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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2章 人格分裂

  江拾月一動也不敢動。

  兩個人的胳膊、大腿外側隔着薄薄的布料緊貼在一起。

  略高于己身的溫度讓她十分不自在。

  上輩子江拾月在網上看過,說男人的體溫比女人的體溫要高半度。

  原來是真的。

  除了體溫,江拾月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陳山河小臂堅實有力,大腿的線條硬朗流暢。

  其實他身材好平時就能看得見。

  黑暗裡,伴随着真實的觸感,江拾月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唇上似乎還殘留着一絲清冽的煙草氣息,腦海裡浮現出他剛從浴室裡出來時的畫面。

  下午陳山河剛洗完澡時,短發還滴着水,隻穿了褲子沒穿上衣就從浴室裡出來了。

  陳廠長找來的工作服是厚款,這個天穿厚衣服屬實有點難受。

  昏黃的燭光下,其實看不太真切,但,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和性。感的人魚線還是能看見的。

  江拾月嗓子莫名有些幹癢,忍不住清了清喉嚨。

  陳山河突然開口:“睡不着?”

  江拾月僵住,略側過頭問陳山河,“你怎麼也還沒睡?我吵到你了?”

  陳山河搖頭,過了幾秒想起江拾月應該看不見他搖頭,又道:“不是。”

  溫香軟玉在側,他正血氣方剛的年紀又不是木頭,偏兩個人是真夫妻假情侶,睡得着才怪!

  “聊會兒?”陳山河征求江拾月的意見。

  “聊什麼?”

  陳山河默了會兒,才開口,帶了幾分小心翼翼地試探,“你還能記得以前的事嗎?”

  “???”江拾月眨眨眼側過頭,已經習慣黑暗略微能視物的眼睛看着陳山河,十分疑惑:“以前什麼事?”

  他是在懷疑她?

  陳山河沒直接回答,“前幾天我到城裡開會,遇見一個軍醫戰友。他跟我說有的人身體裡住着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靈魂。這些靈魂會交叉控制身體。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性格,有好有壞簡直就像兩個人一樣。

  假如說身體裡的靈魂分為甲和乙。甲可能内向木讷老實容易被人欺負,乙則可能嚣張跋扈、橫行霸道去欺負别人。甲和乙之間或許會知道彼此的存在也或許不知道自己得存在。”

  江拾月注意力都放在兩個人緊挨着的肢體上,聞言也沒多想,“嗯”了一聲。

  心裡納悶跟自己記得不記得以前的事有什麼關系?

  “等我回來,帶你一起去找那個戰友看看吧?!”

  江拾月:“???”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懷疑我有神經病?”

  “不是精神病,是人格分裂。”陳山河糾正。

  江拾月:“……”

  她坐起身,靠在床頭上,幽幽道:“你戰友難道沒跟你說,人格分裂又叫多重人格,在學術上被稱為分離性身份障礙。精神病的一種。”

  陳山河:“……”

  他問的委婉,戰友說的随意,他确實不知性格分裂也是精神病。

  江拾月反而來了興趣,她知道自己行事作風跟原主反差太大,一直把“改邪歸正”挂在嘴上。但也知道這個理由瞞不了陳山河這種枕邊人。

  她的性格字迹什麼都跟以前不一樣,很難有合理的理由說服人。這也是她迫切搬離大院的原因之一。

  沒想到今天陳山河給她找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

  陳山河也起身,坐在床邊,“原來你知道人格分裂啊?你看過醫生?”

  江拾月猶豫了下點頭,“對。我的事你别跟别人說。讓别人知道我有精神病,你可就沒辦法跟我離婚了。”

  跟精神病離婚可能會構成遺棄罪。

  當然,江拾月怕的是别人真把她當精神病,剝奪她民事行為能力。

  陳山河輕曬搖頭,“這個病跟其他的不一樣。不影響你正常生活。當然,如果你需要照顧的話,我不會跟你離婚。”

  江拾月忙搖頭,“别!我可以照顧自己。用不着你一直委曲求全。”

  陳山河想說“如果是現在的你我不委屈。”但,又怕江拾月誤會,默了會兒,點頭道:“你說得對!現在的你跟以前不一樣。特别獨立,不需要任何人照顧也能活的很好。”

  好到讓人詫異。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賺一輛自行車賠給大劉家。還能讓一個快倒閉的制衣廠把她奉若神明。

  對他和孩子也和以前有天壤地别。

  “你……”陳山河猶豫着問,“還會變成以前那樣嗎?或者你們交換的時候你會知道嗎?”

  “不知道。”江拾月搖頭。

  她雖然不是人格分裂,但是強占了别人身體的靈魂。

  她确實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會和原主再交換回來。

  反正這一次穿來的時候她不知道,也來不及跟任何人打招呼。

  陳山河點點頭,“你先睡吧!我去抽根煙。”

  坐在客廳的桌前,聽着門外呼嘯的風聲和不停歇的雨聲,陳山河有些惆怅。

  這一刻,他自私的希望,現在的江拾月能長長久久的留下來。

  ******

  後半夜才風停雨歇,開了窗戶房間裡不再那麼悶熱,江拾月才沉沉睡去。

  感覺才剛合上眼,門就被拍得乓乓作響。

  江拾月揉着頭坐起身,才發現外頭已經豔陽高照。

  她打開門,來的是王桂花。

  江拾月警惕地問,“你怎麼來了?”

  王桂花手裡端着兩個飯盒,局促的站在門口。

  看見江拾月把飯盒塞進她手裡,嗫嚅道:“江拾月同志,昨天……昨天是我氣糊塗了,胡說八道。你别往心裡去。”

  江拾月挑了下眉毛沒說話。

  “我這人從年輕的時候就愛拈酸吃醋,動不動就往那方面想。這事是我不對,我給你賠不是。”

  江拾月這才開口,“阿姨,沒事,誤會說開了就好。”

  她昨天也打人了,沒吃虧。

  “昨天老陳把你的事都跟我說了。謝謝你願意來幫我們廠。也謝謝你給我孫子買肉。”

  王桂花說完就轉身跑了沒給江拾月再說話的機會。

  江拾月低頭看看手裡的飯盒,搖頭輕笑,這份歉意可不輕。

  回到屋裡發現四處都沒看見陳山河,最後在枕邊找到一張巴掌大的紙。

  陳山河留的,說見江拾月睡得香沒叫她,先走一步,歸期不定,但盡量不耽誤她高考。

  江拾月搖搖頭,把紙條放在一邊。

  正好陽陽也睜開眼,給他穿衣洗臉,兩個人一起吃飯。

  飯盒是雙層,下層是粘稠的小米粥,上層是一個白煮蛋還有一個白面饅頭。

  吃過飯,江拾月牽着陽陽到車間。

  其實把他放在招待所可能更合适一些,陽陽喜歡一個人。

  但,他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熟,江拾月不放心,還是覺得陽陽在自己眼皮底下更好一些。

  到了車間,陳廠長和工人們都已經到了,巴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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