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了她一巴掌
聞楚打開沈初的包,果然從裡面摸出了一條鑽石手裡,周圍的人見狀,都倒吸一口冷氣。
看向沈初的眼神都變了。
「沒想到沈醫生居然是這種人?」
「天啊,我真是看錯人了!」
「她這樣的人品還能當醫生?」
「連手鏈都偷,有多缺錢啊?」
沈初聽著周圍所有人指責的聲音,整個人像是墜入冰窟。
她臉色白了又白,可漸漸地,她恢復了平靜。
冷靜至極!
她知道是聞楚把手鏈塞她包裡的。
否則不敢這麼篤定。
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害自己,是因為霍津臣?
可她跟霍津臣的婚姻關係是不對外公開的!
聞楚怎麼可能會知道?
「沈醫生,你再喜歡我的手鏈,也不能趁我不注意就拿了吧?」聞楚表情極為失望,「雖然這條手鏈價格上並不算昂貴,但是我最喜歡的一條,你就算喜歡,也不應該這樣啊!」
周圍的人議論,指責,奚落。
全都落入沈楚耳朵裡。
她擰緊手,眼神隻剩下的冷漠,空洞。
霍津臣察覺到沈初的臉色,心口驀地一緊,望向眾人,帶著寒意,「都散了吧。」
見他要疏散人群,聞楚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津臣…」
「你們都說是我偷她的手鏈,是嗎?」
沈初此話一出,霍津臣眉頭皺得更緊,幽眸隱晦極了。
沈初無視他,走向略顯詫異的聞楚面前。
下一秒。
她擡手給了聞楚一巴掌。
眾人震驚。
醫院內部的人都知道,聞楚的靠山是霍總,當著霍總的面打他的人,誰敢啊!
秦景書驚呆了。
壓根沒料到,她是這樣的潑辣性子。
夠辣!
果然合他口味!
這巴掌,是霍津臣沒預料到的,他握住沈初手腕,「你幹什麼?」
沈初甩開他,眼眶猩紅,「我做什麼?偷這個字,我用不上。」
她看向捂著臉頰,一臉驚愕地聞楚,笑了聲,「我都敢當著霍總的面打你,還稀罕偷你手鏈?我想要,我搶過來不行嗎,何必用偷這個字?」
「你的手鏈一直戴在手上,你說我偷,請問我怎麼在你眼皮子底下順手牽羊的?我脫掉你手鏈的時候你沒感覺嗎?還是說你這手跟你臉皮一樣,皮糙肉厚?」
「我…」聞楚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扭轉局勢,臉色微微蒼白。
其餘人都覺得有道理。
畢竟是隨身攜帶的東西,還是戴手上的,當面被人順走那是不存在的。
霍津臣眼神陰鷙地看向聞楚。
聞楚壓下眼裡的慌亂,急道,「不是的…手鏈並沒有戴在我手上,所以…」
眼見她要露出破綻,沈初繼續咄咄逼人,「你說了這是你最喜歡的手鏈,還是霍總送你的。你沒戴上這條手鏈,我怎麼知道你會有這麼好看的一條手鏈?」
沈初抓起她攥著手鏈的手,「難道是你拿出來跟我炫耀?放口袋裡被我看到了,是我拿的?」
「夠了。」
霍津臣抓住沈初手腕,「當著這麼多的人面,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鬧?
沈初難以置信地看向霍津臣,心如同死了一般,「我為我自己的清白辯駁,算鬧嗎?」
「清白?」霍津臣驀地發笑,「手鏈在你包裡被發現,你說你清白?」
一句話,就如同判了她死刑。
沈初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身體泛著寒冷,喉嚨哽咽了聲,「你知道的,我不會——」
「我隻相信證據。」
他的話。
堵死了她最後的路。
也封死了她的心。
聞楚拉住霍津臣的手,「津臣,算了吧,沈醫生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手鏈也找回來了,我不怪沈醫生的。」
她的大度,讓周圍的人都稱讚。
而沈初再如何解釋,都是蒼白,無用的。
因為手鏈是從她包裡拿出來的,眾目睽睽之下,誰還會相信她呢?
沈初發了笑,忍下心裡的痛楚,「看來今天這髒水非潑在我身上不可了。好,算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
她目光深深剜向聞楚與霍津臣,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霍津臣薄唇微抿,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了,剛要追出去,聞楚拉住他,「津臣,算了吧,還是別為難沈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