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跟他出席酒會
來接她?
沈初疑惑,他今天吃錯藥了?
她遲遲沒回答,男人語氣稍顯低沉,「不願意?」
罷了,沒必要跟他擡杠。
「我在國貿路口。」
霍津臣嗯了聲,掛了電話。
沈初站在國貿路口的公交站旁等了沒多久,那輛熟悉的車徐徐停在路邊綠化旁。
她坐進車裡,不動聲色繫上安全帶。身旁男人目光一直直勾勾落在她身上,諱莫如深,「身體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初動作一滯,眼裡沒有半分動容,「還好,已經吃了葯。」
他皺了眉,沒說話。
沈初忽然想起正事,看向他,「我需要換衣服嗎?」
畢竟今晚的場合,應該會有些正式。
霍津臣靠在椅背,單手止住額角,「不需要。」
她沒再問。
晚上七點,沈初與霍津臣抵達瓊樓,京城最盛名且最奢華的中式飯店。
酒會預訂在華宴廳,華宴廳最是難預訂的宴會廳,據說光是這一個廳的最低租用費一晚上都在八十八萬以上。
即便是有錢,也難預訂到。
沈初踏入大廳,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大廳內的中式建築譬如宮殿,雕欄玉砌,美輪美奐,也難怪在圈內千金難求了。
霍津臣一出席,便有不少名流上前搭話,其中不乏區域的領導、以及京城醫協會諸多叫得上名號的教授,專家。
有幾位,沈初都面熟。
一位中年教授也注意到她,「這不是腦外科的沈醫生嗎,你跟霍總一起呢?」
沈初微笑頷首,「是霍總順路載我過來的。」
霍津臣看了她一眼,若無其事地接過旁人遞來的酒杯,一言不發。
沈初與對方聊了幾句,正要跟人家敬酒,霍津臣面色沉鬱地將她酒杯奪走,「她身體不便,不合適飲酒。」
周圍幾人面面相覷。
霍津臣的態度也在她的意料之外,愣了足足有半分鐘,才回過神來,她伸手要拿酒杯,「我沒有不能喝酒。」
霍津臣避開了她,轉頭喊服務員換一杯溫開水。
旁人隱約看懂了,也笑著迎合,「沈醫生,身體不好就不要喝酒了,還是聽霍總的吧。」
沈初盯著一臉平靜的霍津臣,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麼!
這時,她在人群裡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竟是祁溫言與霍家老二夫婦,夫婦倆正與他在談話。夫婦倆代表雲山醫療器械集團,會出席,也正常。
霍津臣見沈初目光一直停在祁溫言所在的方向,擱下酒杯,朝三人走了過去。
霍承雲看到了他,微微一怔,「津臣?」
他嗯了聲,「二叔跟二嬸也來了。」
「這是你奶奶讓我們過來的。」霍承雲說罷,目光忽然掃過不遠處的沈初,略顯驚訝,「你跟小初一起?」
別說是他,何夢都感到意外。
畢竟沈初嫁給霍津臣六年,除了是霍老太的要求,她可沒見過霍津臣會在公眾場合帶上他媳婦。
「怎麼了嗎?」
霍津臣沒有正面回答,但也默認了。
霍承雲尷尬地笑了下,「沒什麼,難得見你會帶媳婦出席這種場合了。」
「媳婦?」祁溫言看向霍津臣。
霍承雲欲要說什麼,何夢當即打斷他的話,「祁少,上次是我跟真真沒能告訴你,小初啊,是我們霍家的兒媳婦。」
霍津臣都把沈初帶到這種場合了,即便說了他們的關係,也沒什麼。
何況,她拿捏不準祁溫言對沈初的態度,倘若祁溫言對沈初有意,那正好可以掐斷他的念頭。
霍津臣輕晃杯中酒,「她是我的太太,祁少很驚訝麼?」
祁溫言看向不遠處與人談話的沈初,想到上回霍真真的態度,驀地發笑,「確實挺驚訝的,畢竟…」他停頓數秒,「她看著不像是霍家的兒媳婦。」
霍津臣目不斜視盯著他。
何夢打趣道,「祁少,你這話可是不妥了,小初怎麼會不像霍家兒媳婦呢。」
「令千金上回那般刁難沈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家呢,怎麼可能會是大嫂呢?」
祁溫言一席話,令何夢變了臉。
察覺到霍津臣的神色,霍承雲壓低聲呵斥,「不是讓你管好女兒嗎?怎麼又去針對她嫂子了?」
畢竟自己女兒不是第一次這麼針對沈初了,私底下,他不想管,但放到檯面上,尤其在霍津臣面前,他這個父親多少得做做樣子。
何夢擠出笑來,「真真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跟不過腦子是兩回事,令千金的素質,堪憂啊。」祁溫言放下酒杯,根本沒理會霍家老二夫婦的臉色,朝沈初走去。
霍津臣目送他背影,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此時的沈初剛與人談完話,一轉頭便看到祁溫言走來,臉上展露笑容,「祁先生。」
「喊我什麼?」
她一怔,忽地改口,「哥。」
祁溫言這才滿意地點頭,與她交談正歡,霍真真與聞楚出現在人群裡。
「哥!」霍真真帶著聞楚直奔向霍津臣,「哥,你怎麼不等楚楚姐呀?」
聞楚將頭髮撩撥到耳廓後,溫聲笑,「真真,你就別說津臣了,我也沒讓津臣跟我一起過來呀。」
霍真真剛要說什麼,這才注意到祁溫言跟沈初。
看到沈初站在祁溫言身邊,她臉色頓時難看,「她怎麼也在,難不成是纏著祁溫言過來的?」說罷,轉頭對霍津臣道,「哥,你快管管她,免得她又勾三搭四…」
沒等霍津臣發話,霍承雲怒斥道,「真真,你給我閉嘴!」
霍真真撇了下嘴,沒再說話。
聞楚垂眸,下意識捏緊提包手袋,好一會兒,走近霍津臣,小聲,「津臣,我過來會不會不合適了?」
他面不改色,「不會。」
沈初看向聞楚與霍津臣,內心冷笑,原來霍津臣也帶了聞楚,還真是兩頭照顧都不誤,時間管理大師呢!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安德爾教授才終於與團隊出場,不得不說,人家在腦外科方面上確實是權威的,專家的各類疑難雜症問題,他都能回答。
在他提到一些關於神經幹細胞移植的技術時,聞楚從人群裡站了出來,給出了對它的研究見解,可以說分析得頭頭是道。
看到安德爾教授點點頭,旁人對聞楚也是讚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