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

正文 第163章  女人打架,男人閃一邊兒!

  從地面到一米高的牆裙,刷成時下流行的淺藍色,其餘部分刷成白色。

  等塗料幹的空檔,陳山河忙活着吊頂。

  吊頂在78年還不流行,陳家這邊就沒人聽過什麼叫吊頂。

  唯一一個見過的江拾月,連比劃帶解釋。

  陳家棟一拍手,“我懂了!我在公社見過,人家吊頂用的是金色和銀色的塑料紙編織成的。”

  江拾月:“……”

  塑料紙編織的是什麼鬼?

  最後陳山河找了一塊格子布釘在房頂充當吊頂。

  江拾月無法苟同卻沒更好的辦法,這已經是生産隊最先進最奢侈的“裝修”了。

  最後是陽台部分。

  有磚瓦房的人家會有這麼一塊陽台,不過在這邊不叫陽台叫前突廈。

  有前突廈的人家,也不會奢侈的用玻璃把陽台封起來。

  玻璃相對來說,還比較貴,尤其是用這麼大塊兒的玻璃。

  最後還是陳山河托戰友給弄到的。

  錢是江拾月出的。

  **

  搬回新房那天恰逢陰天,天氣十分悶熱。

  陳家小院裡,依舊是兩個人幹活,三個人監工。

  江拾月坐在吳秀娥搬出來的小桌旁,給陳定國做冰粥。

  她把加滿小料的冰碗推到陳定國面前,“老爺子,能吃涼不?嘗嘗?”

  陳定國點頭,他隻是身體癱瘓沒什麼忌口。

  可家裡人好像覺得他身體不好以後什麼都不能吃一樣,這不讓吃那不讓吃。

  敲碎的冰塊沒那麼涼,再配上各種酸甜的小料,涼在嘴裡甜在心裡。

  陳定國笑着點頭,“很好吃!還是你們年輕人會享受。”

  吳秀娥接過碗先喊陽陽,“陽陽,過來吃冰了!”

  陽陽第一反應是看江拾月,江拾月舉手示意剛做好的新冰粥,陽陽松手把抱着的小木片扔在地上,小跑過來。

  隻剩下陳山河自己還在用刨子刨木頭。

  江拾月負責提供思路和效果圖,陳山河懂木工也會畫設計圖,兩口子合在一起打算自己動手做一套沙發茶幾。

  陳山河擡頭看了江拾月一眼,又低頭幹活。

  江拾月莫名有幾分心虛和心疼,一家人都在這裡吃冰,隻陳山河自己幹活。

  其實這在生産隊是正常現象。

  幹活往往是壯勞力的事,同樣的,家裡的家務活他們也是不幹的。

  談不上欺負,用各司其職來形容更恰當些。

  所以陳定國和吳秀娥才沒開口。

  江拾月于心不忍,招呼陳山河,“吃完再幹呗?”

  陳山河“嗯”了聲,刨完手裡的木頭才走過來。

  剛端起碗,院門就從外面推開。

  趙彩鳳風風火火沖進來,一邊撸袖子一邊罵:“陳山河,江拾月,你們給我滾出來!”

  江拾月充耳不聞,陳山河隻掀了掀眼皮也沒動。

  倒是吳秀娥多年生活在趙彩鳳的欺壓下,聽見她的聲音吓得一哆嗦,手裡的勺子掉在地上。

  陳定國輕歎一聲,沒了胃口放下碗。

  說話間趙彩鳳就到了跟前,伸手去推江拾月,“小賤人,你竟然真把我丢下……”

  “大嫂!”陳山河把趙彩鳳的手擋在半空,沉聲警告道,“我們要真想丢下你,現在你就回不來了。”

  “好你個陳山河!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趙彩鳳擡起另外一條胳膊扇向陳山河,“你個雜碎,我供你吃供你喝,把你養大了,你就這麼恩将仇報的?”

  “唉!”江拾月歎息一聲,一臉無奈,腳卻非常快地擡起在趙彩鳳膝蓋上踹了一腳,“趙彩鳳你怎麼總是記吃不記打呢?真以為回了家就是你的主場了?這戶人家姓陳不姓趙。”

  陳山河另外一隻手在江拾月腳動的瞬間收回。

  趙彩鳳吃痛噗通跪在地上。

  江拾月指着陳定國的方向,“跪錯了,長輩在那邊兒。”

  陳定國:“……”

  落後幾步的路征和李春天也跟了進來。

  李春天拍手,“我說趙大姐一路上這麼迫不及待呢!原來是想公婆着急回來伺候?!”

  江拾月:“……”

  難怪幾天沒見趙彩鳳瘦了一圈。

  跟着李春天怕是日子也不好過。

  趙彩鳳回了自己的地盤哪肯還忍氣吞聲。從地上爬起來,抄起牆邊的掃帚朝江拾月撲過來,嘴裡罵罵咧咧,“我今天非收拾你個小賤人不可!讓你知道馬王爺為什麼有三隻眼!”

  回了生産隊,還讓江拾月騎在自己脖子上,那她趙彩鳳這麼多年也算白活了。

  陳山河上前一步,擋在江拾月面前,單手奪了趙彩鳳手裡的掃把,順勢輕推了她一把。

  趙彩鳳倒退兩步恰好踩在石頭上,本就沒站穩,一下摔倒在地。

  李春天誇張地往旁邊跳了一步,生怕趙彩鳳連累自己。

  趙彩鳳終于意識到,這個院子裡沒有一個人會幫她。

  她男人和兒子去隊裡上工還沒回來。

  趙彩鳳眼珠子轉了轉,坐在地上也不起來,兩手往大腿上一拍就準備開始哭嚎。

  “你哭也沒用。”江拾月搶先一步開口,“左鄰右舍一樣要去上工,剩下的也不會有人幫你,你信嗎?”

  趙彩鳳當然不信,扯開嗓子哭喊:“老天爺啊!你怎麼就不開眼啊!打雷劈死陳山河這個白眼狼和江拾月這個毒婦!”

  “大家都來看啊!陳家人喪盡天良啊!我嫁進陳家三十年當牛做馬,上養老下養小。現在小叔養大了,帶了個媳婦兒回來欺負我!”

  “老天爺,你開開眼,趕緊帶走白眼狼!”

  “……”

  陳定國氣得胸膛上下起伏,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吳秀娥戰戰兢兢地低着頭,生怕趙彩鳳遷怒她。

  江拾月遞了一碗冰粥給李春天,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招呼她,“坐下看!你在城裡長大應該沒看過這種潑婦罵街現場版吧?”

  李春天從善如流,坐在江拾月身邊,吃着冰粥看着趙彩鳳幹哭不掉眼淚,點點頭,“确實開眼了。”

  這趟沒白來肯定很熱鬧。

  陳山河給路征遞了一根煙,挪到牆邊陰涼處。

  路征第一次見這種陣勢,有點擔憂,“這下怎麼收場?”

  陳山河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敢在這裡看熱鬧!”路征一臉不可思議。

  陳山河正色道:“我媳婦兒說,女人打架,男人閃一邊兒!”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