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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要不,咱倆一起去門口擺攤算命?

  試飛,是飛行員裡最牛的。

  但,試飛也是離死亡最近的職業。

  也許早晨起床時還說說笑笑,可能中午人就沒了。

  連屍體都找不到的那種。

  陳山河自己申請當試飛員,可是領導們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會始終下不了決心。

  原因無他,以國家現有條件,培養一個優秀的飛行員實在太難太難。

  越是這樣,飛行員越彌足珍貴,越不敢犧牲。

  如果陳山河飛上天下不來,那将是國家的損失。

  最後還是陳山河再三懇請,領導才答應。

  陳山河說“我立志要當最好的飛行員。隻有最好的飛行員才能試出最牛的戰機,隻有最牛的戰機才能幹掉對我方領空虎視眈眈,動不動就敢來我們面前轉一圈的敵人。”

  江拾月聽得入迷,見路征停住,忍不住催促,“後來呢?”

  “後來陳山河說到做到,他試出了各種戰機的極緻。極寒極熱極低極高,暴風雨……各種極限條件下極易發生的各種故障。那段時間,設計部工作突飛猛進,陳山河是最大的功臣。”

  陳山河試飛後認了個師父叫馬大力。

  别看馬大力名字土,人是實打實的厲害。

  馬大力是當時唯一一個既會開飛機又會設計飛機的牛人。

  陳山河把馬大力當成榜樣,跟着他從零開始學設計飛機。

  出事那天試飛的是J7。

  那是J7批量生産前最後一次試飛。

  J7也是我國第一次比肩國際戰機的設計水平。

  馬大力身為設計師兼試飛員無疑是試飛的最優人選。

  彼時,陳山河年輕氣盛,心心念念要做生産前最後一次試飛。

  “我能把J7開到極緻。咱們試飛不就是試J7的極限嗎?要知道這次不試明白,下一次J7出現的地方就是戰場上。”陳山河再三請求。

  馬大力和其他管理層都認同陳山河的話,但也惜才,生怕最後一試再出事。

  最後是馬大力頂着壓力同意的。

  “我們不能因為怕犧牲就把隐藏風險留着。陳山河是難得的天才但他再天才也是個兵。保衛國家領空完整才是他最大的使命!”

  試飛那天,馬大力和陳山河幾乎前後腳上了各自的飛機。

  陳山河上了J7,馬大力測試的是另外一台戰機。

  J7突破之前的局限,最高升空高達近三萬米。

  升高就是一大難題。

  陳山河架着J7筆直升上高空,離地近兩萬米時,J7突然下墜。

  所有的人都提着心看着迅速墜落的J7。

  隻有陳山河依舊冷靜,掌心幹燥無半點汗。

  從監測儀器上看,他的心跳甚至都沒有什麼波動。

  指揮台親眼看着陳山河連續點火二十次J7都無任何反應。

  就在這時,馬大力開的飛機出了故障。

  所有地面上的人員,心全部都提在嗓子眼。

  那些不信鬼神的官兵們,甚至閉上眼默默求東西方各路神仙保佑。

  陳山河心裡也打鼓,隻是他明白在那一刻能救他的隻有他自己。

  左右發動機竟然同時停止工作,燃燒引擎也無法點燃,儀表盤上所有指針歸零。

  陳山河清楚地意識到問題在發動機上,可他怎麼都無法啟動。

  J7像一塊笨重的鐵快且狠地砸向地面。

  陳山河又嘗試了幾次點火,均以失敗告終。

  他離地面僅剩兩千五百米。

  指揮員下達了讓陳山河跳傘的命令。

  但,陳山河沒有聽命,他又一次啟動了發動機。

  終于,奇迹降臨,他成功打着火,挽救了J7,也救了自己。

  然而陳山河落地的一瞬間,看見馬大力的飛機俯沖砸在了地上。

  誰都知道,試飛員沒有第二次失敗的機會。

  “從那之後,陳山河出了問題。他看起來還跟平時無異,就是沒辦法開飛機了。他開模拟機都沒事,隻要一摸飛機,手就抖。

  隊裡當然不希望山河出事,找了一個又一個的醫生。中醫西醫都看過,一直送到我這裡。我斷定他是PTSD,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一種心理疾病。”

  江拾月點頭,“我知道。”

  路征不是第一天跟江拾月打招呼,她說知道他就不再多費口舌,“我們都知道是那天試飛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但,我不覺得他是差點墜機吓到。我給他做過相關的治療,效果都不明顯。”

  江拾月點點頭,問:“馬大力呢?”

  路征垂下睫毛,“當場沒了,隻找到一隻鞋。”

  “那……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陳山河的PTSD不是來自自己,而是因為親眼目睹他師父離開?”

  “不可能!”路征搖頭,“别說陳山河這種心理素質好的。就算其他飛行員甚至是普通士兵,也都做好了自己或者是戰友随時離開的準備。

  大家都有這種覺悟!哪怕我隻是個普通的軍醫。到了戰場上我也不會因為救不活戰友自責到不能再履行醫生的職責。”

  如果真是這樣,他就不是一名合格的軍醫。

  他都有這樣的覺悟,何況是心理素質過硬的陳山河。

  陳山河會難過,但是不應該怕。

  “不是怕!”江拾月搖頭,“或許是内疚呢?”

  “内疚?”路征有些不明白,“馬大力是因為飛機故障沒的。大家都知道,陳山河内疚什麼?”

  “在陳山河眼裡,本來他該上那架故障的飛機,馬大力應該上J7。”

  路征:“……”

  默了半晌,路征再開口帶了幾分遲疑,“他跟你說的?”

  江拾月搖頭:“猜的。”

  路征:“要不,咱倆一起去門口擺攤算命?”

  江拾月:“……”

  貧歸貧,路征知道江拾月不是捕風捉影的人,問她:“你是怎麼會有這種念頭的。”

  江拾月把陳山河做噩夢是夢見他師父的事說了。

  “可能在陳山河心裡,如果不是他執拗要上J7,那天出事的是他自己。他師父說不定就能平安降落。”

  “這不胡扯嗎?”路征想也不想就反駁,“他們倆換換,說不定陳山河能把故障機開下來,就像大家都放棄J7了,是陳山河強行把J7開下來救了J7一命。換成馬大力也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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