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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6章 我是被停飛的

  陳山河端酒杯的手頓住,掀起眼皮看江拾月。

  江拾月睜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好奇裡帶一點不自知的關切。

  陳山河最終什麼都沒說,仰頭幹了酒杯裡的酒。

  他用的白酒杯有點像紅酒杯的迷你版,隻是紅酒杯是透明玻璃,白酒杯是白瓷。

  陳山河不答,江拾月也不惱,反而覺得自己有點越線。

  畢竟倆人隻是塑料夫妻的關系。

  誰都有不想說的秘密。

  房間裡的氣氛略微有些尴尬。

  江拾月正打算起身離開,陳山河突然開口。

  “我是被停飛的。”

  江拾月牙齒咬在串肉的鋼絲上,疼得她皺起眉。

  突然開口是要吓死她好繼承她的巨額财産嗎?

  打趣的話在看見陳山河低落的表情時又咽了回去。

  恰好有人敲門。

  是萌萌一家三口。

  陳山河剛打開的傾訴閘又重新關上,低頭喝酒。

  江拾月略有點惋惜,但還是笑臉迎人。

  許如山最後一個進門,指着陳山河對萌萌媽說,“你看,我就知道他會偷偷喝酒。”

  萌萌媽嬌嗔地瞪了許如山一眼,把端着的盤子放在方桌上,問江拾月,“嫂子,老許說自己吃不熱鬧,非要來找你們。咱們一起湊湊?”

  “求之不得。”江拾月忙道:“燒烤就是人多吃着熱鬧的。”

  陳山河沒說什麼,起身又拿了一隻酒杯遞給許如山。

  兩家六口人。

  陳山河和許如山隔桌對坐,萌萌和陽陽并肩坐在一條長凳上,江拾月和萌萌媽挨着坐在陽陽對面,她們的另外一側是自家男人。

  萌萌媽湊在江拾月耳邊,說悄悄話,“我們老許說陳營回來準得心情不好。非要來陪陳營喝酒!還專門跟副營換了崗。”

  江拾月心想戰友情就是鐵!不像自己這個假媳婦兒。

  許如山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陪着陳山河喝酒。

  他們幾乎不吃肉隻喝酒。

  一杯接一杯。

  他們喝的白酒是軍工廠釀的糧食酒,度數不低,52°,沒一會兒許如山眼神就有點迷離。

  陳山河睫毛長又密,擋着眼睛,江拾月看不見他眼睛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醉了。

  “陳山河。”許如山突然開口,舌頭有些大,“都三年了,你要不再遞申請回去試試?”

  陳山河搖頭。

  許如山猛地拍桌子站了起來,“陳山河,我們都讨厭姚騰飛,但其實你跟他一樣!”

  江拾月駭了一跳,擡眼看許如山。

  萌萌媽輕捂着心口,另外一隻手輕拍了許如山胳膊一下,“讓你吓死!好端端發什麼酒瘋?”

  對面陽陽捂着萌萌的耳朵,看看陳山河再看看許如山,跳下長凳拉着萌萌到裡屋,關上門。

  江拾月:“……”

  許如山對周遭動靜漠不關心,被萌萌媽打了下也隻是撓了下被拍癢的胳膊,繼續指着陳山河罵:“别看你平時跟我們稱兄道弟!其實你骨子裡跟姚騰飛一樣,你的心就不在修理營!别以為我不知道,每次有戰鬥機送過來,你總是會上去待會兒……”

  許如山說着打了個飽嗝。

  “既然這麼喜歡當飛行員,你丫倒是回去啊?”

  “姚騰飛說的對,陳山河,你丫就是慫!”

  “陳山河,你要是個爺們你就說話!你……不對,你不把我當兄弟肯定不會告訴我!但,我把你當兄弟,我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

  陳山河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許如山越說越激動,站起來探身兩手揪着陳山河的衣領往自己的方向拽。

  陳山河也不還手,隻是坐着不動。

  許如山喝多了手上沒什麼勁,“陳山河,你吖是不是爺們?裝聾作啞當逃兵那不是爺們幹的事。想不想回去你倒是說句話!隻要你說想,兄弟們一起想辦法。一直當逃兵算什麼男人?”

  “對,你不男人也不是頭一次!你結婚也是這樣。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讓個女人作天作地作的家屬院不安生連個屁都不放。你是真收拾不了她?不是,你隻是不在乎她,把她當蝼蟻。跟對我們這些兄弟差不多。我們都沒走進你心裡!所以你心裡有事從來不跟我們說。”

  江拾月:“……”

  萌萌媽尴尬地連連道歉:“拾月嫂子,你别往心裡去!我們家老許喝高了就愛胡說八道。”

  江拾月能跟個醉鬼計較嗎?不能。

  何況原主确實不是東西。

  她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萌萌媽生拉硬拽拖着許如山往外走,“喝兩杯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快回家吧。”

  “放開我!”許如山不肯走,“我還沒說完呢!”

  “說什麼說?說完明天你酒醒了得一頭撞死!”萌萌媽氣得不行,拉着許如山朝裡屋喊萌萌回家。

  送走萌萌一家三口,江拾月見陳山河還在喝酒,猶豫了下,沒制止他,帶陽陽去浴室洗澡。

  他們軍工廠釀的酒度數雖然高,但是不會讓人難受,也不會宿醉。

  喝多了應該沒關系吧?!

  江拾月跟陽陽洗完澡回來,陳山河端坐在桌前不知道想什麼。

  桌上已經兩個空酒瓶。

  陳山河隻有這兩瓶酒。

  江拾月把陽陽哄睡,翻出自己從城裡買回來的酒,放在桌上,“還喝嗎?”

  陳山河聽見動靜擡頭看她。

  他眼仁很黑,像一口看不見底的墨井。

  這會兒似乎更黑了些,但異常的清澈,隐約夾着一點迷茫和委屈。

  “江拾月。”

  陳山河突然開口。

  江拾月“嗯”了聲,把酒放在桌上,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怎麼了?”

  “自打結婚沒能好好說過話。今天一起出去走走聊會兒天?”

  江拾月一怔,沒答應沒反對。

  主要陳山河這狀态,她不知道他是醉着還是清醒着。

  許如山喝醉了好歹大舌頭,陳山河實在看起來太過清醒。

  陳山河也不是真要江拾月回答,說完自顧自起身往外走。

  江拾月跟在他身後出門,怕他摔倒。

  然而陳山河走路是直線。

  但江拾月還是覺得他醉了。

  畢竟陳山河前職業的關系,抗眩暈能力十分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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