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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99章 想讓我死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不打行不行?”江拾月搖頭,一臉苦惱,“天這麼熱我真不想動。”

  嘴上這麼說,可動作半點不慢。

  女人打架慣扯頭發撕衣服撓臉。

  張燕撲過來伸手就去抓江拾月的臉,江拾月沒着急躲,等張燕的手快夠到她臉,才猛然提膝擡腿,腳重重蹬在張燕小腹上,把她踢了出去。

  張翠把門關上,正想上門栓,看見姐姐吃虧了也顧不上栓門,揮舞着闩門用的粗棍子朝江拾月打過來。

  “我打死你個賤女人!你怎麼總壞我事?!”

  棍子朝江拾月頭頂落去。

  江拾月眯起眼,這是真想讓她死呢!

  她随手在身邊的貨架上摸了一打棉線白手套砸向張翠的眼睛。

  趁她視線受阻的一瞬間不退反進,欺身上前,一記勾拳重重掏在張翠下巴上,另外一隻手攥住張翠握棍的手腕,找準位置,輕輕一捏。

  “啊!”

  張翠接連兩聲慘叫,舌尖咬破,手裡的棍子也掉落在地。

  江拾月趁機兩手握着張翠的手腕往前拉過自己的肩,重重一個過肩摔把張翠摔倒在地。

  張翠發出了第三聲哀嚎。

  江拾月彎腰撿起闩門用的方棍,擡腳踩在張翠的胸口居高臨下看着她,“想讓我死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她上輩子也是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又小小年紀事業有成,麻煩比現在多。

  有客戶老婆把她當小三的,有老男人想讓她當情兒的,有客戶借酒想占她便宜的,也有加班下班晚遭遇尾随的,還有半夜打車遇上不安好心的。

  如果她沒點自保能力,活不到穿越墳頭草就得比人高。

  别的女孩子從小興趣班是唱歌跳舞彈琴,她的興趣班是散打搏擊跆拳道。

  剛穿過來那會兒原主餓的的面黃肌瘦沒什麼力氣,現在兩個月下來她身體素質恢複的差不多了加上78年交通不便,人們普遍走路多,人均日一萬步簡直不要太輕松,身體一直鍛煉着,收拾一個張翠跟玩兒一樣。

  張燕見妹妹吃了虧,捂着肚子從地上爬起來,左右看了看,抄起一把軍用馬紮朝江拾月撲過來,“江拾月你放開翠翠!”

  江拾月冷笑一聲,胳膊平伸手裡的方棍順勢掃了出去敲在張燕的肋骨上。

  張燕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麻痹,江拾月你真打?”

  肋骨處肉最少,縱是江拾月沒用什麼力氣,張燕還是疼的彎下腰。

  “打架還有鬧着玩的?你應該慶幸我沒用力氣,否則你現在應該肋骨斷了!”江拾月輕飄飄道,收回來的方棍懸在張翠臉的上方,一副随時要敲下去的架勢。

  闩門用的棍子都挺粗,長一米多,比江拾月手腕還粗,真敲下去,張翠鼻子都得凹進去。

  吓得張翠顧不上去掰江拾月的手,捂着自己的臉,尖着嗓音猛喊,“啊……江拾月,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笑話,你一個整天知三當三整天琢磨幹掉正室想上位的癟三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麼?”

  “你算哪門子正室?還不是訛上陳山河的?當初他都沒碰你,你就說他玷污了你的清白。你比我好多少?要不是你,我才是陳山河的妻子!”

  江拾月一想好像是原主先造的孽,頓時有那麼一點點理不直氣不壯。

  但也隻是一瞬間有一點兒。

  她欠陳山河的又不欠張翠的。

  江拾月擡起木棍警告地隔空點了點又蠢蠢欲動想湊過來的張燕,同時腳尖用力踩得張翠嗷嗷叫喚,吓得張燕重新退回原位。

  江拾月這才開口,“如果的事就别說了!就算我之前嫁給陳山河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那時候陳山河單身我亦單身,就算做了點什麼隻要陳山河不怪我,其他人就沒資格說我。

  不像你,知三當三,還想弄死原配!我呸!”

  張翠被江拾月左一個小三右一個小三氣得拿開手想罵她,結果剛移開手又被呸了一臉。

  “啊啊啊啊!江拾月我要殺了你。”張翠手腳并用卻撼動不了江拾月分毫。

  她心底開始生出恐懼,江拾月這麼瘦弱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張燕見張翠奈何不了江拾月,一下急哭了,“江拾月嫂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妹妹吧!”

  不單因為打不過江拾月,還因為江拾月把那瓶藥拿走了,事情鬧大,她妹妹名聲和工作都得毀了。

  說不定也會牽連她,她倒無所謂大不了回老家,可她男人怎麼辦?

  江拾月挑眉,木棍敲了下張翠翹高想從她身後踢她的腿,才冷聲道:“現在求我是不是有點晚?你們姐妹倆湊在一起密謀怎麼殺人嫁禍于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姐,不用求她!她又沒有證據。”張翠被江拾月踩的有點喘不過氣,揚起頭看着江拾月低低地笑,“江拾月,你出去說我陷害你看看有沒有人信?”

  “其他人信不信不重要。”江拾月笑,“隻要張淑芬信就行。你今天衆目睽睽之下把她推出來頂鍋,你猜她知道後會不會放過你?”

  張翠一僵。

  大院兩公害可不是浪得虛名,看眼前的江拾月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難産。

  張素芬行事作風比江拾月還彪悍。

  惹了江拾月,誰惹得江拾月收拾誰。

  惹了張素芬,她會找惹她的人一大家子的麻煩,連小孩都不放過。

  真·連坐。

  重要的是張素芬的男人恰好是姐夫的頂頭上司,她當衆潑張素芬污水的事,要真被張素芬追究起來,恐怕會連累姐姐姐夫。

  張翠心虛地移開視線,嘴硬道:“我又沒胡說,本來就是她告訴我的。”

  “這樣啊!”江拾月點頭,“那走,我們去跟張素芬對質。”

  張素芬那花生仁大的腦子可沒這麼多花花繞繞。她更像單細胞動物,有趨利避害的天性。

  被江拾月收拾過一次之後,隻敢罵罵咧咧但絕對不會幹找揍的事。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把陳家人叫來一定不是張素芬能想到的。

  江拾月擡起腳,彎腰揪着張翠的衣領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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