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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0章 還有同夥

  更讓江拾月郁悶的是,排了半天隊,打通電話,對面卻是陳山河的通訊員。

  通訊員說陳山河去團部開會了。

  電話白打了。

  江拾月不高興地嘟着嘴,回宿舍,找出新買的信紙開始給陳山河寫信。

  寫想他想陽陽。

  寫大學的氛圍。

  寫室友。

  江拾月宿舍裡有八張床但最終隻住了六個人。

  由于這屆高考的特殊性,室友的年齡跨度多達十歲。

  江拾月不算年齡最小的,最小的是應屆生何秀香。

  何秀香是城裡姑娘,本省人,看起來家裡條件不差。

  最大的一個三十來歲,叫孫雪珍,本地人。

  還有四個人分别是川妹子臘梅、湘妹子侯靜茹、魯妹子劉娴以及東北姑娘馬美珍。

  就目前來說,宿舍裡大部分人都挺好相處,就是何秀香,不知道性格的關系還是家裡過于驕縱,經常在宿舍裡使大小姐脾氣。

  大家看在何秀香年紀最小的份上都讓着她。

  當然,不包括江拾月。

  江拾月剛穿越那會兒在大院夾着尾巴做人是因為原主實在不是東西留下一堆爛攤子還欠了一筆巨債。

  但是,在這裡,大家都是憑本事考上的大學,誰也不比誰差。

  哦,那倒也不一定。

  78年信息傳遞慢,中間又停了十年高考,加上考前就得填報志願,還有大多數考生根本不知道全國到底有哪些大學可以報,報哪所大學需要多少分。

  以至于很多高考成績不錯的因為填錯志願沒學上,反而很多成績差的恰好填對志願成了大學生。

  也就是說在78年,能考上大學,除了成績好還得運氣好。

  說不定何秀香就是撿漏那個。

  ……

  江拾月拉拉雜雜寫滿整整五張信紙,寫得手都疼了,才收尾結束。

  她把信折好裝進信封,拿着出了門。

  江拾月下午沒課,想着去寄信時順道做下市場調研。

  學校大門口就有公交車,去市裡很方便。

  再說現在的市區本就不算大。

  江拾月寄信時,多買了些郵票和信封備着,這樣以後就能直接在學校裡寄信。

  宿舍樓下就有郵筒,每天會有郵遞員來按時收信。

  從郵局出來,江拾月就近找地方吃東西。

  一來餓二來熱。

  南方人在做生意這方面着實比一部分北方商人更靈活一些。

  一個不大的小店,擠得滿滿當當。

  一開始江拾月以為是這裡做的好吃才這麼多人,等到門口才知道不是,算是人群從衆效應。

  老闆格局可以,店裡配了兩台落地扇,吭哧吭哧地擺頭,幾乎每張桌子都能扇到。

  很多人像江拾月一樣路過,看見風扇就想進來涼快一下,坐下來多少要點一些吃食。

  老闆還會送一碗涼茶。

  一桌兩桌三桌……

  等人坐滿了,再有客人路過,看看兩邊再看看這家店,會想這家店是不是特别好吃?要不然為什麼旁邊沒人這裡會有那麼多人?

  于是,出于好奇就算等一會兒也願意。

  江拾月明知道其中的秘密,也還是排隊等了一會兒進店。

  她想吹風扇。

  江拾月懂一點兒粵語,能聽懂不太會說。

  她聽見食客跟老闆聊天,問老闆是不是有什麼難處怎麼幹起個體戶?

  每個時代甚至每個地區衡量成功人士和失敗者的标準都不一樣。

  就像山東,幾十年都不變,就認考公。

  但這年代從南到北都還不太能接受個體戶。

  隻能說南方比北方好一些。

  個體戶的地位大約跟街溜子、剛出獄的勞改犯、無所事事的混子差不多地位。

  老闆麻利的把上桌客人留下的碗筷收拾走,一邊從圍裙前的兜裡抽出麻布擦桌子一邊回,“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我除了這點祖傳的手藝沒什麼本事。兒女都剛從鄉下插隊回來等着街道上給安排工作。

  一家老少十幾張嘴等着養活。正好聽見現在政策允許咱們自己做個小買賣,我們老倆就出來重操舊業了。

  本來是在外面擺,多虧大家夥兒幫襯,攢了些錢,這不前陣子剛盤下這店面。”

  江拾月靜靜的聽着,不知不覺喝光一碗涼茶。

  臨走時,跟老闆打聽了下附近擺攤密集的地方是哪。

  老闆給她指了路,“不過你最好晚上再來。這裡白天擺攤的少。白天偶爾還是會有人查,晚上一般不會。”

  江拾月道謝後離開。

  晚上她暫時不方便出門,一來學校有晚自習,二來,她初到花城,人生地不熟,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幹點兒什麼呢?江拾月有點苦惱。

  她現在手裡有一萬多塊錢的本錢,高低能做個小買賣。

  問題是做哪一行?

  她還是個學生,就算不跟其他學生那樣學到廢寝忘食,該上的課該拿的學分都不能少。

  開店迎客,不能時不時就關門吧?

  正想着,忽然,左肩被重重撞了一下。

  江拾月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得虧她右側是牆,匆忙中右手撐牆扶了一把,才堪堪穩住身子。

  隻是右手掌心和手腕有些疼。

  江拾月握着右手腕,皺眉看向前方。

  一個戴着帽子穿着深藍色工裝的男人倉皇地往前逃,看背影應該年紀不算很大。

  江拾月眯起眼,心裡嘀咕,大熱天這身打扮不熱嗎?

  念頭沒轉完,身後又是一片騷亂,其中夾雜着吆喝聲。

  “站住!”

  江拾月忙貼着牆站好,生怕誰再給她來一下。

  很快,一夥人風風火火從她身邊追過去,撞得路人東倒西歪,罵聲一片。

  江拾月抿了抿唇有點不悅。

  花城治安這麼亂?!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頓時沒了逛的心情,起身準備回學校。

  剛站起身,看見有東西從自己身上掉下去,下意識低頭。

  是幾張疊在一起的紙,看邊緣應該是從本子上暴力撕下來的,邊緣一點兒都不整齊。

  江拾月彎腰,主要想看看這是什麼,又為什麼從自己身上掉下來。

  她覺得是剛才撞到自己的那個男人掉的。

  江拾月手剛剛碰到紙張邊緣,斜裡伸過一隻手搶先一步把紙撿走。

  江拾月擡頭,是一個留着分頭的青年,他打開紙快速掃了一眼,舉起紙朝着前方喊:“他還有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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