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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章 我請你幫忙傳點閑話

  江拾月一愣,沒想到秒穿幫,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了麥克一眼。

  麥克解釋:“因為陳山河的英語是我教的。”

  江拾月:“……”

  麥克繼續補刀:“他的英語到現在都不算好。跟你比差遠了!”

  江拾月:“……”

  “他學英語沒什麼天賦但是學設計很厲害!”麥克豎起大拇指。

  麥克是一個合格的迷弟,說起陳山河滔滔不絕。

  他說剛見到陳山河的時候看不起他,不光看不起他是看不起他們整個團隊。

  “他們一個個都長得跟瘦猴一樣,看着風都能吹倒,怎麼可能打赢架?軍裝也特别土還不合身。看那土……土包子樣兒,恐怕連比賽用的裝備都不會用。”麥克眯起眼陷入回憶。

  當時,所有的參賽隊伍都不看好陳山河他們,而且除了翻譯他們根本不會說英語。

  于是大家都更放肆地嘲笑他們。

  随即麥克不知道想起什麼,打了個哆嗦,瞬間坐直了身子,撇撇嘴,切換成母語,咕哝了幾句。

  李笑聽不懂,歪頭湊近江拾月小聲問:“姐,這老外自己咕咕哝哝說什麼呢?”

  江拾月嘴角抽了抽,從後視鏡裡瞥了麥克眼,對李笑道:“罵國粹。”

  李笑:“……”

  不由回頭瞄了麥克兩眼。

  不明白好端端的他怎麼突然罵起來?

  麥克顯然傾訴欲正濃,罵了幾句開始給江拾月和李笑講故事。

  有時候說漢語有時候說英語。

  江拾月邊聽還得邊給李笑翻譯。

  大意就是說當時他們那群嘲笑陳山河他們的人很快就付出了代價。

  麥克詞彙量不足,但是江拾月根據他的語氣和前後語境得出,他是想罵陳山河那隊人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說陳山河他們蔫壞,當晚下黑手整的他們拉到快虛脫,偏醫生說他們沒中毒。

  第二天比武的時候,陳山河他們明顯落了下乘。

  像麥克說的,陳山河他們什麼都指着翻譯,比賽的規則偏偏隻用英文寫。

  翻譯即使做同聲傳譯也還是會稍慢一拍。

  比賽時的一秒很可能會決定勝負。

  “他們太可怕了!”麥克目光說不出是驚恐還是佩服更多。

  陳山河他們輸了之後,沒懊惱,隻是默默退場回房間研究下一天的比賽。

  淩晨麥克起來上廁所,正好碰見陳山河。

  他竟然沒打過這個他以為很弱雞的男人,被陳山河強行拜師。

  “拜師?”江拾月挑眉,“跟你學英語?”

  麥克點頭,一臉憤憤,“就學了一句。”

  李笑追問:“哪一句?”

  “你們不行!”

  麥克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明顯一臉屈辱,江拾月有些好奇,“然後呢?”

  “然後轉過天,比賽的時候他們拿了冠軍,站在領獎台上跟我們說的這句話!”

  李笑噗嗤一聲笑出來。

  江拾月也有些忍俊不禁。

  “最氣人的是他隻學了這一句!”

  “什麼意思?”李笑不懂,“這句話怎麼了?”

  麥克瞪李笑,見李笑一臉茫然沒有取笑他的意思,才意識到她們不懂,不情願道:“因為他們從那天開始再沒輸過。每次上台都講這一句!”

  這句話像是耳光扇在了其他參賽隊伍臉上。

  最讓麥克難受的是這話還是他教的。

  于是,全部比賽結束後,麥克就去找陳山河單挑。

  陳山河卻不搭理他。

  眼看各個國家的隊伍就要各自帶回,麥克不死心地對陳山河圍追堵截。

  就是非要一雪前恥。

  陳山河并不鳥他。

  江拾月知道陳山河這人情緒過于穩定。

  姚騰飛在修理營那麼挑釁,他也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于是好奇道:“那你是怎麼說服陳山河跟你單挑的?”

  李笑“咦?”了聲,問江拾月,“你怎麼知道最後一定單挑了?”

  麥克明明說陳山河不肯答應。

  江拾月笑而不語。

  麥克“哼”了聲,寶藍色的眼珠裡倒映着委屈和憤怒還有不甘。

  “我跟他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參加比武,等回國我就退役了!如果他不答應我就來你們國家找他,日日纏着他!”

  江拾月:“……”

  李笑:“……”

  “然後他答應了!還跟我提了個條件。”麥克咬着牙道,“說我答應教他設計飛機他就跟我比。我當時想着設計飛機又不是設計戰機可以教。就答應了。”

  江拾月笑,“所以他揍了你,你還得教他設計飛機?不光教他設計還得教他英文?”

  震驚爬滿麥克的臉,“你怎麼知道?”

  “我是他妻子,當然了解他。”

  陳山河那性格,不答應麥克是隻想他受辱一次,若答應了麥克得一輩子記得這個教訓。

  妥妥的“喪權辱國”、“割地賠款”。

  此時的麥克還沒意識到這句“我是他妻子!”還意味着“狼狽為奸”。

  成為麥克下半生永生難忘的痛。

  ***

  終于到了暑假前。

  江拾月在打道回府前又去了一趟沙家村。

  這一次她找的是沙海。

  沙海一家是拆遷的忠實擁護者,看見江拾月十分熱情地把她迎進家門。

  沙玉,從冰涼的井水裡撈出一個椰子,鑿開給江拾月。

  “拾月,你怎麼過來了?”沙海問。

  “有件事還得請你幫忙。”

  “你說。”沙海痛快地應道。

  “距離我們上一次找謝主任已經過去大半個月。謝主任遲遲沒回複,證明不順利。我打算加把火。”

  沙海:“……”

  六月天,他莫名覺得一冷。

  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總讓他覺得深不可測。

  當然沙海文化不高,隻覺得江拾月小小年紀心計過于深。

  “現在整個鵬城缺宿舍的單位實在太多。你在海港工作應該也認識不少人。我請你幫忙傳點閑話。”

  “什麼?”

  “就說,房管處的人說今年務必會解決大家的住房問題。”

  沙海:“……”

  這怎麼可能?

  江拾月見他不說話,又補了句,“海哥,你信我!”

  沙海咬牙點頭,“行,我會想辦法把這話傳出去的。”

  沙玉在一邊聽着,納悶道:“拾月姐,傳這個有什麼用?跟咱們也沒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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