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7章 郝聖潔快不行了
池然還是第一次聽說,投胎後瞧不上自己的。
「那我這種算不算是元神也瞧不上?」
「恰恰相反,你的元神對你那叫一個疼愛,愣是把幾世投胎的分靈全部拉不回來給你湊功德。」郝聖潔看著都眼紅。
池然撓了撓頭,一直覺得自己運氣挺差,怎麼可能被疼愛。
「你是不是搞反了,向野應該是被疼愛的那個吧。」
「我們現實生活中的一切,所看到的,所經歷的未必就是真。」郝聖潔看著外面的雨,心裡沉甸甸的。「我的元神快碎成渣了。」
「啊!」
池然聽到後嚇一跳,隻知道郝聖潔的情況比較複雜。
「碎成渣是什麼意思?」
「油盡燈枯,已經乏天無力。」郝聖潔非常坦然的接受,能站在這,她也是強撐。「我這次能恢復,純屬是你們兩口子贈予的能量。」
池然心酸,想哭。
「怎麼做才能幫你恢復。」雖然不懂這些,池然也知道,元神一旦受傷,或者破碎消散,這個人如果壽命還沒到,輕者抑鬱症,重的直接癱瘓,或者瘋掉。
郝聖潔早就想好了,如果真走到那一天,她一定會趁著自己清醒的時候做點值得的事。
「你們已經幫我很多了,有些路是要靠自己走的。」
「郝聖潔你給我聽好了,不準你胡來,我要你好好活著。」池然抓著郝聖潔的胳膊,眼睛透著光,很有神。
看著池然的目光,郝聖潔點了點頭。
「行,我會努力讓自己活的久一點。」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比我先走。」池然寧願自己死,也不想面對身邊朋友的離去,那種離別真的很痛。
郝聖潔笑道:「這個,你我說的都不算。」
「我管你算不算,我就要你好好活著。」池然態度堅定不移,就這樣盯著郝聖潔看。
「我一定,好好活著。」郝聖潔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怎麼活下去,從小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每次出任務都是拼了命的去搏,隻想在活著的時候不留遺憾。
現在她心裡不這麼想了,因為池然,她覺得活著還挺有意思。
姐妹二人並肩站在門口許久。
太古醒來發現兩個人都不見嚇的半死,以為她們倆單獨去了神殿,跑出來時看到她們站在門口,這才鬆口氣。
「古大哥。」池然聽到腳步聲,回頭便看到了太古。「早啊。」
郝聖潔也轉過身,看著太古,微挑眉梢。「早,古大哥。」
走過來時,池然很識趣,馬上走人。
「我要上廁所,你們聊吧。」
留下的兩個人身高差很多,這還是本體,如果是蘿莉身直接差一半。
太古慢慢靠近,看著眼前的姑娘,忍不住低頭吻了下來。
郝聖潔很驚訝,這……
「你……」
「想你。」太古早就想親了,一直忍著。「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郝聖潔腦子裡一片空白,猜不到太古又在想些什麼。
「嗯。」
「我們結婚,等我死後就入贅你的墓。」太古是怕了,看到郝聖潔獻祭,也知道她這一次的危險程度有多高。
郝聖潔微微一怔,沒聽懂他的意思。
「入贅我的墓。」
「是。」
「我隻聽說入贅的女婿,你入贅我的墓是什麼意思。」郝聖潔完全不懂,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太古輕聲道:「我的意思,生要同榻,死要同穴。」
郝聖潔咬著嘴唇,這麼說她算是聽明白了。「你這算是,求婚。」
「嗯。」太古想的很清楚,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要把僅剩的時間好好的利用。「我們以後,就天天黏在一起,不分開。」
「這個很不現實,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郝聖潔很清醒,大概也知道太古的意思。「我覺得像現在這樣就很好,談談戀愛,你要想跟我同居,也不是不行。」
太古哼道:「我要合法同居。」
「談戀愛同居的很多,不一定就要去領證。」郝聖潔是怕這個男人真的殉情,如果她走了,她希望太古好好活著。「談戀愛很甜的,婚姻很苦的,我不要婚姻。」
太古就沒聽過這種話,「胡說,婚姻怎麼可能是苦的。」知道她的心思,他也不想逼的太緊。「聖潔,我很確定,我愛你。」
擡起頭的那瞬間,郝聖潔的眼眶泛著淚光。
外面下著雨,她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這一生咋咋呼呼,亦正亦邪的她從未有過片刻溫柔。
可在此時,她感覺自己身心都是柔軟的,想把自己所擁有的全部送給眼前這個人。
「我也愛你,太古。」
說出這句話,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氣。
一個從不敢愛的人,終於坦然面對自己的內心。
太古將人抱住,緊緊的抱著,呼吸有些重。
男兒有淚不輕彈。
這一刻他也流淚了。
郝聖潔的嗓音有些沙啞:「真想定格在這一刻,如果兩個人有結局,我希望此時此刻就是我們的結局。」
「這是開始,往後餘生我們會兒女成群,我們會過的很幸福。」太古說話時都在顫抖,是知道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傅明燁坐在輪椅上,很遠的地方就看到了這一幕。
後面站著傅諾。
「看看,那就是愛情。」傅諾是故意把傅明燁推出來,讓這個從小就斷了情根的人好好看看,什麼是愛情。
傅明燁從未見過太古這個樣子,印象中的郝聖潔也不會這樣。
「兩個鋼鐵戰神動了情,甘願為對方卸下盔甲,這麼做值得嗎?」
「能卸下的盔甲都是自己的戰袍,唯有軟肋才真正屬於自己的盔甲。」傅諾也沒談過戀愛,但他知道,愛一個人的力量有多強大。
傅明燁心口微微的疼了幾下,雖然修為不在,感知力還是很強。
「他們的愛,挺疼的。」
「郝聖潔雖然挺過這一關,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太古也清楚,所以送他們去神殿吧。」傅諾是來做說客的,希望能說服傅明燁。
傅明燁看著遠處的兩個人,「送他們去,等同於親手送到閻王殿。」隻要想到死亡,他不願面對。
「如果你不送,他們也會去。」傅諾可不是那種愛管閑事的人,來當說客也是向野教唆。
「你是最了解太古的人。」

