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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章 是敵人得殺,是媳婦兒得哄

  江拾月有點顔控,喜歡逗創始人。

  聽着他結結巴巴解釋一些明明他很擅長的東西。

  DIY太陽能闆也是跟那個創始人學的。

  可惜那點暧昧的小火花很快在項目結束後熄滅了。

  江拾月不确定78年能不能湊齊這些材料。

  如果不能找到平替品也行。

  陳山河很意外,“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江拾月眼睛亮了,“你知道這些材料?”

  轉念一想也不奇怪。

  陳山河學設計飛機的,一些在78年特别先進的材料他都接觸過。

  “那個……你知道哪能買到嗎?”

  陳山河不答反問,“你先告訴我你要這些材料做什麼?”

  江拾月把太陽能發電和風力發電的原理言簡意赅地解釋了一遍。

  說完看着陳山河。

  陳山河快速瞥了江拾月一眼,問她:“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江拾月:“……”

  這是重點嗎?

  難道他不應該先表示驚訝或者覺得不現實?

  陳山河确實很驚訝。

  前幾年對部分外國文化内容管控很嚴格,但就設計戰機來說,我國的水平遠遠落後西方很多國家。想學習他們在所難免。

  當然,核心技術屬于保密内容,即使想學習也學不到。

  陳山河他們會看大量的相關類論文、雜志等,從蛛絲馬迹中尋找靈感或者自己難以解決的問題。

  有一次他在報紙上看見過相關的報道。

  說單靠太陽能發電就已經能實現一個座小島的日常用電供應。

  當時陳山河還想,如果自己國家也有這麼強大的技術,那麼在戰時就不怕被切斷電源。

  還有很多海島,明明是我們國家的領土,卻因為諸多原因顧不上,被很多國家強占。

  如果所有的海島能脫離大陸直接供電生活,那麼就可以移民上島,到時候除了保障國家領土領海還能讓附近漁民有個安身立命的住處。

  隻是這個太陽能和風能不在陳山河研究領域,他也隻是多看了一眼。

  這事江拾月能不能辦成他不知道,問題江拾月怎麼知道的?

  “善意的謊言”在商場無處不在。

  江拾月眨眨眼就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有次跟陽陽去買書,不小心把書掉書架和牆之間。我伸胳膊進摸,結果先掏出來的是跟新能源有關的書。”

  “新能源?”

  “嗯。是指不依靠像石油、煤炭這種短時間内不可再生資源來進行平替的某些資源。也叫“非常規能源”,限于當前技術、經濟水平還無法廣泛推廣的能源。像是太陽能、地熱能、風能、海洋能、核聚變能這些都算新能源。

  這些都是我在那本書上看見的。想着老家應該沒有電,想自制試試。”

  陳山河一腳刹車踩到底。

  江拾月沒防備,因為慣性額頭碰到前擋風玻璃上。“哎呦!”一聲,先擡頭看路況,見沒有意外,轉頭怒視陳山河,“你幹嘛?想謀殺親婦好繼承我的百萬财産嗎?”

  七千塊,約等于一百五十萬,不少!

  陳山河隻當江拾月譴責她的話是胡說八道,自動略過,問她:“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江拾月!”

  這話江拾月不是頭一次聽陳山河質問她,卻第一回見陳山河這麼嚴肅。

  平日裡的陳山河話少,但總得來說算是個好脾氣的男人,要不然也不至于這麼縱容原主。

  但。

  這一刻,他目光如刀直直劈向江拾月。

  江拾月忍不住開始起雞皮疙瘩。

  她咬着唇一言不發,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瞬間一層薄汗,掌心卻發涼。

  這個原主作天作地都能包容的男人,在這一秒,隻要她說錯一個字,他虛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會毫不猶豫掐向她的脖子。

  并且不會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怕。

  很怕。

  江拾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陳山河現在的态度應該是懷疑她。

  懷疑她什麼會是這種态度呢?

  他明顯把她當敵人。

  江拾月快速把兩個人剛才的對話又回憶了一遍。

  似乎沒什麼問題。

  不對。

  有問題。

  江拾月懊惱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剛穿過來的時候還知道稍微小心一點兒。

  新能源不是原主這種大小姐随便看一眼書就懂的東西。

  重點是兩年前,對市面上出現的教材各種書籍都管控特别嚴。

  現在才剛剛恢複高考,像太陽能和風力發電這種新科技類的書不應該出現在偏僻的西北小城。

  看陳山河此刻的态度,說不定疑心她是個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冒充了原主的間諜。

  想明白這其中關鍵,江拾月心裡稍微松緩了一部分。

  陳山河懷疑她很多次,甚至因為沒有證據還給她按了個人格分裂的解釋。

  諸多念頭其實不過眨眼間。

  江拾月擡手在陳山河肩膀上拍了一下,怒聲道:“我不是江拾月我是誰?好你個陳山河,不想幫我買東西直接說就是!我不是江拾月難道你是嗎?”

  說完開車門下車一氣呵成。

  陳山河:“……”

  江拾月胳膊剛動還沒擡起來,陳山河握在方向盤上的指尖輕動,随即目光動了動,指尖落回去,一動不動挨了江拾月一巴掌。

  他這個姿勢這個角度恰好透看見江拾月鎖骨下方,乳白色皮膚上一顆小痣。

  兩個人到底同房過,他記得那顆痣。

  江拾月是如假包換的江拾月。

  陳山河目光落在江拾月氣鼓鼓往前走的背影上,摸摸鼻尖,推門下車。

  是敵人得殺,是媳婦兒得哄。

  江拾月放慢腳步,在心裡罵。

  死直男!

  破木頭!

  倒是來哄她啊?

  難不成他沒看見自己露的點?

  不會吧?

  别人或許不會注意,但陳山河的視力一定能看見自己想讓他看的。

  正想着,就聽見身後傳來快而輕的腳步聲。

  江拾月立馬一臉怒相加快步伐。

  陳山河:“……”

  他長腿邁開,幾步追過江拾月,攔在她前方,轉過身跟她面對面。

  見江拾月鼓着腮幫子像隻小河豚忍不住笑了下。

  江拾月生氣撒潑他見過很多次,說也奇怪,以前隻覺得頭疼,還是第一次覺得她生氣有點可愛。

  江拾月停住腳步,杏眼圓睜瞪着陳山河。

  生氣了!

  這回是真的。

  陳山河這種直男癌晚期不配有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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