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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5章 線接反了

  陳山河停住動作,眼神疑問。

  江拾月:“……”

  他咬都咬了,現在說也來不及,說了兩個人都尴尬,搖搖頭表示,“沒事。”

  隻是臉頰不受控的有些發燙。

  江拾月想起來一個詞。

  間接接吻。

  **

  吃過晚飯,累壞的小陽陽在帳篷睡覺,江拾月拖着陳山河來看她白天的勞動成果。

  不用到跟前,就知道實驗失敗。

  LED燈壓根沒如江拾月想象的那樣照亮周圍一片。

  依舊漆黑一片。

  江拾月圍着傾斜的電線杆轉了兩圈,皺眉咕哝:“為什麼燈不亮呢?”

  曬了半天的太陽,再加上小風車,存的電就算再打折扣,也能照明幾個小時才對。

  陳山河把燈籠遞給江拾月,自原地一跳,手腳并用往電線杆上爬。

  他們救援的這片地區受災程度很嚴重,自從地震開始一直持續救援,手電筒能用的電池昨天已經消耗幹淨。

  好在在一個倒塌的供銷社裡又翻出來一批蠟燭,可以用來照明。

  外面有風,大家拿玻璃紙和木闆把點燃的蠟燭罩起來,就成了簡易燈籠。

  亮度不如手電筒,但總比沒有光好。

  江拾月努力舉高燈籠給陳山河照明。

  “請問誰還有能亮的手電筒?或者電池也行。”

  一道焦急的聲音透過老式擴音器傳到這邊。

  江拾月扭頭。

  其實看不見什麼。

  斷垣殘壁中燭光點點如螢火蟲,能看見亮,光照範圍卻有限。

  “大家誰還有能用的手電筒麻煩送到手術帳篷。急用!”

  “重複一遍,誰手裡有手電筒或者手電桶用電池的請送到手術帳篷。”

  江拾月下意識擡頭。

  陳山河恰好低頭,兩個人在微弱的燭光中四目相對。

  陳山河開口:“如果你這個……”他指了指從來沒有見過的LED燈問江拾月,“燈亮起來的話,能有手術的燈亮嗎?”

  江拾月搖頭,“不一樣。手術用的燈不隻要亮度還得要無影。這個LED燈會有影子,不知道能不能用。而且……”

  江拾月輕歎,“我到底是外行,沒研究明白,這不實驗失敗了,燈沒亮嘛。”

  擴聲器還在持續地喊,證明情況确實很急。

  但,78年各方面條件都有限,又是史詩級災難。

  從江拾月到這的第一秒開始,每一秒都會有遺憾。

  往往晚一秒,就會失去一條鮮活的人命。

  江拾月弄這些材料是為了跟陳山河回老家打發時間的同時解決用電問題,誰承想半路被地震截和。

  她記得上輩子她做的是兩千瓦的太陽能電池闆,太陽好的情況下一天能收集十度電。

  但,那要歸功于蓄電池技術足夠先進。

  蓄電池就是能把化學能轉化為電能,也能把電能轉化成化學能的裝置。

  在江拾月上輩子,儲能用的蓄電池已經有很多種,常見的是磷酸锂鐵蓄電池、聚合物锂電池、三元離子電池以及蓄電池的鼻祖鉛酸蓄電池等。

  現在是78年,受科技發展的限制,路征給江拾月準備的蓄電池材料是做鉛酸蓄電池用的。

  一個單格鉛酸蓄電池标準電壓是兩伏,能充二點四伏的電,放一點五伏電。

  十二伏的電就是六個單格鉛酸蓄電池串聯在一起,依次類推還有二十四伏三十六伏等。

  鉛酸蓄電池造價不高,加上路征大約怕江拾月失敗,給了足足六十個單格蓄電池的材料。

  江拾月今天用了十八個單格蓄電池的材料,也就三十六伏電。

  太陽能電池闆用了一平方米的單晶矽,大約一百二十瓦,今天也就六個小時正常發電,總共也就收集了零點七二度電。

  不到一度電。

  除了太陽能闆還有個小型風力發電機,說小型都有點牽強可以算微型。

  江拾月做的這個風力發電機容量比較小,也就一百瓦。

  跟太陽能發電不一樣,風力發電機還要受風力大小的影響。

  按照今天的風力,最起碼一個小時也零點二度電。

  加起來足夠能照明一晚上。

  前提是,江拾月DIY的太陽能、風力發電機、以及LED燈能正常運行。

  現在,顯然不能。

  江拾月仰着頭看着在電線杆頂端忙活的陳山河。

  今晚能不能照明就看陳山河能不能修好。

  陳山河搗鼓了一會兒,順着電線杆溜下來,在蓄電池上又搗鼓了一會兒,起身,拍了拍手,“好了。”

  話音剛落,頂端的LED燈亮起。

  78年還是鎢絲燈泡主打,突然這麼亮的白光照下來,江拾月眼睛有些不适應,擡手遮在眼睛上方,一臉驚喜:“你怎麼修好的?你也懂發電?”

  陳山河搖頭,臉色多少有點複雜,“我不懂發電,但是我懂點電路。你有一根從燈泡到這個……”

  他指着蓄電池,“大箱子的線接反了。”

  江拾月:“……”

  突如其來的燈光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陳山河指着電線杆上挂着的LED燈,“這個能拆下來拿着走嗎?還是必須得挂在這裡?”

  要隻能挂在這裡,難道還得把手術帳篷搬過來?

  “能拿走,不用全部拆,你隻拆蓄電池和LED燈就行。”

  陳山河點點頭關了電源,重新爬上樹。

  “欸?怎麼滅了?”氣喘籲籲地疑惑聲在不遠處響起。

  江拾月提着燈籠照向聲源。

  一個滿臉血污的漢子兩手撐着膝蓋,仰頭看着電線杆頂端,迷茫的臉上透着絕望。

  隻是被朦胧的燭光一照,視覺很受沖擊。

  江拾月明知對方是人,還是受到了驚吓,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手中的燈籠差點掉在地上。

  漢子忙背過身,“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我着急沒顧上洗臉。”

  江拾月搖頭,搖到一半意識到對方看不見,忙道:“沒事。同志,你這麼匆匆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漢子聞言又轉過身來,滿臉焦急地擡頭看着陳山河在電線杆上忙活,“我剛才看見這邊亮跑過來的。我老婆現在等着手術,可是手術帳篷那裡的發電機突然壞了不能發電了。”

  一米八的北方漢子說着哽咽起來。

  “我老婆……她被救出來的時候就不行了,但是她還懷着孕。找到她的時候,她是弓着腰趴着的,脊椎骨都被壓碎了,可是肚子裡的孩子卻沒事。”他摸了把眼,“大夫說,現在手術孩子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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