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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9章  我這人有個毛病,記仇!

  陳廠長無奈歎息一聲:“老林,咱老哥倆這麼多年你都不信我?我說過多少次,小江同志真得就是來幫咱們廠的,跟我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喬珍瞪眼,“沒關系,人家一個小姑娘為什麼來咱們這破制衣廠?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言聽計從。”

  老林猶豫了下搖頭,“陳廠長你跟小江有沒有關系我管不着,但是這些衣服萬萬不能讓你毀了!咱們這麼難都沒舍得低價把這批勞動布的衣服賣出去。眼下你竟然要褪色?

  小江明顯就是個外行,她不懂難道你也不懂?染好的衣服進行褪色會發生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一不小心衣服就花了!花掉的衣服還會有人要?”

  陳廠長連連搖頭,“現在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肯信。這樣,你們讓我把這一缸褪色完撈出來試試看行不行?”

  喬珍和老林他們想都沒想就異口同聲地拒絕:“不行!今天要麼你卸任廠長要麼你把江拾月轟出廠。”

  “我可以走!”江拾月在人群外高聲開口。

  三方人馬齊刷刷看向她。

  江拾月所過之處,工人們紛紛讓開路。

  江拾月最後在圍觀的工人們前方停下腳步,看着喬珍和老林道:“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我記仇!而且我還不喜歡等十年再報我喜歡當場報。

  你們剛才污蔑我跟陳廠長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江拾月目光落在幾張臉熟的面孔上,這些人紛紛回避她的視線。

  他們都是她剛到那天參與過飯局的。

  “這件事,我以為我來第一天已經結局了,沒想到今天還有人這麼認為。這樣,咱們打個賭如何?”

  江拾月的話是朝着喬珍說的。

  喬珍一怔,沒想到江拾月敢公然嗆聲。

  一般女人被這麼指控早羞得捂着臉跑了,江拾月還能沒事人一樣,臉皮真夠厚的。

  她不屑地撇撇嘴,“賭什麼?”

  “你若有證據證明我跟陳廠長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系。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但是,我要能證明我跟陳廠長之間是清白的。從今以後我說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喬珍不語。

  倒不是覺得污蔑了江拾月,主要她手裡沒有證據。

  江拾月嗤笑一聲,“行!那我再退一步。我跟陳廠長關系的事先放放再說。我們來聊聊這批勞動布改造的事。我聽說這批工作服一共兩千件。你們拿走一千件,不管是降價還是強賣強買都行,隻要你們賣出去就行。我也拿一千件,看誰賣得快怎麼樣?”

  老林開口:“賭注呢?”

  “你們要賣的快,我不但卷鋪蓋走人,還把這些……”江拾月指了指身後的大缸,“改掉的衣服全部買下來。現金支付。但是,如果我賣的快!這批牛仔服我要按售價提兩成!”

  江拾月豎起兩根食指晃了晃。

  老林跟喬珍對視一眼,小聲嘀咕着算賬。

  他們做這些勞動布的工作服,一套成本在六七塊,如果按照八塊一套的低價賣,一千套也就是八千塊。兩成的話就是一千六百塊。

  八千元減去一千六百元還剩下六千四百塊。

  不賠本!

  既然廠裡橫豎不賠本有什麼不敢答應的。

  老林跟喬珍點頭。

  “好!賭就賭!”

  陳廠長小聲對江拾月道:“小江同志,你别沖動。萬一真輸了可怎麼辦?”

  他不信江拾月能拿出八千塊錢買衣服。

  江拾月給了陳廠長一個少安毋躁的眼神,然後對老林和喬珍道:“空口無憑,立個字據如何?”

  喬珍跟老林都沒意見。

  财務上的人拿來紙筆寫好一式兩份讓他們雙方簽字按手印。

  “這個見證人誰當?”江拾月問。

  喬珍跟老林都表示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制衣廠的人,總歸不會偏幫江拾月。

  “我來!”

  衆人再次回頭。

  王桂花扶着胡老疾步而來。

  胡老在制衣廠的威望顯然很高。

  老林和喬珍也恭恭敬敬喊一聲“老廠長。”

  胡老擡起拐杖隔空指他們兩個,“你們兩個加起來也快一百歲了,怎麼還這麼拎不清?給年輕人當了幾年前輩真覺得自己厲害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看廠子有今天這一步跟你們這樣也有莫大幹系。給你們長長記性也好。”

  胡老說着彎腰拿起筆在公證人處寫上了自己得名字。

  寫完才問江拾月,“丫頭,你覺得我能信不?”

  江拾月笑,答得爽快:“當然。”

  胡老點點頭,“還有一件事。”

  胡老的拐杖一一點了那天一起吃飯的人,“你們幾個人那天在食堂沒帶眼珠子去?看着小江同志被他們誤會你們連個屁都不放?”

  被點名的人齊齊低下頭。

  胡老又轉臉看着老林和喬珍,“你們兩口子年紀都長到狗肚子裡去了!什麼話也敢說。人家小江同志是個軍嫂!”

  “啊?”喬珍一臉震驚。

  王桂花點頭,“我也可以作證。不光我,剛才老廠長點名的這些人都看見人家小江同志的對象了。長得帥氣個子還高!我們家老陳就是再年輕三十歲也不如人家。人家憑什麼稀罕我們老陳?”

  江拾月有點想笑,但又覺得這時候笑不地道,忍得十分難受。

  王桂花這些話是那天在食堂她說王桂花的。

  胡老冷哼一聲指着老林道:“你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學着這些娘娘們嚼起舌頭來了!”

  老林羞愧的低下頭。

  胡老目光掠過衆人:“聽說你們把陳國軍這個廠長免了?我同意。他這廠長當得怪累。舍了小家也沒換你們一句好。不過,你們免他之前把他從家裡添補到廠裡的錢先還了。”

  财務部主任:“……”

  關他什麼事?他又沒說免廠長。

  更還不起錢。

  “壞了!”劉圓圓尖叫一聲,“褪色超時了。”

  衆人聞言齊刷刷看向染缸。

  染缸裡加了特殊的東西用來褪色,這種東西多少有些腐蝕性,不易久泡。

  大家忙着吵架,都沒顧上看時間。

  一直守着染缸的陳廠長二話不說轉身就把手伸進缸裡。

  王桂花急了,“老陳,你還沒戴手套!”

  陳廠長把衣服撈出來扔進清水裡,猛漂洗。

  另外幾個眼疾手快的青年有樣學樣。

  等洗幹淨後,陳廠長把衣服從水裡撈出來。

  “完了!衣服泡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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