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沈皓蘇醒
宋雨初停下來聽了片刻,直到宋父大老遠喊她,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上去。
夫婦倆到支票開發銀行查詢,也生怕是被騙了,畢竟他們現在做夢都不敢想真的擁有八百萬。
銀行專櫃查看了支票編號,隨即喊來了許可權最高的經理,經理將支票接過手,頓時就明白了,看向三人,「是宋先生吧?這支票確實是我行的,霍總特地跟我交代過了,你們現在是要兌現嗎?」
宋母整顆心都激動不已,「真的能換錢?」
「是能。」經理停頓數秒,又繼續說,「但八百萬並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全部折現,恐怕你們也帶不走。」
宋父覺得經理說的話在理,隨後說道,「那能轉到卡裡嗎?」
「能,不過需要辦手續,幾位不著急吧?」
「不著急不著急,我們辦!」
宋父當下立斷。
…
傍晚,沈初跟曉雯到公寓附近的菜市場買晚餐食材。
「沈初姐,我去蔬菜區看看。」曉雯與她分開行動,沈初走到淡水區,在挑魚的過程,一旁熟悉的聲音傳來,「如果是烹飪的話,皖魚肉質更合適。」
沈初看向顧遲鈞,他一身淺色休閑裝,看起來永遠是乾乾淨淨,一絲不苟,哪怕襯衫連一絲連褶皺痕迹都沒有。
他的出現,瞬間與周圍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與霍津臣那難以親近的矜貴清冷不同,他更似一輪明月,宛如人淡如竹的貴公子。
老闆娘笑得合不攏嘴,「這帥小夥一看就經常下廚吧,找了會做飯又長得帥的男朋友,姑娘,你可有口福咯!」
沈初一愣,「我不是…」
「我們是同事。」
「同事啊?」老闆娘擺手笑道,「沒關係的,人家離了婚的都有機會,隻要沒結婚,那更有機會了!」
沈初嘴角扯了下,沒敢看顧遲鈞。
顧遲鈞面不改色替她解了圍,「她結婚了。」
老闆娘驚訝,臉上閃過一抹可惜,最終也沒再說什麼。
沈初買了一份魚腩,同顧遲鈞往回走,「原來你也會做飯啊?」
「我吃外賣是因為懶得做,而不是不會。」
她點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找什麼話題了。
「沈初姐,我買好了!」這時曉雯朝她趕了過來,把蔬菜放購物車上,擡頭才看到她身邊有人。
沈初笑著介紹,「曉雯,這位是我們外科的特殊專家,顧教授。」
曉雯恍然,「哦~顧教授好。」
「喊我顧醫生就行了。」顧遲鈞朝沈初看了眼,「別學你朋友,總喊我什麼教授。」
沈初指著自己,「你是在說我?」
「除了你還能有別人嗎?」
顧遲鈞說完,抿唇一笑,旋即離去。
等他一走,曉雯回過神來,嬉笑道,「沈初姐,這個顧醫生是不是喜歡你啊?」
「我又不是人民幣,怎麼可能誰都喜歡我啊?」
沈初敲了下她腦門,推著購物車離開。
曉雯摸著被她敲過的腦袋,在她身後忍俊不禁,「直覺啊!」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卻不知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緊緊盯著她們。
窗外夜幕濃重,沈初吃過晚餐後便一直待在房間忙項目研發的事情。
手機屏幕亮起。
是霍津臣的消息:【夜裡天涼了,空調別開太低。】
沈初看著這條簡訊,遲遲沒有回復。
這邊,星雲科技老董舉辦的酒會在私宅泳池旁,霍津臣倚在桌台前給沈初發了簡訊後,便有人上前敬酒,侃侃而談。
其中有一位富豪想給他介紹女伴,但看到他無名指上戴著的婚戒,瞬間識趣的沒再打擾。
「聽說祁四爺去了京城,不會是為了跟霍家的婚事吧?」
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恰好落入霍津臣耳裡。
霍津臣將酒杯抵在唇邊,緩緩喝進,不為所動。
「什麼婚事啊,四爺去京城是為了找他女兒!」
「女兒?祁家有女兒?」
「我聽說是有一個,但生下來就是個死胎,祁夫人為此還瘋了。像祁四爺這麼專情的人,看到自己的太太這般模樣,他哪甘心,他就覺得那死胎不是他閨女,一直在暗中派人查找真相呢!」
霍津臣擱下酒杯,目光落向不遠處談話的幾人。
「我怎麼聽著像是狸貓換太子的故事啊?該不會是有人故意把孩子給調包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我還真好奇這祁家千金到底會是誰了!」
王娜朝他走來,止步在他身側,「霍總,最近有兩個人一直在暗中盯著太太。」
他眸色一寒,「是誰的人?」
「還不清楚,目前已經在查他們的身份了。」
霍津臣目光落在玻璃杯上,面色沉翳。
隔天一早,沈初陪曉雯去拿了考核結果,通過了面試。
她自己都難以置信,高興壞了。
沈初也替她開心。
此刻手機響了起來,是錦山療養院打來的。
她急忙拿起接聽,對方說了什麼後,沈初掩著嘴,激動到手抖,「好…我馬上過去!」
沈皓蘇醒了。
得到這消息的沈初直奔到卧房,看到醫護人員都聚集在他床邊檢查,她一步一步朝人群走過去。
沈皓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四周,呼吸罩內覆蓋些許白氣。
「沈皓。」沈初走到床邊,顫抖地握住他的手,「你醒了?」
沈皓看著她,想說什麼但卻說不出口,眼角有淚水滾落。
一旁的醫生提醒,「霍太太,沈先生的意識雖然蘇醒了,但因為躺得太久,身體還得需要一段時間康復。」
「我明白的。」沈初點頭,「隻要他能醒過來就好。」
霍津臣接到療養院的電話後,沒過多久與王娜趕了過來。
「霍總。」護理看到他時,頷首退到一旁。
沈初守在沈皓床邊,擡起頭看向他。
他什麼話也沒說,吩咐王娜多找幾個護理給他做康復治療。
王娜出門後,沈初低垂著眼,小聲道,「謝謝。」
霍津臣頓了下,眼中帶著淡笑,嗯了聲,「你我之間,無需客氣。」
「他醒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霍津臣驀地一僵,目光凝住她。
她對上他視線,「我該怎麼告訴他,他隻是睡了幾個月,父母卻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