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第429章 你的眼淚讓我興奮(補更2)

  約莫親三分鐘,柯重嶼擡起頭來,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望着姜萊被親到濕漉漉的眼睛,啞聲問:“還敢不聽話嗎?”

  姜萊剛剛被親得呼吸不暢,微微張着唇,目光描繪着柯重嶼雕塑般立體的眉眼輪廓,搖了一下頭:“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想說不敢了,又想說還敢。”

  都是成年人,柯重嶼怎麼會不懂這話裡的意思,他重新俯身抱上去,沒有親吻,隻是說:“你還是說不敢吧。”

  姜萊擡手環上他的脖子,直言:“你剛剛咯到我了。”

  柯重嶼的呼吸越發粗重:“你還在發燒。”

  他想說的是“阿萊你的意思沒有那麼清醒”,但阿萊好像誤會了一部分意思,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遲醫生說發汗就好了。”

  柯重嶼小腹一緊,半邊身子都要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輕輕咬着她的耳垂,看着她敏感地往自己懷裡一縮,真是又勇敢又害怕。

  姜萊悶在他懷裡:“知道。”

  柯重嶼抱緊她:“遲策也說了捂汗可能會造成脫水,更别說劇烈運動,你還沒完全退燒。”

  姜萊沒有再說話,悶悶的“哦”一聲。

  柯重嶼覺得自己挺不識擡舉的,但他擔心姜萊的病情嚴重。

  最終兩人是抱着一起睡的。

  姜萊怕熱,隻蓋一床被子,柯重嶼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在懷裡。

  姜萊又睡了過去。

  柯重嶼卻睡不着了,一邊是擔心姜萊的身體,一邊是自己體内躁動的火,尤其是淩晨時間到以後,身體本能自動蘇醒。

  他不得不起身往浴室去。

  姜萊夜裡的那番話像一針興奮劑打進他的體内,冷水已經無法壓下他體内叫嚣的細胞。

  隻能寄托于手。

  從奢入儉難,自從姜萊幫過他以後,即使自己從常用的右手換成左手都很難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簡直不妙。

  姜萊白天昏睡,傍晚醒來又睡,半夜熱醒過後又繼續睡,注定是睡不長的,漸漸從夢中蘇醒過來就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此刻的她渾身汗淋淋的,嘴唇也很幹,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渾身都順暢了,原本昏沉的腦袋也變清了。

  卧室裡亮着一盞昏黃的台燈,姜萊側頭看向一旁,柯重嶼不在,便擡頭循着水聲的方向看過去。

  水聲一直沒停。

  姜萊有點擔心柯重嶼把自己泡發,掀開被子下床,她當時是被人抱着進來,沒有穿拖鞋,便打着赤腳走過去。

  “柯重嶼。”

  也許是水聲太大,裡面的人沒聽到。

  姜萊擡手敲門:“柯重嶼。”

  這回聽到了。

  水聲驟停,不帶一分鐘浴室的門打開,柯重嶼裹着白色浴巾,濕哒哒地站在姜萊面前。

  門縫隻露一半,姜萊還是感覺到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怎麼醒了?燒退了嗎?”柯重嶼擦了擦手,手背按在姜萊的額頭上,不熱了,退燒了,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也不是毫無血色。

  也是他這一碰,姜萊肯定地說:“你洗冷水澡。”

  柯重嶼立即收回手,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回去躺着,我馬上出來。”

  姜萊沒走,靜靜等着他擦幹身子換成浴袍出來。

  柯重嶼打開門看見她還站在這裡,索性把人提起來抱在懷裡。

  姜萊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這樣的擁抱方式她沒有試過,并不是覺得新奇,而是開始變得臉熱。

  柯重嶼一手托着她的腿根,一手撫着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下:“好些了嗎?”

  姜萊抱着他的脖子,輕輕點頭:“好了。你怎麼洗冷水澡?”

  柯重嶼腳步微頓:“别問。”

  姜萊:“我已經問了。”

  柯重嶼咽了口唾沫,沉聲:“冷靜一下。”

  姜萊環着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小聲說:“我不難受了,我好了。”

  “哪有這麼快,身體還虛着。”柯重嶼抱着她來到床邊,重新把她放到床上。

  姜萊安安靜靜地看着他。

  沒有哪個男人能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視超過五秒後不去親她。

  柯重嶼情不自禁吻上去。

  姜萊主動回應着他。

  剛才的冷水澡徹底白洗了。

  暈暈乎乎狀态下的親吻縱然柔軟醉人,但清醒狀态下的你來我往才是真的使人沉淪。

  親着親着,柯重嶼再次捏着姜萊的下巴:“想好,從此以後你就隻能是我的了。”

  姜萊仰頭,用一個吻回應他。

  此後一發不可收拾。

  柯重嶼早就按捺不住,現在得了準許,恨不得立即把人生吞活剝吞了腹中。

  喘息中,姜萊忽然想起一件事:“沒有東西。”

  “你忘了嗎阿萊?”男人情動時的聲音更加磁性,像鈎子一樣,“誰說我沒放?”

  “想起來了嗎?”

  姜萊想起來了,那天在家裡發現很多地方放着東西,她質問柯重嶼怎麼不放自己家,柯重嶼回的就是“誰說我沒放”。

  下一秒她便聽到抽屜被拉開的聲音,借着台燈昏黃的燈光,她看清了柯重嶼手裡拿着的東西。

  柯重嶼用牙咬了一下,東西被撕開。

  姜萊閉上眼睛不敢看,在柯重嶼暖寶寶一樣的身體再次靠近,她側過頭說了句:“關燈。”

  啪嗒,台燈滅了。

  多虧A市的三月依然是晝短夜長,外邊還沒有天亮,屋子裡依然是黑的。

  但再黑也黑不到哪裡去,尤其是眼睛暗适應以後,又靠得這麼近,雙方的模樣都清晰地烙印在對方腦海裡。

  姜萊整個人又變得暈暈乎乎,但這種感覺和生病發燒截然不同。

  她覺得自己像身處浪花上的一艘小船,晃晃悠悠,浮浮沉沉。

  疼痛,歡愉。

  複雜得難以形容。

  但又甘之如饴。

  後面眼淚都出來了,她抱着柯重嶼結實的後背沒松,害怕自己這艘小船會淹進水裡。

  柯重嶼宛若脫缰的野馬般莽撞。

  親吻到姜萊眼角的濕意時,又像久旱遇甘霖的幹涸地,溫柔地汲取。

  她喊着他的名字,斷斷續續。

  他也喊着她的名字,粗重低沉。

  但他還說:“阿萊,你的眼淚……讓我興奮,但我隻喜歡你在這種時候哭。”

  “阿萊。”

  “阿萊……”

  姜萊在他的呼喚聲中沉淪。

  柯重嶼在她的呼吸聲中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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