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

正文 第231章 對着何秀香的眼球瞄準着紮過去

  手電筒的亮光足夠圍觀的女同學看清整個宿舍。

  确實除了何秀香,大家都穿戴的整整齊齊,随時可以外出的樣子。

  “啊!那你們快去吧!這位同學精神狀态是看着不太好。”被何秀香扯着的女同學忙道。

  她都被扯疼了,掰都掰不開何秀香的手。

  大家都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或多或少都有點起床氣,聽見隻是何秀香做噩夢,埋怨了幾句都轉身回自己宿舍。

  何秀香又氣又急,“你們别走!她們真得合夥打我了!你們不管我我會被打死的。”

  “放心!你明天絕對還活得好好的。”江拾月攔住何秀香把她往宿舍裡拖。

  有同學聽見江拾月的話還笑了笑,朝她道:“她有你這麼個室友可真是她的運氣!她都這麼吵鬧了你還哄着她!真羨慕呢!”

  不像她宿舍裡的人就不太好相處。

  江拾月也笑,“咱們都背井離鄉來求學,誰也不容易。能幫一把算一把!”

  手上卻暗暗使力,一把一把地掐她。

  掐的肉多就不會留印。

  何秀香再次尖叫着去拍打江拾月的手,“啊!疼!你們快看,她又打我了。”

  正跟江拾月說話的女同學,沒好氣地翻白眼,“我又不瞎。人家明明是好心拉你回宿舍!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說完大約想起何秀香現在是神志不清,又道:“還是快去醫務室看看吧!這哪是做噩夢?分明腦子有點不正常。”

  馬關彤和劉娴忙把何秀香拖進宿舍。

  江拾月再次禮貌地跟被打擾的同學道歉後關上宿舍的門,順手從拖把上拽下來兩根布條。

  78年流行的拖把就是一根木杆,頭上綁一圈碎布條。

  江拾月走到何秀香跟前,左手往下掰何秀香的下巴迫使她張嘴,右手把拖把上的抹布條塞進她嘴裡。

  為了防止她吐出來,又用剩下的勒在她嘴上,在她腦後打了個結。

  何秀香的兩條胳膊被馬關彤和劉娴抓着根本動不了,隻能發出不成字句的哼唧。

  江拾月拿起何秀香的被單子抖開,讓馬關彤幫忙把何秀香綁在床柱子上。

  侯靜茹皺眉,小聲道:“咱們這樣對她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都是一個宿舍的。”

  孫雪珍連連點頭,“就是。咱們這樣會得罪何家的。”

  江拾月轉頭問孫雪珍,“難道不這麼對她就沒得罪何家?”

  馬關彤朝何秀香啐了口,“就是!今晚她找來的那些流.氓混混可沒一個是跟我們鬧着玩的。如果我們不當真,江拾月就會被那些混混拖走糟蹋!他們還有刀呢!你說她多該不該打?!”

  說完想起就江拾月那身手能不能被拖走還真不好說,不過不重要,反正何秀香不是好人。

  孫雪珍當然知道何秀香的行為讓人不齒,但何家真是地頭蛇,不好惹的。

  臘梅道:“孫姐,不惹事是好習慣。但是人家欺負到咱們頭上隻會害怕求饒的話,是會挨打的。别忘了大清是怎麼亡的。割地賠款照樣丢命。”

  江拾月豎起拇指給臘梅點贊,“臘梅說得對。臘梅同學,能不能把你的縫衣針借我用下?”

  臘梅:“……”

  從國家大事到針線女紅,跨度過大她有點跟不上。

  不過還是點點頭,去自己的櫃子裡把帶着一條黑線的針拿出來遞給江拾月。

  江拾月拿着針在何秀香眼前比劃,還閉上一隻眼,對着何秀香的眼球瞄準着紮過去。

  何秀香閉上眼,悶聲尖叫。

  “什麼味道?”侯靜茹吸了吸鼻子,“怎麼這麼騷氣?”

  劉娴捏着鼻子指何秀香的褲子,“她吓尿褲子了!”

  江拾月:“……”

  她收回針,一臉嫌惡,“就這麼點膽子還想耍大小姐脾氣?何秀香,這個世界很大,不是隻有花城這麼巴掌大的地方。你們何家在花城什麼地位有多大能耐我确實不清楚,但是,在全國你們一定排不上号。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别把所有人當軟柿子捏!敢惹就别怕。

  我不過是因為受人污蔑去了趟派出所你就給我扣上一頂“小偷”的髒帽子。

  我念你小,懶得跟你計較,你倒好還不依不饒找社會上的地皮流.氓來學校滋事。現在他們還被拘着呢!”

  何秀香吱吱呀呀叫了半天,聽不出幾個字。

  江拾月猜得到她想說什麼。

  “我有沒有證據無所謂。公安有證據就行。還有……”江拾月微微彎腰湊近何秀香,“你猜你找來的人會不會供出你?”

  何秀香頓時不說話了。

  江拾月擡手捏住何秀香的下巴往左右轉動着細細打量,“剛才你喊冤的時候,我還真有點害怕。怕有聰明人看出來你臉腫。所以我決定換個辦法……”

  話音剛落,手中的縫衣針紮進何秀香左胳膊上臂。

  何秀香本不算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發出嗚嗚地聲音,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孫雪珍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後退一步,跌坐在床沿下,臉色有些白。

  劉娴安撫地在孫雪珍肩膀上拍了拍。

  江拾月拔出針豎在何秀香眼前,“你看,你這麼疼,這根針可是幹幹淨淨沒有一點血。就算是被紮的地方,也看不出什麼。去醫院驗傷也驗不出來呢!”

  這一招是跟着容嬷嬷學的。

  有一說一,宮鬥劇裡的女人狠起來那才叫狠。

  江拾月拿着針往下,在何秀香心口偏右肉多的地方又紮了一針。

  何秀香連聲嗚咽,眼淚嘩嘩地流,眼神驚恐。

  “你說,我要紮你這兩團肉上紮針,你敢去讓别人看嗎?”江拾月一臉好奇。

  何秀香連連搖頭。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揚,看起來像在求饒。

  馬關彤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神情有點複雜,“今天我算是知道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了!”

  江拾月側頭看馬關彤。

  馬關彤高舉雙手做投降狀,“我的意思是,打死我以後也不跟你作對。”

  孫雪珍忙不失疊的點頭,她也不要跟江拾月作對。

  感覺江拾月比何秀香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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