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培養的
沈初一噎,無奈解釋,「媽,我跟秦大哥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
「我知道,我是說,讓你考慮。」沈母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培養的。」
沈初,「……」
她婚都還沒離呢…
秦景書接了個電話沒多久,便回來了,肉眼可見臉色不是很好,隻是並沒有過多表現,「抱歉,沈妹妹,伯母,我有點事要處理,就不吃飯了。」
沈母也有些失落,本來還想撮合這倆孩子…
但她也不急這一刻,笑著點頭,「好,沒關係,有時間再過來。」
秦景書看了沈初一眼,隨後離開。
…
京西區的荒郊外有一塊用於發開的空地,一直空置著,附近幾乎沒有人煙。
此時一輛吊機緩緩發動,被一根繩子捆在鋼絲上的男人雙腳懸在半空,至少吊了六七米高。
而男人腳下,是一個巨大的玻璃水缸,能夠容得下一個成年人。水缸裡養著一群群黑色、牙齒尖利如鋸齒的食人魚。
男人醒來那一刻,看到自己懸在高空,嚇得渾身一哆嗦,「你們是誰?放我下去!」
霍津臣從車裡走下,漫不經心繫著西服紐扣,朝男人走來。
吊車司機把男人緩緩放下,眼看著他雙腳就要逼近水缸,才停下。
「你…你是霍總?」男人看清了霍津臣的臉龐,臉上頓時變了色。
霍津臣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似笑非笑,「有餘局這個靠山,你若是沒幹出這件事,在派出所的前程想必會很不錯。」
汪聰臉色白了又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已經受到了懲罰,被革職了,您為何不放過我!」
霍津臣面不改色看著他,「秦景書承諾了你什麼?」
「什麼秦景書,我不認識——」
「你認識。」
「我不認識,我真的不認識!」
汪聰吼著,一旁的保鏢走了過來,給他小腿劃了一刀,他吃痛地叫出聲。
血滴入水缸裡,食人魚嘗到了血腥味,翻騰得厲害。
汪聰往下一看,才知道缸裡竟然有一群群這種可怕的東西。
「你們要幹什麼——」
司機突然把他放下,他雙腳剛沒入水裡那一刻,汪聰臉色驟然劇痛,被撕咬以及心理的恐懼放大數百倍,痛感更如被活生生蝕骨。
司機再次把他吊起來時,他雙腳浸染鮮血,每一寸肉都被咬得不成樣,血液每每滴入水面,都能令食人魚沸騰許久。
此刻汪聰被這劇烈的疼痛折磨得沒有半分血色,顫抖地開了口,「我…我錯了,我說…不要再折磨我了。」
「能伸能屈,這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霍津臣揮手,邊上的私人醫生才提著藥箱走了過來,替他止血治療。
受到這樣的折磨,汪聰是不敢反抗了,尤其還是面對像霍津臣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命更重要。
「秦少許諾我隻要我讓我把這件事推到您頭上,等這風頭一過,他保我出國…」
霍津臣眯眸,「沈皓的事,他讓你推到我頭上?」
「是…我不敢騙您,他那天來找我就是調查沈皓的事情。我當時也很害怕這件事被人知道,本來是想騙他的,可他突然說他可以幫我,隻要我把幕後的人推到您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