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

正文 第225章 我隻是想賭一把

  段坤澤挑眉。

  “抱歉!實在沒忍住。你這描述讓我感覺東盛和永安是一對難舍難分的情侶。東盛因為工作去異地,永安連忙追過去,就生怕東盛在外地找小三。”

  段坤澤表情僵住。

  這比喻……

  他想想賀天甯那張臉,臉色頓時有些不好,還有些反胃。

  沒好氣道:“你們女人怎麼總往情情愛愛上想?!”

  江拾月咯咯地笑。

  段坤澤:“……”

  好半晌江拾月才收住笑,擦掉眼角的淚,“行吧!那我問個不八卦的問題。你看大陸這麼多省市,為什麼你們非得都選花城。不能一家一個城市?這樣豈不是能獨享一城資源?總比兩家開在對面,誰也沒多少利潤來得好吧?”

  段坤澤歎氣,“道理很簡單。我們都想自己強大,又不想對方強大。”

  江拾月琢磨了下,明白過來段坤澤的意思。

  東盛到花城來,就是謀求一條能戰勝永安的路。

  永安确實有其他城市可以選,但是唯獨開在花城開在東盛對面,才能繼續維持兩家平衡的狀态。

  東盛和永安真心很像一對相愛相殺的情侶。

  誰都想打破這種平衡,又都怕萬一這種平衡打破之後,輸的是自己。

  打個比方,如果東盛在花城,永安去了水城。

  東盛在花城年利潤一百萬,永安在水城一年五十萬。

  那麼很快兩家就會拉開距離,看似花城和水城各不相幹,但最後影響的是香江的總部。

  幾年之後東盛就能靠着分店多出來的利潤再跟永安拼一把,指不定就能吞掉永安。

  反之同樣。

  江拾月想了想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嗎?或者永安的老闆有千金嗎?你們搞個聯姻不就圓滿大結局了?”

  段坤澤把眼白部分亮出來給江拾月看,“小說電視劇看多了吧?還聯姻!我們兩家肯定都不止一個孩子。拿我來說,我兄弟姐妹都快兩位數了,我能坐上這個位置,首先就得有坐上這個位置的魄力和能力。”

  “額……”江拾月同情地看了段坤澤一眼,他說得隐晦,其實就跟養蠱一樣。

  他爹大老婆小老婆一堆,孩子當然更多。哪怕就是正房生的兒子,也必須得赢過其他庶出的兄弟姐妹。

  他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無能的孩子當少東家。因為若他無能,就意味着永安有可能會在下一輩赢過百盛。

  “至于聯姻,那就更是個笑話。都有兒子,就算娶了對方的女兒也得不到對方的公司。”

  商人,沒利睡起早?!

  江拾月點頭,“這倒也是。”

  “所以你打算讓我做好賠幾個月的心理準備?”段坤澤言歸正傳,重新回到江拾月的問題。

  江拾月搖頭,“不負責任的說,我不知道。”

  段坤澤:“……”

  “反正我覺得,如果把花城比喻成一座金礦,花城的老百姓就是金子。這座金礦很多人來挖,有國營百貨大樓、供銷商場現在再加上你們兩家百貨。咱也不說國營百貨,就你們兩家争奪這有限的金子,如果不想一人一半,就得想辦法挖到更多的金子。也就是我說的培養顧客黏性。讓顧客了解東盛喜歡東盛,一提買東西就來東盛,這需要一個過程。

  我有辦法吸引顧客過來。但是這個放長線的過程,不保證盈利與否。”

  ***

  段坤澤把江拾月連同她買的東西都送到學校。

  本來想着讓江拾月把合同直接簽了,但是兩個人聊天聊到過了下班時間,隻能約改天。

  段坤澤說等合同拟好,會安排人送過來給她簽。

  鑒于江拾月買的東西有點過多,段坤澤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女生宿舍樓下。

  78年,小轎車還是稀罕物,又恰逢晚飯時間,從校園裡穿過,引起百分百的回頭率。

  段坤澤親自下車跟助理幫着江拾月把東西放在一樓門口。

  女生宿舍,男士止步。

  看着江拾月上了樓,憋了一路的助理終于找到開口的機會:“段總,這江拾月就是一個大一的學生,能堪大任嗎?”

  助理心裡不服氣。

  他在東盛工作了六年,才到了現在的位置。

  憑什麼江拾月都沒入職就能有這麼大權利?!

  助理跟秘書不一樣。

  秘書某種程度上相當于段坤澤的保姆,端茶倒水,接打電話,當段坤澤的日曆幫他記住大小事以及處理日常瑣事。其實并不能接觸核心工作。

  但是助理不一樣。

  助理是輔助段坤澤工作的。

  底下各個部門大小事要先遞到他這裡,等他酌情處理。

  他能處理的直接處理掉,重大決策才會送到段坤澤面前。

  要不然,段坤澤大事小事都要管的話,忙死他也不趕趟,哪裡還能有時間跟江拾月逛街吃飯喝茶?

  事實上,在很多公司,助理的地位比某些部門經理都高。

  最起碼在東盛就是這樣。

  隻是助理沒想到,一頓飯的功夫,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被人撬了。

  段坤澤跟助理相處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來他想什麼,在助理肩膀上拍了拍,“你不用跟她比。她不是咱們公司的人。”

  助理一怔,随即彎起唇角,嘴上卻道:“不是咱們公司的人,你還敢重用?”

  段坤澤沒說話,大步向轎車走去。

  助理小跑兩步,超過段坤澤給他拉開後座的車門。

  段坤澤等助理上車才開口,“我隻是想賭一把。”

  助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嗯?”

  段坤澤道:“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我處境的。我那些兄弟們一個個恨不得拿着放大鏡找我的錯處。這還隻是明面上的,台面下,他們有人私自雇人當街行兇,不就是為了讓我橫死他鄉好自己上位?”

  助理沒說話。

  段坤澤說得這些他都知道,隻是,段坤澤為什麼突然跟自己說這些?

  他扭頭往後看。

  段坤澤靠在後座上,閉着眼,隻剩嘴在動,“家裡兄弟們盼着我死,外面賀天甯步步相逼。”

  助理張開嘴,找不到安慰的話,隻能悻悻地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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