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

正文 第045章 走,會情敵去!

  江拾月吓了一跳,收回握在門把手上的手,轉而想去捂陽陽的耳朵,見陽陽半點不受影響依舊在專心擺弄他的魯班鎖,收回手摸摸鼻尖,立在門口猶豫着走還是等。

  聽牆角似乎不太好,江拾月抱起陽陽打算走人就聽見裡面傳來陳山河的聲音。

  “團長,您言重了!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去參加比武除了為咱們團争光也是給我個人一個表現的機會。但,這是自願報名不至于上升到軍令的高度。”

  團長直接氣笑了,“原來你還知道是給你機會?怎麼?都三年多了還沒想明白?真打算在修理營幹到轉業?天天修飛機的時候什麼想法?手不癢?不想開開?”

  江拾月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陳山河的聲音。

  “想。”

  “那你不去參加比武?實話告訴你,這次去了先比武後演習,說不定還能碰見你老東家,到時候說不定就有機會回去。你明明昨天挺願意的,怎麼一晚上就反悔了?你那媳婦兒不讓你去?”

  “不是。我沒跟她說。”

  “是你沒說還是她不願意帶孩子?!她要不願意我去跟她談。”

  “是我沒跟她說。”

  “……”

  團長又訓了陳山河幾句,表示再給他一天時間好好考慮,怒氣沖沖地開門出來。

  江拾月來不及躲,尴尬地朝團長笑笑。

  團長怔了下,多少有幾分不自然,點點頭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嫂子,陳山河他屬于天空!他是翺翔天際的鷹,不能當籠中雀。”

  江拾月:“……”

  跟她說這話什麼意思?

  合着陳山河是鷹她是籠子呗?

  莫名背鍋的江拾月多少有些不開心。

  團長沒關門,江拾月一腳邁進辦公室門想質問陳山河,看見他張開的嘴又閉上。

  陳山河筆直地站在桌前,面朝牆壁一動不動,身形挺拔如松。

  江拾月卻莫名覺得他堅韌仿佛能扛天撼地的背影讓她有些心疼,責怪的話咽了回去。

  她不欠陳山河什麼。

  可,原主欠陳山河太多。

  陳山河耳朵很靈,在江拾月踏進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轉過頭。

  看見江拾月眼裡的諸多情緒迅速收了起來。

  江拾月眨眨眼,剛才陳山河眼角是淚嗎?

  她再仔細看,卻在陳山河臉上找不到半點濕意。

  錯覺嗎?

  剛在他眼中看見的迷茫也是錯覺?

  “你不是到城裡去上班了?怎麼找到陽陽的?”

  江拾月點頭又搖頭,“确切地說是陽陽找到我的。他自己跑出去找我了,還好是發車前看見他。”

  要是發車後,依着陽陽這執拗的性子,怕得追到城裡去。

  這麼小的孩子路上萬一出點什麼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陳山河開口。

  江拾月搖頭,“這事我也有責任。”

  陳山河指了指靠牆的單人床,“你先坐一下。”

  江拾月沒敢坐,他的床單上連一絲折痕都沒有,被子是典型的豆腐塊。

  她覺得坐一下都是對床的亵渎。

  好像大院裡幹部的辦公室都兼具宿舍的功能,陳設很簡單。

  一門一窗,一桌一椅,一床,一櫃。

  陳山河見江拾月不肯坐他的床,以為她嫌棄,拉過椅子當着她的面擦了下,推給她。

  江拾月:“……”

  想解釋她不是嫌髒,陳山河并沒給她機會,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撥号。

  讓人去家屬院跟嫂子們說陽陽找到了。

  等陳山河挂了電話,江拾月先開口,“你昨晚想跟我說的事是去參加那個什麼比武?”

  陳山河猜江拾月這是聽見團長的話了,點頭。

  “昨晚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剛找到工作,帶着孩子去不合适。”

  江拾月笑了,“陳山河,有責任心是好事!但太有責任心且總為他人着想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陳山河一側眉梢挑起,疑問寫在臉上。

  “這世界上很多事不是非此即彼。你帶着孩子不能參加比武不代表我帶着孩子不能去工作。

  昨天跟你說把孩子留在這裡,是因為熟悉的環境對陽陽更好一些。最起碼我認為這樣對他好。

  但,孩子不這麼認為,所以他今早去追我了。

  你認為默不作聲放棄一個可能對你很好的機會想成全我去工作,但是你沒問問我需要不需要你犧牲?”

  “你才去工作,就帶着孩子……”陳山河皺眉不認同,“不太合适。”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其實他主要怕江拾月鬧。

  依着江拾月的性子,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幹的工作,自己在這時候也說想要出去一段時間。江拾月絕對會跟他吵架。說他見不得她好,罵他自私……總之,最後的結果是江拾月包袱款款走人,他不能不管陽陽隻能放棄機會。

  結局和現在沒區别,他才不想費口舌。

  江拾月翻個白眼,陳山河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軸。

  “我又不是正式工。我連臨時工都不算我帶孩子怎麼了?隻要陽陽不排斥跟着我去陌生的環境,我會想辦法協調工作和陽陽。這種明明商量就能解決的事,你沒必要一聲不吭就犧牲。”

  頓了下又補了一句,“尤其是無謂的犧牲。”

  陳山河擰眉,半晌笑了,認真道:“謝謝你!是我的錯。”

  江拾月最近的變化實在太大,大到所有的人都跟不上她的變化,包括他。

  現在的江拾月理智、明事理、聰明、善良、體貼。

  陳山河心裡生出幾分暖意和感動,如果江拾月一直這樣多好?!

  “不過,因為你‘出差’我要一個人帶陽陽。所以你得支付給我一部分陽陽的生活費。等你回來我會把開支明細給你。”

  陳山河:“……”

  過于理智好像讓人也不是那麼舒服。

  跟支付生活費沒關系,就是這種距離感。

  陳山河點點頭,他擡腕看了眼手表,差不多要到飯點了。問江拾月,“一起去食堂吃飯還是我去打飯回家?”

  江拾月沒去過營部食堂,比較好奇,選擇跟着去食堂。

  陳山河抱起陽陽,注意到他腳上的新鞋,“你剛給他買的?”

  江拾月點頭,“他之前的鞋有點小,磨腳。”

  “我讓張翠進貨的時候幫忙帶一雙的。”陳山河解釋,“這兩天一直忘記去拿。”

  江拾月覺得張翠這個名字有點兒耳熟,仔細回憶了下,樂了。

  張燕的妹妹,她的情敵!

  “走,會情敵去!”

  陳山河:“……??”

  “我是說,順路給陽陽拿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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