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第235章 收到法院傳票

  林書桐發現沈荀真的不太想要這個孩子,心裡多少有些慌張。

  她還指着肚子裡的孩子讓沈荀願意拿錢幫她渡過這關呢。

  于是,到了夜裡,林書桐讓沈荀和她睡一張床,說陪護床太窄。

  沈荀已經躺在陪護床上,仰頭看着天花闆說:“這兒也挺好的。”

  “阿荀,會感冒的。”林書桐半趴在床邊,看着他緩緩閉上眼睛,目光一點點變得陰沉。

  “有空調,應該不會。”沈荀已經睡去。

  林書桐不甘心地重新躺好,啪一聲關燈,過一會,她又說:“阿荀,我睡不着,你能上來陪陪我嗎?”

  沈荀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問她:“肚子不舒服?”

  林書桐聲音難過地說:“這段時間我都睡不好。”

  沈荀:“我也差不多。”

  林書桐:“……”

  她是想得到安慰,不是想知道你最近也睡不好。

  林書桐翻了個身,看着沈荀睡覺的方向,問他:“阿荀,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都到這一步了,怪來怪去有什麼意義。”沈荀的聲音平淡得絲毫沒有情緒。

  他最近面臨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每件事都讓他随時随地繃緊神經。

  當電話打給平安,接電話的人是姜萊的那瞬間,沈荀持續緊繃的弦終于斷了。

  局面已經來到最糟糕的地步,預想中的結果都出現了。

  這些“惡果”發生的時候,他反而平心靜氣,不再像之前一樣,腦海中的每根神經不斷拉扯。

  他真的不想利用平安去威脅姜萊,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一旦做了,他和姜萊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半點都沒有。

  可是當時他已經被命運一步步推着往前走,他舍不下那點還能維持住工作和體面的可能性,終究做了這個選擇。

  結果告訴他,選擇是錯的。

  他知道是錯的。

  有時候,結果得到驗證,才會真正地死心。

  沈荀是平心靜氣,林書桐可做不到,因為全額返還那筆錢的人是她,不是沈荀。

  沈荀是毀了名聲,她是既毀了名聲又要面臨巨額賠償。

  真正被推到刀尖上的人是她,這讓她怎麼淡定?

  她不僅淡定不了,還要想方設法地去籌錢。

  孩子可以讓沈荀繼續吐金币,她自己又還能讓誰出手相助?顧知宴,陸宏遠……

  林書桐輾轉反側,顧知宴這邊不好糊弄,她跟他沒有過實質性關系。

  陸宏遠就不一樣了。

  她需要想個辦法,讓陸宏遠能拿點錢出來。

  遠數科技公司雖小,盈利卻不少,何況她還要去遠數科技的新項目研究組,陸宏遠給她錢比當年沈荀給她錢的理由要正當。

  想着想着,她的神經放松一些,卻還是睡不着,索性起身下床,強行往沈荀的懷裡擠。

  沈荀聽到動靜便起身,坐起來質問她:“你到底要做什麼?”

  林書桐:“我想和你一起睡。”

  說着就要去親他,被沈荀迅速躲開。

  “林書桐,你不要這樣。”

  “阿荀,你沒離婚之前我們都能這樣,為什麼離婚之後反而不可以了?”林書桐癱坐在陪護床上,仰頭看着避她娶蛇蠍般站在一旁的沈荀。

  沈荀:“我說過我們之前做錯了,不能繼續錯下去。”

  林書桐垂淚:“你和姜萊已經離……”

  沈荀震怒:“不用你提醒我!”

  他起身出去。

  林書桐慌張地喊住他:“阿荀,明天早上還有孕檢,我一個人不行。”

  沈荀停下腳步,低聲說:“我出去抽根煙。”

  這根煙他抽了半宿。

  第二天早上護士過來聞到沈荀身上有煙味,特地提醒說抽煙會影響到胎兒發育。

  沈荀表示知道了。

  他帶着林書桐去做檢查。

  林書桐先去衛生間,把尿檢樣本送去檢驗科,接着就是去抽血。

  血常規加血型,一管。

  肝腎功能,一管。

  乙肝梅毒艾滋,一管。

  甲狀腺功能,一管。

  四管,總量不到二十毫升,在安全範圍裡,不過抽完血以後可能會有點不适,醫生有建議他們提前準備好吃的喝的,比如豆漿包子,牛奶面包。

  沈荀已經買了。

  抽完血,林書桐看着沈荀一個勁地說疼,不太舒服。

  自己摁着棉簽的時候,讓沈荀在一旁喂她吃東西。

  在旁人看來,兩人很和諧。

  全部檢查完已經快到中午,B超和心電這些沒過一會就出了結果,NT做完的時候,醫生說NT值正常,早期排畸過了。

  林書桐高興地和沈荀說:“阿荀,我們的孩子沒有畸形,很健康。”

  其他結果還要等一等,上午抽的血,下午出了肝腎功能和甲狀腺功能的結果。

  免疫四項要等第二天出。

  目前沒發現有什麼大事,她們不用住在醫院裡。

  但林書桐執意要多住一天,美其名曰等明天的結果出來,省得明天再跑一趟,實則是逼着沈荀在這裡陪她。

  林書桐努力地想利用孩子讓沈荀産生愧疚之心,然而一通電話打斷了她的行動。

  紀家來了電話。

  保姆說:“林小姐,法院那邊送來了傳票。”

  緊接着電話裡又傳來舅媽憤怒的聲音:“林書桐,你沒家是吧?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别送到我家來!你外公都要被你氣升天了!法院傳票我讓司機直接送到你家。”

  說完立馬挂斷電話。

  林書桐臉色慘白。

  沈荀問:“怎麼了?”

  林書桐結巴道:“阿荀,姜萊起訴到法院了,我都已經在籌錢了,她為什麼還要起訴到法院!”

  “嗯,我知道。”沈荀料到了。

  傅氏正是因為這個選擇放棄他,如果能私了,對外面還能捂住,董事會估計隻會把他“流放”。

  “你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林書桐精心打扮的僞素顔妝都遮不住她此刻的慘白。

  沈荀反問:“告訴你有什麼用?你能聯系到姜萊?我都聯系不到,她一早就想的起訴,發律師函隻是在對我們進行心理攻陷。”

  “之前沒立即起訴,隻是因為我用福利院的孩子牽制住了她,那個孩子她找到了,所以那天我就跟你說,趕緊籌錢,不至于在法院判決的規定限期内還不上,然後被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意味查扣财産,不止賬戶凍結,還會直接劃扣餘額,還有拘留限高等等。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