哆嗦。

  所以後來她以來回太累為由,在鎮醫院申請了宿舍,而張成志也在外面置辦了屬於他們的小窩,有空他們就會去那個地方。

  在沉溺放縱時,她害怕,也有令人戰慄的快感。

  她踩在吳清川臉上,背著他給他戴綠帽,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可吳清川活著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他死了之後,自己卻被那樣對待,沒有任何門路可以走,她一個人承擔了他那些朋友上級更洶湧的怒火,令她跌入萬劫不復之地。

  沈蘇亂七八糟的想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吳清川。

  她不後悔換嫁,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選擇這樣做,隻要不和吳清川有任何牽扯就行。

  想到現在沈裊的遭遇,即使處於這種境地,她依然覺得愉快。

  至少她隻是坐牢,而不是被扔到藏區。

  就在她想象著沈裊現在有多痛苦的時候,有人進來把她帶了出去。

  在這裡,她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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