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1章 向野下水了
「如果拿不到補償,司家管。」池然知道這麼說很無情,好像人命隻能用金錢來衡量,非常的低俗。
補償,是為了活著人考慮。
不然,一個家庭失去頂樑柱,等同於毀滅。
誰,還不是一個寶貝。
即使長大了,也曾經是媽媽的寶貝。
池然看著遠處,心裡五味雜陳。
她就不是寶貝。
她是打不死的小強。
「這河水下面的事,怎麼查?」池然冷靜下來後,整個人氣場都變了。「你們看我幹嘛?我想下去,但我不會水。」最後一句話,聲音特別小。
太古悶聲笑著,還以為池然要壯烈一點,直接下去。
「不會水是個麻煩事。」
「旱鴨子怎麼了?又不丟人。」池然表情輕蔑,剜了一眼向野。「你水性好。」坑夫的媳婦上線,腦袋裡隻有搞事,搞事。
向野昨天就這麼想的,可從池然嘴裡說出時,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
「就這麼期待我下去喂蟲子。」言外之意,有點不滿。
太古蹙眉,看著這兩口子。「你們倆昨天不是搶著要下去,今天怎麼回事?」說一套做一套啊!
池然乾咳兩聲,昨天是勇氣,今天理智了。「昨天也沒看到女鬼,今天知道女鬼的厲害,肯定會有想法。」這麼說,已經很含蓄。
向野不管昨天,還是今天,都沒打算讓池然下去。
「這麼冷的天,就算你會水,也不能下去。」他看了眼池然,又看向河面。「我下去看看。」
「等等。」池然拉住了向野,突然就心慌,有點害怕。「那個,要不咱們想想別的辦法。」擔心,下去會被吞。
向野看出池然的擔憂,瞬間心裡暖了些。「不用擔心,我沒那麼容易死。」
「你是很容易死翹翹的,這個不用跟我犟,畢竟你都死了好幾次。」池然拉過向野,要是真出事,她怎麼跟家裡人交代。「要不你們給我拴個繩子,我一拉你們就往上拉我。」
這辦法……
向野故意說:「可以啊!去找繩子。」
「你!」池然指著向野,不想說什麼。「我絕對不讓你拉。」
信任啊!
向野怎會同意,就是故意這麼說。
「你去找繩子,我不拉,讓太古拉。」他有意支開池然。
池然咬著牙,狠叨叨地說:「我這就去找繩子,你給我等著。」這筆賬回家算。
去找繩子的時候,向野看了太古一眼。
知道太古因為自身血液有問題,不能下去。
「我下去,如果上不來,你們就走。」向野脫掉外套,支開池然,就是不想跟她磨嘰。
太古也想過了,「我下去吧。」看池然跟向野拉扯,說實話挺羨慕他們,看著好像互懟,互相看不上眼,如果真有事還是會第一時間想著對方。
向野已經脫了衣服,褲子,裡面穿個單薄的。「別拉扯了,如果你也出事,他們怎麼回事。」考慮到大家的情況,他決定自己下去。
「拿著這個。」太古掏出一把匕首,是他常用的,也是神殿打造的。
向野接過來,認出這把匕首,剛認識太古時,可是被這匕首傷過,如今拿在手裡感覺有點微妙。
人與人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
落水的那一刻,池然拿著繩子跑過來。
「向野。」她發紅的眼珠子,憤怒的喊著,氣的渾身發抖。「混蛋,你竟然誆我。」作勢,要下水,被一旁的太古抱住。
「你不會水。」太古低吼。
池然急的顫抖,看著下面半天沒動靜。
「怎麼還不上來。」
向野一頭進去水,看不清下面,全是蟲子。
從一旁出來,呼吸。
「我沒事,就是下面好像有棵樹,很大。」說完,又下去了。
池然跟太古看了一眼,說到樹,他們想到山水山頂上的那棵樹。
向野再次出來,下面蟲子太多,實在令人窒息。「我看清楚了,是一棵樹,樹枝還沒出水面,周圍全是蟲子,根本下不去。」
「你先上來。」池然很擔心,大聲喊著。
向野不死心,再次潛下去,這一次他下的比較深,也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知道那些方位蟲子比較稀少。
發現一個規律,這些蟲子都圍著那棵樹轉,根本不搭理他。
圍著圈往下遊,感覺就跟龍谷的山脈一樣,圍著圈下來。
很深的位置,看到了樹榦,黑壓壓的也看不清是什麼樹。
這次比之前潛水時間久,岸上的人已經急了。
「之前都是三四分鐘,這都十分鐘了。」池然急的直跺腳,擔心向野出事。
噗通!
向野冒出水面,不是這邊,是另外一條河,很遠的方向。
太古指著遠處。「他在那邊。」要不是拉的緊,估計池然已經進去了。
池然鬆口氣,看到向野沒事後,立馬變臉。「就知道讓我擔心。」
「他沒事就好,你別念叨了。」太古耐心十足,隻是有點扛不住池然這種變化無常的脾氣【跟向野在一起才會這樣,向野不在完全沒問題。】
向野遊了上來,凍的直哆嗦。
「下面的蟲子圍著樹轉,那棵樹很粗,下十米也隻看到樹枝。」他裹著保暖單子,喝著熱水。「我下去後,它們根本不搭理我。」
太古想起一些畫面,頭疼。
「它們應該是在吸食樹的能量,這棵樹下面極有可能就是墓穴裡的東西。」太古說到這,有點恍惚,沒站穩,單膝跪地,單手扶著額頭。
池然去扶他,看額頭全是冷汗。
「太古。」
「沒事,剛才突然想起些什麼,頭疼的厲害。」太古是知道,自己被人刻意刪除一些記憶,是神殿一位巫師乾的,究竟是什麼?難道跟這裡有關。
池然沒見過太古這麼脆弱過,扶著他很緊張。
「你不能有事。」眼神堅定的看著太古。
向野看了一眼,喝水的手都在顫抖。「都知道關心下我。」故意的,感覺這水都成了醋,特酸。
「關心你幹嘛?你又沒事。」池然翻個白眼,懶得理。「古大哥,要不你先去躺會,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語氣,態度完全不同。
也難怪向野會吃醋。
向野醋的不是太古,是池然對別人的態度。
「我命苦,怨誰。」
林牧又燒了些熱水,用摺疊盆裝著,裡面放了個藥包。
「驅寒。」
「這東西都有。」向野看到後,都驚呆了。「這是做飯的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