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

正文 第360章 是在天空上跟敵人比玩命

  江拾月回到銀城第一件事就是張羅買房。

  晚上,睡覺前,她跟陳山河商量在什麼位置買房合适。

  陳山河不明白:“咱們有房住着為什麼要買房?”

  其他單位或許缺房,他們單位又不會。

  單位房總會有空置。

  一則因為他們人少,畢竟飛行員不是一般的技術性人才,二則是因為他們行業傷亡率高。

  “不一樣啊!我算是随軍家屬跟你住一起。可爸媽呢?咱爸腿腳現在越來越好,最多再有個一年半載就可以出院了。雖然爸媽也是直系家屬,但是你看家屬院裡有幾個父母随軍的?再說,除了爸媽還有我哥呢!他都不在直系軍屬範圍内,老住你們招待所也不合适。還有……我跟你說過,未來房價飛漲,現在買房算是投資。”

  陳山河:“……”

  總忘記他這個媳婦兒不是一般人。

  “不說這個。”江拾月雙手勾着陳山河的脖子,哼哼唧唧,“你假期是不是還有二十來天?咱們去哪玩啊?”

  陳山河默了會兒,心虛地移開視線,“我銷假了,明天得回去上班。”

  江拾月:“……”

  倏地坐起身子,像隻小河豚一樣氣鼓鼓地瞪着陳山河,“你怎麼這樣?那我明天就帶着我哥和陽陽回花城。”

  陳山河跟着坐起身,把江拾月抱在懷裡,“月月,你先别生氣。我們這個年假是可以分兩次休的。不是說我銷假今年就沒假了。”

  江拾月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陳山河下巴擱在江拾月肩膀上,“你放暑假在這邊,我每天回來就能看見你。但是你回學校之後我就很難見到你了。上半年一分開就是一學期好幾個月,有時候真想你想的不行。所以我想着留下二十天假,等國慶飛過去看你。”

  江拾月這才滿意,“這還差不多。”随即又撇撇嘴,“可是這樣,我們就沒法出去玩了啊?”

  “在京城不是去玩過了?”

  “那不一樣!”

  “等你畢業,到時候你自由了,陽陽也大了,到時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前提是不出國。”

  ***

  陳山河去工作,江拾月有自己的事要忙。

  她找房子空隙,約了李春天在醫院附近吃飯。

  順帶跟路征開個碰頭會總結下上半年的經驗教訓以及下半年的合作方向。

  當然江拾月着重提了下沙家村拆遷的事,說服路征入股。

  路征還在猶豫,李春天已經舉手表示:“帶我一個!”

  江拾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委婉道:“春天,做房地産跟我賣衣服不一樣。衣服幾千塊就能開個不小的店,但是房地産一平方就要幾百塊。”

  “這樣啊!”李春天有點遺憾,“那我手裡這二十萬豈不是連一棟樓都買不起?”

  江拾月:“……”

  江拾月:“!!!”

  “你一個醫生随手就拿出二十萬?”江拾月驚了,“你們醫生這麼賺錢的嗎?”

  還有句玩笑話她默默咽回肚子裡,“不會是收病人紅包了吧?”

  路征“切”了聲,“她上班賺的錢都不夠她援助窮苦病人的。她手裡的錢是長輩給的壓歲錢、零花錢還有剝削我的。”

  江拾月:“……”

  就忽然想起上輩子在短視頻APP上看見的一個視頻。

  有一位女士被詐騙了四十萬,跟警察說不要告訴她老公,這點錢她回娘家哭哭就有了。

  李春天明顯是異曲同工。

  當然,新世紀的四十萬跟現在的二十萬不是一個概念。

  按照220的倍率算,相當于李春天說她出資四千四百萬。

  江拾月表情秒切換,一臉熱情地握住李春天的手,“李大.腿,請收下的敬意!從此以後咱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是我們公司頭一個大股東!”

  路征嗤笑:“賊船吧?!”

  江拾月也沒放過路征,“人家春天都出二十萬了,你呢?跟多少?”

  路征:“……”

  咕哝:“這頓飯真貴。”

  經過讨價還價,路征被迫表示自己會出一百萬。

  江拾月自己手裡有五十萬。

  這樣就是一百七十萬。

  江拾月打算再去找喬四爺薅三十萬。

  當然二百萬巨款砸進房地産行業基本上聽不見響。

  還得要貸款。

  但,二百萬夠能讓江拾月挺直腰闆有跟鷹城官方談判的底氣。

  ***

  江拾月跟李春天和路征分開後,直奔修理營大院,去接上陽陽。

  陽陽不知道是舍不得萌萌還是更習慣住在這邊,總喜歡往這邊跑。

  萌萌媽還笑着打趣江拾月:“要不你們幹脆把陽陽養在我們家算了!人家都是童養媳,我們家養個小女婿。”

  江拾月笑着說“好呀!那我們可賺便宜了。”手卻不遲疑地牽着陽陽往外走。

  當上門女婿可還行?

  不是,也可以行,但,不是現在。

  現在她還沒稀罕夠呢!

  雖然,就算住在一起,陽陽很多時候就是個安靜的背景闆。

  他雖然已經算是從自閉症中走出來,但很多時候還是習慣獨處。

  尤其是跟老江兩口子呆了一學期後,話又少了些,整天就低頭搗鼓手機上的零件。

  為此,江拾月暗下決心,下學期還是得把陽陽帶在身邊。

  ***

  一家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眨眼時間就從盛夏到了初秋。

  也是江拾月要開學的時間。

  分别,總是讓人難以适應。

  臨走的前一晚,江拾月跟陳山河幾乎一.夜沒睡。

  大多時間都在做。

  其餘的時間就抱在一起溫存。

  陳山河話少,隻在江拾月鼻尖上輕捏了下,“再過一個月,我就飛過去看你!”

  江拾月抱着陳山河的腰,明明已經困到睜不開眼,偏腦子還是清醒的,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委屈。

  “早知道不上大學了!我又不是沒上過。”

  陳山河寵溺地笑笑,“能一樣嗎?記憶可以帶過來但是文憑帶不過來。”

  “你嫌棄我沒文憑?”江拾月沒事找事。

  知道江拾月舍不得自己,陳山河也不惱,“我隻是怕配不上你,得更努力一點兒。”

  其實他現在做的事,不管是試飛還是參與設計新戰機,都是說出來很驕傲的事。

  可是不能說,除了身故其他都保密。

  跟江拾月過得風生水起比起來,他是有些不起眼。

  江拾月不這麼認為,趴在他胸膛上,戳他臉頰,“我爺們最牛的時候不是跟媳婦兒比,是在天空上跟敵人比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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