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大哥被擡上山
醫生也不解釋,拿出手機遞給張佑斌。
張佑斌挺懵的,看著手機在通話中,馬上接聽。
「是。」
「保證配合檢查。」
張佑斌這才知道,局長安排醫院給他做全面檢查。
「我就酒精中毒兩次,不至於吧。」覺得局長有點大驚小怪,心裡是明白,領導為了他好。
相比,林牧恢復的很快,看了看時間,不知道現在上山是否還來得及。
打電話給隊裡申請,結果——
「局長讓我在這看護。」林牧看向一旁的張佑斌,「你一個大老爺們,還需要看護。」
張佑斌聽到後也很詫異,立馬明白領導的意思。
「我柔弱不堪,不能自理,需要林隊悉心照顧。」
「惡不噁心,張隊,你也是快當爹的人了,正經點。」林牧非常無語,也隻能留在這,不批準出院,擅自離開是要被處分的。
張佑斌笑嘻嘻地說:「你想上山。」
「你不想。」
「想啊。」
「那不就得了。」
「去不去。」
「怎麼去,咱倆現在,一根繩子的螞蚱,蹦不遠。」林牧自唉。
張佑斌乾咳兩聲,朝林牧招了招手。「他們不是把向野帶走了,我們就說去找向野,你看怎樣。」
「你不怕處分。」林牧驚訝道。
「不就是關禁閉,跟住院有什麼區別。」張佑斌想的夠明白,反正躺在醫院也是一樣,大不了回來關禁閉。
林牧指著張佑斌,這想法,可以。
「走。」
兩人鬼鬼祟祟離開醫院,先去買了點裝備。
路上,蘇蘇給張佑斌打電話,詢問在哪。
張佑斌小聲說:「我跟林牧去找向野,他擅自出院,我們必須把他抓回來。」這理由夠充分吧。
蘇蘇電話裡沉默數秒,「昨晚你不是說加班嗎?怎麼會去喝酒,還酒精中毒。」收到消息,她都無語了。「張大隊長,你想好了回答。」
一聽媳婦叫自己大隊長,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是我要去的,是池然送我過去,說是向野心情不好。」張佑斌說的那叫一個自然,一旁開車林牧都忍不住想笑。
蘇蘇半天沒說話,直接把手機掛了。
「媳婦。」張佑斌一看掛了電話,心想完蛋了,媳婦肯定是在生氣,馬上打回去。「別生氣,真不怪我,你看林隊不也跟著一起,真是這麼回事。」
「酒精中毒是小事嗎?你想過我沒有,想過孩子沒有。」蘇蘇是真的生氣,接連兩次酒精中毒,真服了。「你們不在醫院好好待著,又要去哪。」
張佑斌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跟媳婦說。
「對不起媳婦,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隻能道歉。
蘇蘇都快哭了,自從懷孕情緒也是不穩定。
「局長跟我說,要看住你,不能讓你喝酒。」
「我保證以後不滴酒不沾。」必須表態,讓媳婦安心。
兩口子磨嘰半小時,林牧已經把車停在山腳下。
此時,已經快中午,他們再不趕路,怕是天黑也上不了山。
開車過去,需要通行證。
林牧掏出工作證,直接放行。
他們進山後,路上有些顛簸。
「他們也是從這裡進山的吧?」張佑斌問道。
林牧剛才還真問了一嘴,是從這條路進山。「三台車,至少十個人,我們儘快趕上他們。」
前面的三台車已經到了山路的盡頭,看著前面的路,剩下的隻能徒步。
向野還沒在昏睡,一路上情況還算穩定。
郝聖潔安排的人都是戰友,用擔架擡著向野,直接進山。
天黑之前都未必能到龍谷,能翻到山頭都算快的。
「之前可沒有人敢進山,我們算是第一批探險者。」郝聖潔還有點興奮,一直對大舟山感興趣。
池然言道:「燒山之前不都已經搜過山,燒山的時候各方也都上去過,我們不算第一批。」
郝聖潔深吸一口氣,「能不能不要掃興。」這可是她一直想來的地方,總算實現。
「抱歉,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實話實說。」池然抿嘴笑著,往前走幾步,看到擔架上的人,心口一揪。「大哥,你是真好命。」
擡上山。
這感覺有點熟悉。
「當年我師父,也是被我擡上山的。」池然嘆口氣,從古至今男人的命就是比女人好。
不用每月來大姨媽。
不用懷胎十月生孩子。
不用擔心老公出軌不要自己。
現在多一項,上山不用自己爬,可以擔架擡。
池然心裡蛐蛐半天,心裡還是不解恨,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向野的胳膊。
沒動靜。
換個地方,掐。
後面擡著擔架的人看到一清二楚,假裝沒看見。
「這都不醒,你到底是真暈,還是裝暈。」池然非常懷疑,大哥是裝的。「真行,繼續睡。」
主要是不想連累其他人,看著擡擔架的同志也很辛苦。
此時的向野完全沒感覺,失去了所有意識,隻有心臟在跳動。
也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麼,隻是有些冷。
池然加快腳步,追上了前面的太古,一路都是太古領路,手裡拿著地圖。
「我們今晚估計是到不了山頂,好在這山上都燒的差不多,光突突有什麼危險,也能第一時間發現。」太古之前算的,天黑之前到達山頂。
去醫院耽誤了時間,增加這麼多人,又擡著向野,速度肯定慢些。
池然也沒想到,山上會燒成這樣,山下還有樹林,上了山之後景茂完全不同,真的是天差地別。
山上的火當時看的燒的挺旺,沒想到燒的是真夠狠的。
就這樣,還擔心有野獸,方圓百裡怕是連個活物都沒有。
「光禿禿的,挺好。」能怎麼說,自己燒的。
司家放這把火掏了不少錢,火後的綠植維護還要投入一筆。
燒山比燒錢還狠。
太古走的很快,不時停下來等等,看著池然體力有點吃力,伸手拉她一把。「還能走吧。」
「沒事,繼續。」池然已經喘了,主要是山上的氣壓有點低,他們有準備便攜氧氣瓶。
郝聖潔走在最後面,整個人看上去啥事沒有,好像走平路一樣。
「這還真不錯,要是能開發出一條爬山的路,相信很多遊客會喜歡。」一路走來,郝聖潔都在想,如何把這座山改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